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搶哇,慢了就沒有了哇,城裡現在都沒人了,怕是千總爺都跑了哇……」
「沒錯,是千總爺先不要咱們,不給咱們活路的哇……」
「給我一點,給我一點……」
「滾開,這是我先搶到的……」
「哇,你們這是要干甚,這是要造反哇……」
「滾開,不想死就滾遠點……」
不多時,當李長壽帶人趕到糧草大營的時候,臉色都有些綠了!
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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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糧草大營中,早已經是一片混亂,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跑出來一大堆男男女女,根本就不管不顧了,開始瘋狂的搶著糧草堆中的物資。°°°·.°·..·°¯°·.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簡直就像是後世有運輸車翻在了高速路上,根本就不管人家主人死活、大肆哄搶的刁民。
周圍此時至少已經匯聚了五六百人,值守的輔兵士兵都是不夠用了,又不敢下死手,竟是都被他們擠開了……
「爺,這,這怎的……」
楊彪究竟還是年輕了,只有不到十六歲,一看到這等場面,直接懵了,有力氣都是使不上。
「呵。」
李長壽此時嘴角邊卻止不住的露出了一抹冰寒的冷厲。
片晌,他根本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招呼身邊親兵道:「開銃,照著人打!」
「……是!」
饒是周圍親兵一時骨髓都有些止不住的發寒,但他們能被選為李長壽的親兵,儼然都是兒郎們中的佼佼者,自然是明白,『服從命令』這個核心概念,到底是有多重要。
裝彈,夯實,上藥,點火……
「砰砰砰砰……」
「啊——」
「殺人了,殺人了哇,官軍殺人了哇……」
「血,好多血哇……」
「救命,救命哇……」
轉瞬,隨著李長壽身邊十幾個鳥銃兵齊齊開火,登時便是有十幾個叫囂的漢子,直接便是慘烈的倒在了血泊中。
周圍人群也像是被驚飛了的鳥群,已然一片暴虐的凌亂!
「衝上去,往死里揍!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李長壽冷漠的看著這一幕,直接招呼身邊的長槍兵、刀盾兵親兵上前。
「是!」
幾十號親兵,哪敢怠慢?
登時便是如狼似虎的衝上前去。
這也直將本就凌亂的局面,瞬間沖的更為破碎與狼藉。
但是。
隨之肉眼都可見到的是,隨著這些長槍兵、刀盾兵不斷在人群中衝撞,大聲呼喝叫罵,這些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人群,迅速便是變的乖巧起來。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整個世界都是安靜下來,在場所有人,都是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大氣兒都不敢再喘。
李長壽這時才龍行虎步的大步上前來,冷厲的掃視一個被亂民揍的鼻青臉腫的值守輔兵總旗道:「這是怎的回事?」
「千總爺,卑下,卑下也不知道哇。也不知道是怎的了,也就將將那一會兒,突然便是湧出來這麼多亂民,直接便是把咱們的值守沖開了,卑下……」
「你為什麼不阻止?!你手裡的刀,難道只是擺設?!」
未等這輔兵總旗解釋完,李長壽便是暴虐的打斷他,如狼似虎的盯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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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千總爺,這,這些可是父老鄉親哇,卑下,唉喲……」
這千總還想解釋狡辯什麼,卻是直接被李長壽一腳放翻在地上,登時痛苦的抱著肚子哀嚎。
李長壽當即冷聲道:「既然這位弟兄這麼愛戴他的父老鄉親,那便如他所願吧!楊彪!」
「卑下在!」
「你即刻派人,找到他的家小,將他們全家驅逐出城,讓他跟他的父老鄉親們過吧!」
「是!」
「哇,千總爺,卑下不敢了,被嚇再也不敢了哇……」
「帶走!」
「千總爺……」
很快,這值守的輔兵總旗便是被直接帶走,餘音更快也被悽厲的北風雖吹散。
而此時的糧草大營內,早已經是一片死一般的安靜。
剛才還氣勢洶洶,要燒殺搶奪的一眾人等,都已經變成了惶恐不安的鵪鶉……
李長壽轉身又問急急趕過來的值守輔兵把總:「這是怎的回事?」
「千總爺,卑下,卑下有罪啊,卑下……」
可憐這輔兵值守把總,還要解釋什麼,李長壽卻直接擺手道:「下獄,仔細審問,從嚴從重處置!」
「是!」
楊彪身邊馬上又有人將他也帶走。
把這兩個小『罪魁禍首』處置利索了,李長壽這才是緩緩吐出了一口長氣,轉而冷厲的掃視過這些鵪鶉般的人群道:「現在,有人該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吧?」
「千總爺,草民冤枉,冤枉哇……」
「千總爺,小人都是被人唆使,說您不要咱們了哇……」
「千總爺……」
人群馬上又活了過來,無數人都是急急表態,想撇清這個責任。
一時的嘴臉,根本就讓人無法形容的……
「千總爺,且慢,且慢呀……」
李長壽剛要說些什麼,卻正看到,不遠處,明顯灰頭土臉,身上都有不少傷痕的林可卿和鄒秀蓮攙扶著急急而來。
林可卿的腳似乎還有些不方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怖……
一看到這般模樣,李長壽本就陰翳的臉色,陡然便是要滴出水來。
倘若!
再發生了更為恐怖的惡性事.件——
那!
便是李長壽不想殺人,都不得不殺了!
不過待兩女走近了,李長壽很快發現,她們應該只是摔倒之類,而不是被人侵犯了。
林可卿這時已經來到了李長壽身邊,忙低低急急的解釋道:「千總爺,此事,此事應該是有人唆使,還望千總爺以大局為重,不可在此時自亂陣腳啊……」
李長壽自是明白林可卿的深意。
這御姐是因為害怕自己找不到她,上了頭,真要大開殺戒什麼的。
便是明明崴了腳,卻也是與鄒秀蓮,急急趕過來先解釋。
「呼。」
李長壽再次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嘴角邊卻是止不住露出了一抹冷厲的笑意,恍如千年寒冰一般道:「嗯,我心裡有數!這幫雜種,以為他們能跑了,那~~,他們怕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