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本官調查,對你們的案件已經有了足夠了解,你們口口聲聲都說對方的錯,魏昊天,你可有拿得出手的證據?」楊義問道。
「回大人,我的手下便是最好的證人,他們都親眼看到我是如何被若水砍掉手臂的。」魏昊天說的和數日前一樣,都是以手下作為人證。
「也就是說你再也拿不出更好的證據了?」
「是的……」看到楊義如此質問,魏昊天略感不安。
「若水,你們能否拿出證據證明是天刀門先惹事?」楊義又問另一邊的人,這回是明知故問。
孫紫蘭知道楊義的意思,她已經提前讓施雅南派人通知當鋪那幾個證人過來幫忙,她站出來回答道:「回大人,我們找到了人幫我們指證。」
「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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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孫紫蘭去把當鋪老闆帶上來。
這位當鋪老闆在數日前就已經和楊義約好,要當人證幫若水指證魏昊天,不過他還是第一次上堂,內心略微緊張,當看到公堂上這麼多人他就更緊張了,因為他發現天刀門來了不少人。
「小人田雨拜見大人。」當鋪老闆跪下道。
「田雨,你是若水的證人嗎,說說你是幹嘛的,當天發生了什麼事,你又看到了什麼。」楊義讓田雨講述經過。
「回大人,小人開了一家當鋪,是當鋪的老闆,那天剛好見到朱雀壇和天刀門的人在我店門口前打鬥,整個過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朱雀壇的那幾個姑娘在街上遊玩,天刀門的人見她們長得好看便過去調戲,哪知道這幾位姑娘武藝不凡,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圍觀的百姓都在叫好。」田雨將那天發生的過程述說一遍。
「你胡說八道,事情根本不是這樣!」魏昊天急了,指著田雨大罵,要不是正在審案他都要動手打人了。
田雨見魏昊天發火,嚇得連忙躲到楊義身後去,天刀門眾人都對他怒目而視,他不敢再說,生怕得罪那些人。
「魏昊天,你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竟敢恐嚇證人,給我住嘴!」楊義呵斥道,他沒有給天刀門一點面子。
「是……」魏昊天不敢惹楊義,只好忍著怒火,但仍舊死死地瞪著田雨。
魏無名人老成精,他沒有對田雨動怒,反而冷笑道:「這位當鋪的掌柜,你一定是記錯了當天發生的事,還請你仔細回憶一遍再說出來,在公堂上可不能胡言亂語,否則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這四個字,魏無名特別加重了語氣,他在威脅田雨。
田雨其實一直都不想幫若水指證,主要是怕被天刀門報復,如今看到天刀門的門主魏無名威脅他,他不敢再多說。
楊義把他推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田雨,你儘管如實地說,在我這裡沒有敢威脅你,要是有人敢事後報復,我第一個替你出頭,你說吧!」
楊義偷偷鬆了口氣,他剛剛還真有點擔心這當鋪老闆害怕天刀門報復,不敢說出實話,幸好他頂住了壓力,說道:「魏昊天,如今若水這邊有人證指證你,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大人,這都是他自己編的謊言,不可相信,誰知道這田雨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天所發生的事。」魏昊天還是死活抵賴。
孫紫蘭終於明白楊義為何要多找幾位證人了,這魏昊天果然無恥,一個證人不足以讓其認輸,她說道:「大人,除了田雨之外我還有另外兩個證人,他們也看到了那天所發生的事,還請大人傳他們上來。」
「可以,讓他們上來說話。」
又是兩名證人被傳喚上公堂,這兩個人也是楊義親自找的,他們將那天發生的事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說的幾乎和田雨一模一樣。
魏昊天見此不禁面如土色,如果一個證人他還能抵賴,但三個證人同時指證他還如何抵賴,這局勢不利於他。
魏無名非常狡猾,他站出來道:「大人,這幾個人說的東西都幾乎一模一樣,我嚴重懷疑他們是否真的親眼所見,他們該不會是朱雀壇請來的假證人吧,還請大人查明真實。」
「你們真是無恥,證人都請了好幾個,竟然還想著抵賴,還有沒有王法!」若水實在忍不住了,真是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你看把你急得,我不過說了一句懷疑的話,就讓你氣得火冒三丈,難道你這些所謂的證人真是假的?」魏無名故意惹怒對方。
「我呸,你才是假的,你們天刀門的人都是假的,假正經,真無恥!」
「你說誰無恥,這個無禮的賤婢!」
「罵誰呢你,你們……」
若水正要還嘴,但被楊義阻止了,他狂拍驚堂木大聲呵斥:「都給本官閉嘴,你們當這裡是菜市場呢,還把我放在眼裡嗎?!」
見楊義發怒,大家都不再出聲,若水氣鼓鼓地看著楊義,這案子真是越審越生氣,明明他們都拿出了證人,占據了優勢,可天刀門的人就是一味抵賴,死活不承認,對付這種無恥之徒不能用正常的辦法,得用雷霆手段制服他們才行。
其實楊義早有準備,他已經預料到魏無名和魏昊天死活不不認罪,他下令道:「李不二,把東西拿上來。」
「是!」李不二拿出一迭紙張放到楊義面前,楊義拿著這些東西來到魏無名面前,讓他仔細查看。
魏無名一張張地看了一遍,這些都是店鋪的地契,他不明白楊義的意思,問道:「大人,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