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大開，朱雄英帶人進了城。
「參見殿下。」陳則和王興祖迎上來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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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朱雄英指了指後面，「這些牛羊就交給你們了。人裡面，重要的我帶走，剩下的，留給你們幹活。」
陳則眼睛一亮。
修城、墾田、修路，到處缺人手，這回來的可是現成的勞力。
「殿下，這位就是大元皇帝？」王興祖看向隊伍里失魂落魄、被兩個天衛押著的人。
「沒錯。」朱雄英說，「廢物一個，不用管他。」
脫古思帖木兒抬了抬眼皮，又垂下去，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朱雄英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過段時間，草原內部會大亂。你們去和其他九邊商量一下，到時候進草原搶東西。」
「他們能搶咱們的，咱們就能搶他們的。」
朱雄英說，「正好趁他們內亂，再削弱他們一點。」
「遵旨！」王興祖點頭，「殿下放心，臣會儘快跟其他邊鎮商量。」
朱雄英又遞過去一沓聖旨：「這些是我的仙術九天御風，念了就能飛，你們趕路能快很多。時間不等人，草原亂起來也就這幾天的事。」
王興祖雙手接過，還沒來得及細看，陳則已經湊了上來：「殿下，等會我親自去！」
王興祖瞪大了眼睛。
靠！你個老小子，真不要臉！
我還沒試過呢，你就要搶著去！
「嗯。」朱雄英點了點頭。
陳則捧著聖旨，笑呵呵地退到一邊，已經開始琢磨怎麼飛了。
王興祖看著他，牙根直痒痒。
兩人必須要有一人留在這裡，陳則去了，自己就去不了。
過分啊！
……
朱雄英看了一眼這群北元餘孽，說：「唐勝宗，我們準備回去。」
「是！」
天空中出現一艘巨大的雲舟，通體雪白。
朱雄英一揮手，所有人都被送了上去，俘虜一批一批押進船艙。
這群餘孽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意識了，一個個渾渾噩噩，讓走就走，讓跪就跪。
被那樣碾壓過，連哈拉和林都燒沒了，他們的魂早就散了。
與此同時，陳則的身影騰空而起，念著九天御風的聖旨，化作一道流光，朝九邊方向飛去。
……
下午，雲舟落在應天府。
城門口烏壓壓站了一片人，朱元璋走在最前面，老遠就喊：「大孫！大孫啊！你總算回來了！沒事吧？」
身後，文武百官跟著，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我能有什麼事？」朱雄英從雲舟上跳下來，「爺爺，北元餘孽都在這裡，這位就是北元的皇帝，脫古思帖木兒。」
朱元璋看了一眼渾渾噩噩、連站都站不直的人，不屑地哼了一聲：「一群垃圾，還想要來噁心我大明。」
「來人！」他一揮手，「全部送到宮外去遊街！就說是咱大孫，覆滅了北元！」
「遵旨！」
脫古思帖木兒被拖著往外走，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回宮的路上，朱元璋拉著大孫，把這兩天做的事一件一件說了。
廢了皇明祖訓，改了宗室五條，徭役改成雇役，匠籍也取消了……
「爺爺，你做的沒有問題。」
朱雄英聽完，點頭，「這些事，本來就得慢慢改。」
「沒事就好！哈哈哈！」朱元璋笑得開懷，「咱現在也是聰明人了！」
「嗯。」
「對了。」朱元璋忽然壓低聲音，笑得有點不正經，「你可以回家去了，小妙錦可是很想你。」
朱雄英無奈，又有些寵溺。
那個小丫頭……估計又趴在東宮門口等了。
「知道了。」
……
宣府。
陳則落下來的時候，朱棣和徐達正在城頭看地圖。
「大同府知府，見過四皇子，魏國公。」
朱棣連忙抬頭：「陳則？大同府現在怎麼樣了？」
「四皇子放心。」
陳則拱手，「前不久，皇長孫殿下已經將北元覆滅，連北元皇室，都全部送回應天府了。」
「哈？」朱棣傻眼了，「這麼快？我都沒去呢！」
徐達也愣了一下，半晌才吐出一句：「真快啊。」
「四皇子，魏國公。」陳則正了正神色，「皇長孫有令。」
兩人立刻收起表情。
「皇長孫命我們九邊，進入草原劫掠，進一步削弱草原實力。」陳則說。
「哦？還有這種好事情？」朱棣眼睛亮了。
徐達點頭：「殿下這件事做得沒錯。北元一亡，草原上那些部落一定會打起來，正是我們的機會。多搶些牛羊馬回來，對大明只有好處。」
「正是這樣，殿下也是這樣說的。」陳則道。
「不過……」徐達想了想，「劫掠不太好聽。咱們大明可是文明之邦，這事換個說法，就叫清收漠北資財。
北元沒了，北方本來就是咱大明固有領土，咱們只是過去，收回自己的資產。」
陳則嘴角抽了一下。
自從大傢伙都學了知識，武將都變得能文能武了。
一個打了一輩子仗的魏國公，張嘴就是固有領土、收回資產。
真是離譜。
「岳父說的對。」朱棣豎起大拇指。
……
朱雄英回到東宮，還沒進院子，就看見門口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徐妙錦早就聽見動靜了，一見他進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一頭撞進他懷裡：「哥哥！」
朱雄英順勢把她抱了起來。
徐妙錦兩隻小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腦袋往他脖頸里一埋，深深吸了一口。
「哥哥，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香啊。」
朱雄英有些無語，捏了捏她的臉蛋：「你是小狗嗎？聞個沒完。」
「嘿嘿……」徐妙錦傻笑一聲，「那是哥哥的問題，哥哥太香了。」
她說著，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朱雄英抱著她躺到搖椅上，讓她坐在自己肚子上。
徐妙錦坐穩了，也不鬧，抓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
「哥哥。」她忽然開口。
「嗯？」
「後面你應該不會出去了吧？」
朱雄英想了想：「不會了，外面沒有其他事了。」
「那就好。」徐妙錦鬆了口氣，又往他懷裡趴了趴，整個人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