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小別勝新婚

  雖說許標轉過了身,識趣的說了句「下官什麼都沒看見」,但袁今夏畢竟早已不是陷入愛戀中的女子,俏臉一紅,急忙從陸繹身上跳下來。

  嬌眸白了陸繹一個大大白眼,陸繹一陣心猿意馬,按耐住心情,與許標相約明早一同前往順天府後,這才帶著袁今夏匆匆趕回自家府邸。

  剛回房間,因為一路上聞著袁今夏那幽蘭的體香,陸繹便直接抱住了她,一雙豬蹄子忍不住不老實起來。

  「瞧你那性急的樣子。」袁今夏嬌眸含春,狠狠的白了陸繹一眼,嗔羞道:「忙了幾天累死我啦,我要先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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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早已是多年的老夫老妻,陸繹仍舊被袁今夏的嬌羞樣弄得心中激盪,脫口便說:「要不娘子,我們一起洗?」

  「誰跟你一起洗!」袁今夏俏臉一紅,直接掙脫陸繹,叫來貼身丫鬟小菊,問道:「洗澡水熱好沒有。」

  「回小姐的話,洗澡水已經熱好,花瓣也準備好了。」丫鬟小菊回道。

  袁今夏點了點頭,見陸繹仍痴痴的看著自己,心中歡喜的同時,忍不住帶有惡趣味的揶揄道:「如果官人你是在憋不住了,小菊不是在這裡嘛,你可以……」

  作為袁今夏的貼身丫鬟以及陪嫁丫鬟的身份,小菊的美貌與身材自然是上上之選。

  丫鬟小菊聞言,俏臉一紅,當初作為陪嫁,嫁入陸家時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奈何陸繹和袁今夏兩夫妻太過於恩愛,一直都沒有臨幸過她……

  陸繹一聽袁今夏這話,心猿意馬頓時沒有了,強大的求生欲望卻湧現出來,別人不了解袁今夏他還不了解嗎?

  於是他急忙打斷袁今夏的話,說道:「瞧夫人你說的話,為夫我怎麼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呢,你去吧,我等著你。」

  袁今夏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心中卻十分滿意的陸繹回答,「官人,這可是你說的哦。」

  「走吧小菊,服侍我去沐浴。」

  「是,夫人。」丫鬟小菊略帶失望點了點頭,隨著袁今夏走向了府內浴室。

  「怎麼啦?失望了?」看著自家丫鬟一臉的落寞,袁今夏笑著點了點小菊的額頭。

  「唔……哎呀,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丫鬟小菊小臉一囧,唯唯諾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噗嗤。」袁今夏被小菊可愛的表情給逗樂了,她輕笑道:「你呀你,你家小姐我不是憐愛你這丫頭跟了我十幾年年紀也不小了,不然,我才懶得管你。」

  「這樣吧,你家夫人我讓你自己選擇,是將契約給你,離開陸家再尋良家,還是……」

  丫鬟小菊臉色大變,她自然明白袁今夏的意思,她連忙說道:「謝謝夫人疼愛,小菊覺得還是待在陸家伺候夫人為好。」

  「至少在陸家能夠稍稍自在一點,去了別地,最好的情況也難免淪為他人妾室,這是小菊不想看見的。還望夫人莫要在提此事,不然小菊只能以死明志了……」

  「你呀你。」袁今夏哭笑不得,見自家丫鬟心意已決,便不在多言。

  沐浴完,袁今夏自知自己今晚要進行一場「惡戰」,於是美滋滋的精心打扮一番,塗上顏值,抹上腮紅。

  忙碌半個小時後,袁今夏臭美的照了照銅鏡,美美的轉了一圈,朝著一旁的丫鬟小菊問道:「小菊,你家小姐美嗎?」

  「小姐是小菊見過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哦。」作為袁今夏十幾年的貼身丫鬟,小菊自然不會說錯話,她連連讚嘆道。

  袁今夏剮了小菊一眼,直接出了偏房,向著主臥走去。

  丫鬟小菊見狀識趣的退居次臥,方便袁今夏有事叫她。

  而袁今夏來到主臥門外,深吸氣一口,緩緩的推開房門,見裡面昏暗無光,隱約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後,頓時俏臉一黑。

  「官人他該不會……」袁今夏提起緋裙,小心翼翼的來到床前後,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官人還真睡著了啊。」袁今夏不滿的小聲嘟囔了句,隨後又有些心疼的看向陸繹的側臉。

  打陸繹去天津後,袁今夏就一直擔心陸繹,但因為性格的緣故,使袁今夏一直沒有寄信詢問陸繹的生活起居狀況。

  可說不擔心都是假的,但袁今夏也知道,自己幫不了陸繹太多,只能做到讓自己不發生意外,影響到陸繹。

  想到這,袁今夏輕手輕腳的上了床,躺在陸繹一旁,看著陸繹的側臉,慢慢的入眠。

  一夜無話。

  天空泛起魚肚白,淡淡晨光從窗口照進,陸繹緩緩睜開雙眸,自打官復原職後,陸繹便很久沒有睡的如此舒適了,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

  「昨夜,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陸繹摸了摸下巴,瞥見身旁的懶貓妝容都沒有卸後,頓時心中一突。

  「壞了,昨日還說和今夏親近一番,誰知道自己居然睡過去了。」陸繹深呼吸一口,「得趕緊走,不然等下這妮子醒來,非饒了我不可。」

  嘀咕了幾句,陸繹悄悄起身,出了門後,見丫鬟小菊已經在門外恭候多時,陸繹便朝她「噓」了一聲,輕聲囑咐道:「今日要是無事就別去打擾你家小姐,讓她多睡會,知道嗎?」

  小菊點點頭,輕聲說道:「姑爺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洗漱。」

  「不用了,我自己來。」陸繹搖了搖頭,隨後洗漱完,便徑直出了府邸大門。

  「陸大人,你起來了。」

  門外許標早已恭候多時,見陸繹一出來,便迎了上來。

  因今日輪休,許標便身著便服,沒有帶著武器。

  「我們走吧。」陸繹看了一眼身旁謎之微笑的許標,不解的問:「我說許標,你笑的如此猥瑣幹嘛?」

  聽見陸繹說自己笑得猥瑣,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乾咳了兩聲,揶揄道:「下官哪是笑的猥瑣啊,下官只是作為感慨,小別勝新婚,離別情更深。乾柴遇烈火,慾火生新人。」

  「你是不是在找打?」陸繹滿臉黑線,一腳踹了過去。

  許標靈敏一躲,見陸繹臉色有些不對勁,於是訕笑了一下,沒有在繼續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