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用關愛智障的眼神,望著門房,嘆了口氣。
隨後說道:「任宗以下犯上,欺君謀逆,即刻押刑部大牢,交三司會審,任家家產,即刻查抄,不得有誤。」
「啊?」
管家不敢置信的望著朱瞻基,朱瞻基抬頭看了看天,喃喃道:「這錦衣衛的人怎麼還沒來。」
一旁的寧煜望著朱瞻基小聲道:「錦衣衛都被拿了,你等啥呢。」
「呃你說的也是。」經寧煜提醒,朱瞻基這才想起來,這次謀逆的就是錦衣衛指揮使,自己還在這裡等著錦衣衛的人過來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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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抄家這麼大的工程量,橫不能就讓寧煜跟朱瞻基兩個人來辦啊。
就當朱瞻基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怎麼京城還有緹騎?」
朱瞻基抬起頭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只見這隊緹騎緩緩的停在了朱瞻基的面前。
「卑職東廠掌刑千戶賴承基,參見太孫。」
朱瞻基的眉頭微微皺起,盯著賴承基問道:「東廠是個什麼玩意兒?」
賴承基沒有多說,只是說道:「卑職奉命配合太孫查抄任家。」
其實,即便是賴承基不說,朱瞻基也已經猜到了大概了,東廠應該是一個類似於錦衣衛的組織。
賴承基帶著自己的部下,恭敬的站在朱瞻基的身後,見到這麼多緹騎之後,任家的人總算是相信,任宗已經落難了。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提起們已經將任家團團圍住,現在想藏匿家產,壓根來不及了。
這還是寧煜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抄家,只聽得賴承基在一旁吩咐道:「快,通知你們家的女眷,全都到後院集合,莫說遭了衝撞。」
「哎,差爺,您慢點。」
一時間任家陷入了一陣雞飛狗跳之中。
任家的第一進,第二進住的都是下人,任家單是僕人、家丁、小廝,就有近三十多人,住了五間房子。
寧煜自然是對這些人沒什麼興趣。
隨後闖進第三進之後,這裡才是真正的任家。
第三進院子裡的人望著忽然闖進來的寧煜和寧煜身後的緹騎們,都是一愣,還沒等任家的人反應過來,一旁的賴承基便高喊道:「女人全都到後院去,男人全都就地蹲下!」
望著賴承基手裡明晃晃的朴刀,所有人立即安照賴承基的話照做了。
朱瞻基跟在所有人的後面,踏著四方步,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欣慰的對寧煜說道:「怎麼樣,寧煜這差事如何?」
寧煜還是一頭霧水,朱瞻基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寧煜說道:「愣著幹嘛啊,你相中了什麼玩意,趕緊拿啊,等會登記下來造了冊,你可就拿不了了。」
寧煜恍然大悟,望著朱瞻基說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想要這宅子。」
「.#¥%@!」
朱瞻基盯著寧煜,咬著牙說道:「你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除了這宅子,你還想要什麼?金銀珠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