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藍玉一抱拳，轉身大步出帳。
「常遇春。」徐達看著他，「我正面一開炮，你從左側率領步兵衝進去，不沖營，專門沖他的帥旗，帥旗一動，韃靼就亂了。」
常遇春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末將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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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愈，火炮就交給你了。」
「是！」鄧愈之前都管著後勤。
但是就要決戰了，後勤也沒有什麼需要管的，去管火炮進攻就好了。
東北方向，一聲炮響，直破長空。
那是李世民的號炮。
徐達猛地睜開眼，拔劍出鞘：「傳令！全軍出擊！」
明軍營門大開，萬人如決堤的洪水，湧向韃靼大營。
鄧愈指揮野炮抵進射擊，炮彈在韃靼營中炸開，帳篷著火，馬匹驚嘶。
與此同時，東北方向煙塵大起。
東路大軍全線壓上。
李文忠和李靖的步兵從北口殺入，朱棣的五千騎兵從樺樹林裡衝出來，砍向韃靼大營的右肋。
後方傅友德也和鄧愈一樣直接形成交叉火力。
一邊炮彈放完，另一邊接上，火炮的火力，完全就停不下來。
韃靼大營徹底亂了。
幾位首領從帳中衝出來，只看到四面都是明軍的旗號。
火槍聲、炮聲、喊殺聲響成一片，他們的大軍，不堪一擊。
「該死！哪裡來的這麼多明軍！」
「首領，會不會是明軍不僅僅來進攻我們了，那一隻好像是從兀良哈那邊來的。」一人大喊道。
一位首領臉色一僵：「該死，該死啊！！這廢物兀良哈，就連一隻大明軍隊都攔不住。」
「往東！往東走！」他們翻身上馬，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開逃。
四十里外，河谷。
李世民的炮台上，觀測兵放下望遠鏡：「來了。帥旗，往這邊來了！」
李世民笑了笑：「放他進谷。」
「這群人啊，完全不看看這邊還有敵人啊。」
傅友德笑道：「被下坡膽子了，完全沒有注意，而且更沒有膽子前往另一邊。」
大汗的兩萬殘軍衝進河谷，馬蹄踏碎了谷里的晨霧。
他們跑得太快，快到來不及看兩側的土丘。
「放。」李世民輕聲道。
火槍從河谷兩側同時開火。
最前的騎兵成片掃倒。
射程之內，無一倖免。
河谷只有三百步寬，兩萬騎兵擠在一起，無處躲避。
馬匹互相踐踏，騎手慘叫落馬，屍首堆滿了河床。
有的騎手想下馬爬坡，剛站起來就被放倒，想回頭，谷口又被自己人堵死。
幾位首領在亂軍中挨了一發，親衛們拼死把他扶上另一匹馬，可四面都是明軍的槍口和刀鋒。
「降者免死！」李世民的喊聲從土丘上傳下來，中氣十足，「你們王帳已破，主力盡沒，還要讓多少兒郎為你陪葬？！」
南面，徐達的大軍也壓到了河谷口。
常遇春渾身是血，一手拎著韃靼的帥旗，大步走來：「韃靼帥旗在此！」
徐達看著被圍在河谷中央、像困獸一樣的韃靼大軍。
「合圍，不降者，殺無赦。」
……
韃靼的幾位首領，看向四周。
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大明的軍隊。
空氣之中自己人這邊的鮮血已經浸透了，讓他們渾身難受。
他們的戰馬在發抖。
他的親衛們握著刀，卻沒人敢上前。
「首領……」老將跪下來，「降吧。兒郎們，已經死夠了。」
幾人面面相覷，閉上閉上眼。
許久，睜開：「我們敗給的不是人，是火器。」
他們翻身下馬，把彎刀插在地上，緩緩跪了下去。
兩路大軍在河谷會師。
李世民和徐達在土丘上相見。
徐達一身血塵，李世民袍服整潔。
「徐大將軍……」李世民笑道，「幾日的相持，將韃靼給定在這裡，這份穩，我自問做不到。」
「哪裡，太宗一定可以做好，以前太宗又不是沒有做到過。」徐達恭敬道。
李世民大笑：「哈哈哈，好了，不說這些，趕緊處理一下這些人吧。」
「嗯。」
此戰，中路殲敵一萬二千、俘敵三萬九千。
自狼牙河至大興安嶺，三千里草原，再無一支成建制的韃靼騎兵。
……
另一邊。
劉秀的三萬人慢慢行軍。
兩側是連綿的草場。劉秀騎在馬上，望著天際線，忽然勒住韁繩。
遠處煙塵如線，一騎斥候狂奔而至，戰馬口鼻噴著白沫。
「報！北方八十里，發現瓦剌大隊！全騎兵，不下五萬！」
馮勝眼睛一亮：「看樣子瓦剌的全部軍隊都來了，看來是發現我們了。」
鄧禹笑了笑：「我們都沒有隱藏，就是想要讓他們自己找過來，沒想到真來了。」
耿炳文把刀往地上一頓：「那就結車陣！讓他來撞！」
劉秀望著北方的煙塵，「耿將軍，你守車陣，他們不攻，繞過去，抄我們的糧道，怎麼辦？我們就在這草原上陪他轉圈子？」
劉秀說道，「傳令，卸掉輜重，留三日糧，其餘盡數棄了。所有步卒，騎上戰馬。」
帳中諸將愣住了。
「大將軍。」耿炳文急道，「步卒騎馬，不過是騎在馬上的步卒！他們不習騎戰，恐怕會有些問題吧？」
「無妨！有仙術在，就算技巧不夠，戰鬥力也足夠了。」劉秀擺了擺手。
接近白天的時候。
三萬大軍棄了輜重車，只留一部分糧食，還有武器，火炮。
步卒們領到戰馬，笨拙地翻身上馬，馬鐙踩得叮噹亂響。
劉秀命人把中軍大纛插在營中高台之上，親自登台。
三萬士卒圍在台下，黑壓壓一片，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
劉秀劍尖指天，一聲暴喝：「兵魂鼓舞！」
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自高台炸開，如漣漪般掃過全軍。
三萬士卒同時感到一股熱流從腳底湧起，直衝天靈。
天一亮，西路軍全軍上馬。
三萬騎，清一色的戰馬，槍在鞍，刀在手，陣列鋪開，竟有幾分鐵騎的肅殺之氣。
「鄧禹，炮兵先行，上那片高地。火炮到位之前，誰都不許接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