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安的腳步剛剛進到了房間之中,屋子裡面便響起一聲爽朗的大笑,接著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便迎了出來,笑著說道:「宛兒剛剛還跟我打賭,說是何大人一定能坐下彈首曲子,我卻說不可能,沒想到果然讓我贏了。」
呃……
自己居然被人拿來打賭,何家安的心裡頓時有些不太高興,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那魏溪山的眼神又是何等的毒辣,一下便看出何家安臉上的不悅,連忙把話題扯開道:「晚宴已經準備完畢,何公子請上座。」
「不敢不敢,有魏大人在,下官又怎麼敢如此放肆,還請魏大人上座。」何家安又不傻,這魏溪山是幾品的官,自己又是幾品的官,自己還不至於糊塗到這個地步,若是自己真的坐了那上座,恐怕那魏溪山的請求,自己就很難拒絕了。
又讓了幾次之後,魏溪山見何家安始終不肯坐到主位上,也就放棄了勸讓,自己主動坐到了主位上,接著一指剛剛那開門的女子說道:「宛兒,你不是說有位新來的姐妹要介紹給何大人嗎,怎麼還沒有到?」
那宛兒臉上早已經恢復如常,雖是嬌嗔,但更像是撒嬌般地說道:「大人莫不是看慣了宛兒這張臉覺得膩煩了?那宛兒就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
說罷,宛兒便裝模作樣地要往外走去,魏溪山連忙起身拉住宛兒的袖子說道:「好宛兒,這生的哪門子氣,我只是怕何家人一個人太過於無聊,所以才想起來的。」
「當真?」宛兒風情萬種地回頭看了一眼。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當真。」魏溪山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這樣便請何公子稍等一會,奴家去去便回。」
宛兒仿佛知道這裡面要發生什麼事,很快便走掉了,諾大的一間房間裡面只剩下魏溪山、何家安還有站在何家安身後的唐林,魏溪山掃了一眼唐林,既然何家安敢讓他站在自己的身後,那便是極度的信任他,魏溪山笑著把酒杯舉了起來說道:「魏某自幼習琴,也算是有所心得,早就聽聞何大人琴藝高超,可惜總是無緣相見,今日終有機會能夠請到何大人,實乃三生有幸,魏某借花獻佛,先敬何公子一杯。」
說完,魏溪山一揚手,自己便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衝著何家安亮了亮杯底,也是告訴他自己這酒並沒有做什麼手腳。
何家安只是小心一些罷了,畢竟這魏溪山找自己也不一定是出與什麼好目的,自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回敬了魏溪山一杯之後,兩個人重新又坐了下來。
客套了這么半天,也該拿出點真心實意了,何家安直接問道:「魏大人這次找下官來,恐怕不僅僅是喝酒彈琴吧?」
魏溪山本來還想在迂迴一會,等到酒過三旬、菜過五味的時候再把這件事提出來,卻沒想到何家安一落坐便把情況給挑明了,正好,這裡也沒有外人,就算被何家安拒絕掉,自己也不丟什麼臉面。
笑了笑,魏溪山說道:「有件事,我還是得先跟何大人說聲對不起呀。」
「哦?」何家安一臉不解地問道:「若是下官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跟魏大人第一次見面吧?這對不起又從何談起。」
魏溪山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何大人一定記得昨日有人去你的玉泉山莊搗亂吧?」
「對,難道……」何家安臉上突然露出驚訝的神色道:「難道那些人居然是魏大人的手下?」
別的鍋自己可以背,可是這個鍋說什麼也不能背,魏溪山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何大人誤會了,那些人並不是魏某的手下,那領頭的乃是魏某的堂弟,在下也是事後才得知此事的,早知道他會去何大人那裡搗亂,在下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去的。」
「哦,原來是這樣。」何家安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些別的,他已經猜到魏溪山請自己來恐怕並不是簡單道歉的,後面肯定還有什麼話要講,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屋子突然被人拉了開,接著便聽到那宛兒的聲音道:「聽說何大人駕到,我們的香兒可是連其它的客人都沒有招呼就跑過來的,何大人總不能再吝嗇一曲吧?」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何家安便轉過頭去,這一轉頭不要緊,當他的目光接觸到那位叫香兒的姑娘時,自己的眼神頓時一愣,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之後,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何家安也算是閱盡人間美色的人物,就算他現在見到任何女子都應該會本著一顆平常心來看,只是這一次自己卻是有些意外,看著女子的臉龐,明顯不像是中原人氏,到像是來自西邊的女子。
看到何家安的目光跟見到自己時頗有些不同,那宛兒不由嫉妒道:「還以為何大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沒想到見到香兒時也是露出了本色,算了,我還是把香兒給你吧,不然的話,又該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了。」
說話之間,那宛兒便把那香兒往何家安身上一推,那香兒像是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就往何家安的身上跌去,何家安連忙伸手把人給抱住,剛一近身時,自己就隱約嗅到一股好聞的香氣。
「這是什麼香?」何家安有些意外地問道。
聽到這,那香兒的臉蛋突然紅了一下,扭捏地沒肯回答,而是從何家安的懷裡掙脫,老老實實地坐到了他的身邊。
「你們男人果然都是一路的貨色。」另一旁的婉兒一臉不滿地說道:「跟你說吧,剛剛你聞到的可是香兒的體香,怎麼樣,從來都沒有聞過吧。」
這傻妞是不是真當自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書生?自己怎麼會連這香水的味道都聞不出來,讓何家安驚訝的並不是這位香兒的美貌,而是她身上的香水又是怎麼製作出來的,若是可以的話,自己到可以考慮買下這種製作方法,到時候送給陳月娥,製作出更多的香水來。
何家安心裡在想著事情,臉上的表情自然頓在那裡半天也沒有動,看上去就像是陶醉在那香兒的香味之中一般,對面的婉兒嘴角輕輕一撇,目光跟魏溪山快速交流了一下,那眼神中很顯然透露出一絲得意之色,自己還以為這何家安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結果不一樣陶醉在香兒的懷抱之中嗎。
就在這功夫,何家安終於清醒了過來,再看香兒的時候,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炙熱的目光,端起酒杯好奇地問道:「香兒恐怕不是中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