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幾次遇險的緣故,何家安對武功也開始漸漸地上了心,只是按唐慶的話來說,他現在想練武實在是有些晚了,不過倒是有幾門防身的技巧可以教給他,選來選去,何家安就選擇了飛刀這一項。
無奈,自己的力氣還是太小了些,三四步的話自己的準頭還行,只要放開到七、八步,自己的飛刀就變得沒什麼力量,輕飄飄的也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所以唐慶為了提高自己的力量,特意選擇了四顆鐵膽,讓何家安天天拿在手裡不停地把玩,也只有這樣才能迅速地提高自己手上的力量,以後扔起飛刀來不敢說百發百中,最起碼也能投十中九這樣。
練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的鐵膽,何家安也覺得自己手腕上的力量有些增強,正好今天在小小面前顯擺一下自己也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選擇了院子裡的一棵大樹做為自己的目標,何家安還特意地量走出了十步的距離站定,雙眼眯起,口中低聲說道:「小小,你看準了,我的流星球。」
說完,何家安手一抖,剛剛還在自己手裡的鐵膽立刻流星般地飛了出去,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看著紋絲沒動的大樹,何家安頓時愣住了,自己明明是瞄準了大樹才甩出去的,怎麼連個樹皮都沒有掃到?
何家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衝著小小說道:「練習,剛剛那個我是練習,這回可是正式的了,你這回看好了。」
看著鐵膽從樹邊擦過時,小小臉上的表情頓時一陣的錯愕,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般,聽到何家安的解釋時,自己懵懂般地點了點頭,接著期待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大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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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怎麼能偏呢?不應該呀。
何家安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自己的霉運給搖掉一般,按照唐慶教給自己的方法,手、眼、身三體合一,接著一咬牙,嗖的一聲,又一枚鐵膽被他甩了出去。
大樹依然紋絲不動。
這回何家安的臉上可掛不住了,第一次沒打中可以說是自己的失誤,第二次沒打中自己哪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自己也不想看小小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拿起剩下的兩枚鐵膽嗖嗖地甩了出去。
還好,最後一枚鐵膽終於砸到了大樹上,何家安長長吐了口氣,然後一臉得意地看著小小,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自己的本事很厲害。
小小眨了眨眼睛,終於明白剛剛何家安給自己表演的是什麼,默不作聲地走到了大樹邊,把剛剛何家安甩出去的四枚鐵膽全都揀了回來,然後站到了剛剛何家安站的位置上,拿起一枚鐵膽瞄了瞄大樹,突然又把鐵膽給放下,然後搖了搖頭。
這鐵膽還是有些份量的,何家安看著小小的動作,以為他是覺得這鐵膽太重了些,自己不由笑道:「你還太小,練不了這個的,來來來,把鐵膽給我,可別砸到你。」
小小扭頭看了何家安一眼,目光中帶著些許的不屑,撇了撇嘴,並沒有把鐵膽遞給何家安,反倒是往後退了五步,然後比劃了一下,意思何家安先閃開,自己又用鐵膽瞄了瞄大樹。
不會吧,搞了半天剛剛人家搖頭是覺得自己的距離太近了?何家安頓時被打擊到了,故意狠狠地剜了一眼小小,然後自己退到了他的身後,心裡打定主意,一會他打不中的時候,自己就好好笑話笑話他。
瞄了一下之後,小小的手臂又放了下來,就在何家安以為他又要搞什麼么蛾子的時候,突然一道閃電般的光影從小小的手上猛地射出,然後就聽到『砰』一聲,大樹劇烈的搖晃了幾下。
何家安頓時看傻眼了,這準頭,這力量,這速度,頓時比起唐慶也不差多少,自己真的沒有想到,才這麼大的小小居然還有這等本事。
一枚鐵膽射完,小小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的得意,衝著何家安眨了眨眼睛,還沒等何家安慫回來,又是一枚鐵膽脫手而出。
不出意料,大樹果然又是一晃,何家安這回真的服氣了,這一手絕活肯定是下過功夫苦練過的,自己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練到像小小這樣,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手,最起碼保護自己是沒問題了。
既然已經演示過自己的厲害,剩下的兩枚鐵膽小小也沒有甩出去的意思,遞給了何家安,又去把另外兩枚揀了回來,又恢復到剛剛人畜無害的表情站到一邊,一臉懵懂地看著何家安。
這讓自己還怎麼好意思練下去。
正在何家安一臉為難地拿著鐵膽時,院門的方向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離著門近些的唐林連忙上前打開門,接著便回頭喊道:「何先生,是張公公來了。」
哦?不是昨天剛走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了?難道是昨天那人告狀有效果了不成?
帶著疑惑,何家安連忙迎了出去,遠遠看著張公公手裡拎著一個食盒笑眯眯地走了進來,看到何家安這一身打扮自己還愣了一下,不過接著又說道:「不知何先生昨天休息得如何,雜家奉了王爺之命,問問何先生有什麼缺的沒有,另外這是今天早上的早餐,順路也帶了過來。」
如果自己沒有後世的記憶,單憑寧王對自己的這份心,何家安就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接過食盒,笑道:「真是辛苦張公公了,這麼點小事也要麻煩你,昨天休息得不錯,勞千歲費心了。」
「休息得好就好。」張天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還有一件事,王爺讓雜家來轉告何先生,這兩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後天晚上王爺要設宴為你接風,同時也是讓你認識一下王府的這些客卿,大家多見見,多聊聊,也能避免許多的誤會。」
何家安頓時明白過來,看來還是昨天那人去告狀的事驚到了寧王,為了安撫大家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只要寧王他支持自己,那自己還用怕其它的那些人。
點了點頭,何家安笑道:「這麼麻煩千歲,何某真是受之有愧,還請張公公轉告千歲,後天晚上何某一定準時赴宴。」
「這就好。」事情交待完了,張天一轉身便要離開,走了兩步之後突然又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也沒有什麼外人,突然湊到何家安的身邊低聲道:「何先生什麼時候得罪了王綸王先生?昨天他可是在王爺面前狠狠地告了你一狀。」
想必那王綸就是昨天來的那個人,何家安冷笑了一下,便把昨天的事學了一遍,聽過之後張天也是有些撓頭,猶豫了一下說道:「那王綸乃是金榜探花出身,最是注重這些,何先生要是真想折服他的話,最好在王爺面前露上一手,把他壓制住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