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大明也是在三大改革的專案上下了大功夫,花大錢。
應天府就有好幾所學校開始建設。
包括大學、府學、縣學……
說是府學縣學,但其實所有人,口中都是高中初中小學等等。
應天府的不少人,都來到了這些建設的地方,有些疑惑。
「這地方在建設什麼啊?我們應天府很少建設建築吧?」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不清楚,這裡可是黃金地段,距離皇宮都非常近,而且還在天庭的下面,能建設的東西可不一般。」一個百姓說到。
「廢話,你們看看這個牌子,可是建設部的牌子,所以說這是朝廷在建設。」
「嘶……那看來是好東西。」
此刻,一位帶著帽子的人緩緩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這麼多人,笑道:「大家,堵在這裡幹嘛啊?」
「小兄弟,你們這裡在建設什麼啊?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那人笑道:「這可是好東西,這是我們大明的大明皇家大學,也是未來大明的第一大學。」
「大學?」有人愣住了。
「我去,這就是大學嗎?」一人震驚喊道。
「沒錯。」
「大學是什麼?」有人問。
「大學就是……」
眾人聽著他的解釋,全部瞪大了眼睛。
「也就是說,傳說中的教育改革開始了?並且從六歲開始到二十二歲都要上學?」
「沒錯,學醫的可能需要二十三歲。」
「天啊,這樣的話,豈不是家中需要花費不少啊?」
「你傻啊,不是說了嗎?高中之前都是國家付錢的,我們不需要花費,而且不上學的話,你要被抓起來的。」
那人訕訕一笑:「忘記了。」
「這樣真好啊,我沒有文化,但是我的兒子就可以有文化了,說不定後面,還可以去科舉呢。」
「是啊,我的女兒也能上學,真好。」
「哈哈哈,殿下萬歲啊,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我也想要去。」
「沒錯,現在家中已經不缺錢了,這段時間存了不少,上個學肯定沒有問題。」
「我要讓我的孩子考進這大明皇家大學,陛下竟然還是榮譽校長,未來豈不是天子門生。」
「沒錯,沒錯。」
……
另一邊。
在應天府的一片區域之後已經在清理空地。
應天府建設的時候,為了後續的建設,還是留出了不少的空地。
而其中一片,就用來修建便宜房子。
應天府的百姓知道這件事後,也是有些震驚。
「殿下真好啊,竟然還會想到我們的住房問題。」
「是啊,雖然我們現在的工資可以支付起房租,但不得不說應天府的房租還是太貴了。」
「是的。」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居住到這裡來。」
「現在還在建設呢,想要建造出來,起碼幾個月時間吧?」
「也是,不過聽說現在就可以去登記了,如果檢查出來沒有問題的話,房子建設起來,後面就可以選擇了。」
「沒錯,我隔壁好像就有人去登記了。」
「我去,我也去。」
「我也是,我也是。」
……
「百姓們,看過來,這裡就是我們大明的人民醫院,帶著人民二字的,以後就是我大明的官方醫院。」
「只要你們交了那個,你們在官方醫院看病,就能得到報銷,國家會幫你們的。」
下面的百姓聽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每個月只要交一點點錢,後續生病就能得到國家的補助,這太好了。
特別是,自己的老闆,還需要支付一筆,真香。
什麼?你不想要交。
真當他們是傻子,不回去告官嗎?
現在大明的官員,至少九成九的官員都是好官員,表面是這樣的。
畢竟他們都不想要被調查,未來還想要去
「那這醫院什麼時候才能建造好啊?」
「當然還需要一段時間,應天府也不只有這個一個醫院,才別的地方還有其他的醫院,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認認路。」
「好。」
這樣的事情在全國各地,都在發生。
剛剛加入到大明的那些草原部落民,也是一個個都要給朱雄英跪下磕頭了。
當上大明的百姓太幸福了,不僅能吃飽喝足,還有工資賺。
現在就連醫院、學校甚至便宜的房子都有了。
真是太好了。
殿下萬歲啊。
現在就算殿下讓他們一起起來造反,他們都願意啊。
這不比草原上面好多了。
誰不想要住在城市之中。
……
很快時間來到了臘月二十九,東宮上下就忙開了。
朱雄英親手寫了對聯,字不算頂好,但夠用。
上聯是風調雨順年年至,下聯是國泰民安歲歲新。
徐妙錦踮著腳在下面遞漿糊,糊了一手,小兕子跟著學,把漿糊抹在了自己鼻尖上。
朱元璋揹著手在旁邊看,看了半天,哼了一聲:「寫得還不如咱。」
「那爺爺來?」
「咱不寫,咱看著。」朱元璋嘴硬。
除夕晚上,一家人圍著大圓桌吃團年飯。
熱氣騰騰的一大鍋,鍋里咕嘟咕嘟地翻著,肉片、菜葉、丸子往裡一涮就能吃。
常遇春吃得滿頭大汗,一碗酒接一碗。
常氏在一旁按住朱標的碗:「少喝。」
朱元璋看著這一桌子人,忽然把碗放下,半天沒說話。
一年前,他還躺在榻上發愁。
孫子才八歲,馬皇后身子不好,朝堂上勛貴們各有心思,北邊還有北元。
如今呢……
常氏回來了,常遇春回來了,天上有天庭,地下有新城,北元皇帝在他家門外的街上遊了三天。
變化是真大啊。
這些變化全部都是孫子帶來的。
朱元璋看了朱雄英一眼。
此刻的朱雄英正在和小兕子以及徐妙錦玩著呢。
兩人還有李麗質都沒有回去過年,而是在宮裡過的。
不過明天,兩人都是需要回去的。
「爹,怎麼了?」朱標問。
「沒什麼。」朱元璋端起碗,把酒一口悶了,「咱就是高興。」
守歲的時候,兩個小丫頭撐不住,在榻上睡了。
徐妙錦摟著小兕子。
李麗質拿了被子給她們蓋上,坐在燈下看書。
子時一到,應天府的上空炸開了花。
花火一朵一朵在天上開,紅的綠的,鋪滿了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