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元看來,雖說何家安跟平時那種只會讀死書的書生並不一樣,可是也並沒有強太多,文學上的天賦吧也就是一般般而已,要不然又怎麼能幹出交白卷的事情來呢,這男女之間的事情自己真的搞不太懂,也不知道那蘇姑娘到底看上他的哪一點。
皇上讓自己照顧一下何家安,那自己就好好照顧一下他,所以便有了自己在鄉紳面前表演的那一幕,拉著何家安的手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可是司馬元的心裡卻並沒有對何家安抱什麼太大的希望,只要一切平安順利,若是讓蘇姑娘嫁給他,又若是讓蘇姑娘看清他真正的面目後離開他,自己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休息了一天之後,司馬元一大早便從床上爬了起來,對於江南的氣候他還顯得有些不太適應,總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感覺,讓人時時刻刻都想有種想要洗澡的欲望。
到是江南的風景比起北方卻是更加的絢爛多姿,司馬元獨自一人漫步在後衙內,慢慢體會著江南的風景,就在這時,突然有衙役匆匆跑到他面前,說是外面有人求見,他說他叫何家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
「哦?」一聽來者是何家安,司馬元臉上的表情不由一愣,現在這才卯時,跟自己與何家安約定的時間還差了許多,他選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又是為了什麼?難道是……
司馬元下意識地便以為何家安選在這個時候見自己,會不會想夾帶一些貴重的禮物送給自己,想到這裡,司馬元心裡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去,把何公子帶到客廳之中。」
衙役走掉了,司馬元看了看身上的便裝,猶豫了一下也懶得去換,自己慢慢踱步到了客廳時,卻發現何家安已經坐在了客廳之中,看到司馬元時慢慢站起身,拱手道:「這麼早來打擾大人真是有些失禮,還請司馬大人恕罪。」
不看在蘇姑娘的面子上,司馬元恨不得直接就把何家安給趕出去,可是一想到皇上跟自己說過的話,這口氣自己還是先忍下來,恐怕連何家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是多麼幸運的一個人。
司馬元笑著擺了擺手,一付親民的樣子說道:「都是一家人,談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反正我也睡不著,正好趁這個功夫跟何公子聊一聊這清江浦的風土人情,上一次匆忙而過倒是忽略了許多的風景。」
說到這,司馬元衝著門前的衙役吩咐道:「吩咐下去,一會多準備一份早餐來,我要跟何公子一起用餐。」
聽到這裡,何家安卻突然說了句:「慢。」
然後扭頭看著司馬元說道:「司馬大人,小生今天這麼早來,就是想請出去見識一下這清江浦的風土人情,而且小生也準備了一些與眾不同的小吃,期待大人一同品嘗。」
與眾不同?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司馬元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屑,說起別的,自己或許有些不足,可是說到吃,自己卻有十足的信心,這麼多年自己幾乎走遍了北京城大大小小的每一家館子,對於江南的食物也多有品嘗,這與眾不同四個字嘛,實在是用得有些過了。
就算司馬元脾氣再好,此時也忍不住地說道:「何公子真是說笑了,別的不說,下官這麼多年來,對吃這一道卻是頗有些心得,雖說身在北方,但這江南的美食卻也是經常能品嘗到,所以,何公子莫要欺本官是外鄉人哦。」
對於司馬元的自信,何家安只能是笑了笑說道:「至於吃的是什麼,還容在下賣個關子,等到司馬大人見過之後就知道這四個字用的恰不恰當了。」
略微的神秘感,也讓司馬元產生了些興致,反正自己剛到清江浦認識自己的人並不是很多,乾脆就這一身便裝,跟著何家安兩個人肩並肩地出了縣衙,向外走去。
同樣是五月,北方的樹木只是稍稍露出綠芽,可江南卻早就是一片綠色的海洋,行走在街道中,感受著新鮮的草木芬芳,司馬元不由露出一絲知足的表情。
這時他倒是想到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情,轉過頭好奇地問道:「對了何公子,上次在碼頭,唐林曾經用一種辦法救起魯錦生,當時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問起,現在你可以跟我講一講了吧?」
「大人問得是這個。」提到這人工呼吸時,何家安心裡卻想到了自己給陳月娥做人工呼吸時的場景,自己卻差一點因為這件事搞得家破人亡,所以自己以後一定要注意,切莫再這麼的魯莽行事。
定了定神,把思緒拉了回來,何家安笑著解釋道:「其實這個方法說起來也不是什麼難的事情,大人想必知道,人是靠一呼一吸才能生存下去,而溺水之人卻是沒辦法進行這個過程,所以我們可以按壓胸口的位置來模擬這個過程,再通過自己的口渡進去新鮮的空氣,這樣往往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原來是這樣。」心裡按何家安說的辦法想了想,司馬元不由信服地點了點頭,事情說白了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既然能想到用這種方法卻救人,這何家安也算是聰慧之人。
「不過,大人不要以為這種方法是萬能的。」何家安緊接著又補充道:「若是溺水時間過長,或者出水之後就要進行,若是耽擱了太久,恐怕大羅神仙也沒辦法把人救回來。」
司馬元又是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想得也沒有錯,無論哪一種方法也都是有使用的限制的,不過這種方法自己倒是可以先記錄下來,傳回到刑部之後,還能讓大家多一種救人的方法。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著,又走了一會之後,何家安指著路邊的一座院落說道:「大人,咱們已經到了。」
司馬元抬頭看了一眼,從外面看這座宅子倒是顯得很平常,跟江南的那些庭院也沒什麼不同,大門上掛著一幅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瀟雨軒』。
這又是什麼地方?
不等司馬元問起,何家安便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娘子以前教琴的地方,自從她嫁到家裡之後,這裡便空了下來,平時安靜得很,大人裡面請。」
說話之間,大門便從裡面被人拉了開,開門的正是剛剛司馬元說到的唐林,有些期待地看了一眼司馬元的身後,發現沒有看到香梨時,自己臉上的表情迅速垮了下來。
看到唐林那付愛理不理的樣子,司馬元就是哈哈一笑,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說道:「看來,我好像還沒有香梨受歡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