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決戰瓦剌

  鄧禹點頭:「末將明白。」

  馮勝問:「那我們這三萬騎,幹什麼?」

  「列陣,等。」劉秀說,「等瓦剌先動。瓦剌衝過來,先吃一輪,等他陣型散亂,騎兵再上。」

  「是!」

  另一邊。

  瓦剌斥候回報。

  明軍棄了輜重,全員上馬,停在草原中央列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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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可帖木兒笑出了聲:「我當大明的將領有什麼本事呢?原來是想要和我瓦剌騎兵決戰啊?

  說笑呢,什麼時候大明的騎兵也能和我們瓦剌騎兵相比呢?

  傳令,全軍追擊,一個不留!」

  瓦剌騎兵,如烏雲般壓向南面。

  明軍列陣在草原中央,一動不動。

  前排是刀盾兵轉的騎兵,每人左手圓盾,右手長刀。

  中排是火器兵轉的騎兵,每人鞍側插著短管線膛燧發槍。

  後排是騎兵營,長槊如林。

  瓦剌衝到距明軍三里時,已經進了炮兵標定的射界。

  高地上,鄧禹舉著紅旗,望著逼近的煙塵。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放!」

  膛野炮齊鳴。

  炮彈越過三里開闊地,砸進瓦剌騎兵最密集的中央。

  線膛炮的精度讓炮彈幾乎全部落在敵陣中,爆炸聲連成一片,戰馬哀嘶,騎手騰空,瓦剌前排的陣型瞬間裂開幾個大口子。

  猛可帖木兒臉色一變:「明軍有炮!散開!散開!」

  可線膛炮的射速是比以前的火炮要快得多。

  輪番轟鳴,炮彈追著瓦剌騎兵的隊形走,走哪裡炸哪裡。

  瓦剌的散兵線剛拉開,又被炮彈兜頭打回。

  衝過炮火封鎖時,瓦剌已經丟了上千的騎兵。

  但他們到底是草原上最好的騎兵,剩下的騎兵依舊如潮水般撲來,距離明軍陣列只剩一千二百步。

  劉秀在馬上下令,「全軍,拔槍!」

  三萬騎同時抽出鞍側的短管線膛槍。


  八百步。

  五百步。

  四百步。

  瓦剌前排的騎手已經張弓搭箭,準備騎射壓制。

  劉秀一揮手:「沖!放!」

  三萬支短管槍同時轟鳴。

  彈雨迎面掃進瓦剌陣中。

  線膛槍的錐形鉛彈在三百步內幾乎彈彈咬肉,瓦剌前排兩三千騎像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栽下馬來。

  弓箭手還沒放出一箭,已經倒了一半。

  瓦剌人從沒見過這種騎兵,騎兵衝鋒途中還能開槍?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射,在明軍的火槍面前成了笑話。

  更不要說這些明軍的火槍好像有非常多,用完一個,甚至還可以還下一批。

  這就是劉秀的小巧思了。

  這種短管線膛槍非常好做,劉秀讓每個人帶了五個,在馬上的時候可以直接射五次。

  五次騎射下來,無論對方有多少人,死上個五千人是綽綽有餘的。

  「沖!貼上去!貼上去他們就沒用了!」猛可帖木兒在嘶吼。

  劉秀就讓騎兵開始拉扯,雖然一些步兵的騎術一般,但這樣簡單的拉扯還是會的。

  五輪騎射下去,瓦剌這邊死了五六千的騎兵,可謂是損失巨大。

  猛可帖木兒眼睛都發紅了:「沖!他們不能再用了。」

  劉秀這邊全部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兄弟們,狹路相逢勇者勝!沖!」

  兩軍相距三百步,雙方同時加速。

  與此同時,鄧禹的火炮再一次轟入到了瓦剌的騎兵之中。

  無數的炮彈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樣,轟死了瓦剌不知道多少人。

  猛可帖木兒就算再心疼,也知道這個時候只能沖,如果逃離的話,那損失就大了。

  只要能將這一批大明軍隊給吃下來,那也就不虧。

  雙方前排的騎兵都舉起了兵刃,喊殺聲匯成一片。

  「轟!」

  兩陣相撞。

  人仰馬翻,刀光血光。

  瓦剌前排的騎手揮刀劈向明軍,刀砍在明軍士卒的肩上,砍進半寸,被一層堅硬的皮肉死死咬住,拔不出來。

  明軍士卒像是感覺不到疼,反手一刀,將瓦剌騎手劈落馬下。

  「殺!」

  明軍刀盾兵轉的騎兵左手圓盾格開瓦剌騎兵的彎刀,右手長刀橫掃馬腿、劈砍馬背上的騎手。

  他們不需要防守,刀砍在他們身上只留白印,矛刺進他們腰腹,血還沒流出多少,他們已經掄刀把對手腦袋砍了下來。

  瓦剌勇士阿古拉,是草原上有名的巴特爾,單人匹馬衝進明軍陣中,劈向一個明軍士卒的脖子。

  士卒竟不閃不避,梗著脖子讓他砍,刀鋒入肉三分,卡在骨頭上。

  阿古拉一愣,那士卒咧嘴一笑,反手一刀,把他連人帶馬劈翻在地。

  「鬼!他們是鬼!」

  瓦剌軍中有人慘叫,「殺不死的鬼!」

  士氣崩了。

  前排的瓦剌騎兵掉頭想跑,卻被後面湧上來的自己人擋住。

  明軍像一台巨大的絞肉機,碾進瓦剌陣中,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馮勝殺得興起,長槊連挑七將,槊尖滴血,在亂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瞥見瓦剌軍陣中有一桿鑲金的大纛,正是猛可帖木兒的帥旗,便拍馬直衝過去:「猛可帖木兒,可敢與我單挑!」

  猛可帖木兒眉頭一簇。

  命帳下第一勇士巴圖爾迎戰。

  他當然不會上去,大明的軍隊如此猛,這人也這麼猛,自己恐怕不是對手。

  巴圖爾手持狼牙棒,縱馬迎上。

  馮勝長槊如龍,一槊刺向巴圖爾咽喉。

  巴圖爾狼牙棒橫掃,竟把槊杆盪開。

  兩馬交錯,兩人回馬再戰,槊來棒往,殺得難解難分。

  十合後,馮勝虛晃一槊,誘巴圖爾揮棒下砸,自己俯身貼馬,槊尾一翻,從下盤刺出,巴圖爾反應不及,被一槊捅穿腰肋,翻身落馬。

  馮勝也不戀戰,繼續殺向帥旗。

  瓦剌親衛圍上來,被他連斬數人。

  猛可帖木兒臉色鐵青,撥馬便走:「撤!往北撤!」

  「想走?」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耿炳文不知何時已經殺到側翼。

  左手圓盾,右手長刀,盾牌砸飛一個瓦剌騎手,長刀又劈倒另一個,硬生生在瓦剌陣中撕開一道口子。

  「老耿!你搶我的活兒!」馮勝在遠處笑罵。

  耿炳文悶聲道:「老子憋了一路,今兒總算能打個痛快。」

  兩人一左一右,把瓦剌的退路截成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