「好,我相信你,我會回去說服我爹,讓他老人家接受你,要是他不願意我就跟你一起私奔,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何必管別人的眼光。」高求非常喜歡若水,甚至願意為了她私奔。
若水沒想到這麼遙遠,如果讓她放棄朱雀壇跟高求一起遠走高飛,她自問做不到,孫紫蘭等一眾師姐都對她非常好,壇主楊冰月也十分疼愛她,要是她就這麼一走了之她們一定十分難過,她不能這麼自私為了自己的愛情而置她們不顧。
「此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我還會在廣州逗留半個月到一個月,還有很多機會見面。」若水說道。
高求表達了自己的決心,但他看出若水不情願,他有些不高興道:「若水,看來我高估我在你心裏面的分量,你也沒有那麼喜歡我,我為了你甚至願意放棄我爹,我的身份,我堂堂廣州知府的兒子也能拋下一切陪你遠走高飛,你不過一個白蓮教朱雀壇的弟子,又有什麼放不下的,難道小小一個朱雀壇值得你那麼重視,連我都比不上嗎?」
他是個急性子,為了證明自己對若水的重視而忽視了朱雀壇對若水的重要,這是若水的底線,高求說誰都行,就是不能說朱雀壇的不是。
若水聽完之後連眼神都變了,她有些生氣道:「高求,朱雀壇對我有大恩,我師姐的關係比親姐妹還要好,壇主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准你說她們,既然你地位尊崇又那麼高貴,為何要追求我一個小小的白蓮教弟子,去追求那些跟你門當戶對的富家千金豈不是更好。」
「若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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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了,我就是這樣,如果你覺得那些千金大小姐比我好,那就去找她們,我區區一個白蓮教的人配不上你大少爺!」若水脾氣上來了可不會謙讓,見誰懟誰,除了楊冰月誰來都不好使。
楊義是見識過若水性子的人,不過他也沒想到剛才還在卿卿我我的一對小情侶說翻臉就翻臉,這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容易衝動行事。
高求是高進的獨子,從小就嬌生慣養,被他爹寵溺,就連他爹都不會對他多說一句重話,現在若水竟對他發脾氣,就算他再怎麼喜歡這個女子也忍受不了,他大發雷霆道:「好呀,早知道我就聽我爹的,他說過你們白蓮教是邪教,專門蠱惑百姓不做好事,我們身為大明之臣就不該和邪魔外道有接觸,我剛開始還不信他的話,如今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白蓮教果然是個邪教,若水醒醒吧,她們只不過想要利用你,又怎麼會真心對你好,這世上真心對你的只有我一個!」
聽到高進竟然說白蓮教是邪教,還說楊冰月不是真心對她好,只想利用她,這觸碰到了若水的逆鱗,她拔下長劍抵在高求脖子上:「高求,我不准你說白蓮教壞話,不准你說壇主和師姐的壞話,她們對我恩重如山,豈是你能比得上,你別自戀了,跟她們相比你連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竟然說我連她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氣煞我也,枉我對你一片情深,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真後悔沒聽我爹的話,你們白蓮教沒一個好人,剛才對我柔情似水,現在就拔劍相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也不會放過你們白蓮教,到時候他會帶領兵馬去殺了你那所謂的壇主和師姐!」
高進一點也不怕若水的劍,他繼續說白蓮教的壞話,仿佛不把若水氣死不罷休,今天不是若水氣死,就是他被刺死。
「混帳東西,不准你再說她們,信不信我真的動手了!」
「我就說,我不僅對你說,我還要對全天下人說!」高進仰天大吼:「白蓮教是邪魔外道,裡面沒有一個人是好東西,都是殺人成性的魔頭,以後會被朝廷大軍斬盡殺絕,一個不漏!」
「你找死!」若水被氣昏頭了,她不管結果了,高求已經徹底惹怒她,剛才她對高求的柔情似水就當給了狗,她手握長劍用力往前刺,要一劍刺死高求。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楊義出手了,他知道若水是什麼性格的人,一旦被激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早早撿起一塊石子拿在手上,準備好隨時出手,當見到若水真要刺人的時候,他立即運起混元功飛身出來,將手上石子扔出去。
夜色之中只聽聞「當」的一聲,若水的長劍脫手掉落地上,高求愣住了,若水也愣住了,沒想到在黑暗的牆角還躲著一人。
若水連忙回頭看去,當看清來者的時候她羞怒交加,心想這壞人怎麼躲在這裡,那豈不是說她剛才做的事都被看到了嗎!
「你是誰?為何要插手我們的事?」高進被楊義救了不僅沒有感激,反而責怪他插手。
楊義不理會高進,他一腳踢起地上的劍,伸手抓住劍柄把劍插回若水的劍鞘上,若水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她就被他攔腰抱起。
楊義施展起輕功跳上屋頂,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夜空之中,高求看得一愣一愣,他想要追上去查看,但追了好一會仍然看不到楊義的身影,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放棄,心想那男人必定和若水有著不淺的關係,否則怎麼會有如此親密的動作。
「好你個若水,枉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你的師姐和壇主才不願意帶我回去,原來你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男人,難怪一直不肯讓我送你回去,真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今天的恥辱我記住了,日後我會讓我爹替我報仇!」高求氣沖沖地回家,心裏面對若水只剩下仇恨。
高進這個當爹的對自己兒子十分擔憂,原本拜託楊義去找人他很放心,可等了一天也沒等到一點消息回來,他心中難免有些擔心,他把高厚找來說道:「求兒這麼晚也沒回來,該不會出事吧,難道是被那妖女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