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拂袖而去,朱瞻基放聲大笑,望著一旁的寧煜笑道:「寧煜啊,你是真的絕了,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見到敢在我爺爺旁邊這樣的。」
寧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人之常情。」
朱瞻基望著在一旁的朱高煦、朱高燧二人笑道:「二叔三叔,您二人這次怕是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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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望著朱瞻基不屑的說道:「我說大侄子啊,這才哪到哪,別高興的太早了,老爺子這會還氣著呢,哈哈哈。」
朱瞻基望著朱高煦囂張的模樣,望著一旁的寧煜道:「寧煜,走,我帶你辦個美差。」
「唉。」
見寧煜跟朱瞻基離開了迎賓樓之後,朱高煦的臉逐漸的拉了下來。
朱高煦不是傻子,寧煜先是製鹽後又是做帳,這樣的人才,現在跟朱瞻基走的如此之近。
不能為己所用的人才的全都是威脅,這是朱棣從小灌輸給朱高煦的思想。
如果說這個時代,勞苦大眾最喜聞樂見的事情是什麼,那麼自然就是抄家了。
朱瞻基帶著寧煜直奔了任宗的宅子,早在朱棣還沒現身的時候,任宗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此時的任家尚且一無所知,任家的家人還只是以為任宗跟往常一樣只是出門去吃飯了。
這裡是順天府府尹的宅子,堂堂正三品的朝廷大員,整套四合院,足足有四進。
寧煜二人方才走到了任宗的家門口,任家門口的門房便一臉嫌棄的望著兩人說道:「趕緊滾,趕緊滾,這裡是你們能來閒逛的地方嗎?」
朱瞻基倒是不以為意,這種事情,在朱瞻基的眼裡,都是新鮮事,活這麼大歲數,敢這麼跟朱瞻基說話的,怕是一個手指頭就能數出來。
寧煜笑著對門房說道:「煩請通報一聲,命人家主事的人出來一下。」
「我家老爺不在,你幹啥啊。」
「你算哪根蔥啊。」
這門房的鼻子恨不得朝著天說話了,寧煜倒也不氣,站在一旁,微微一笑道:「若是誤了你們家老爺的大事,你可就要倒大霉了。」
一提到任宗,這門房頓時心裡便打起了鼓。
猶豫的望著寧煜,道:「你要是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門房一路跑了進去,找到了正在廳堂里喝茶的任家的管家。
「老管家,外面有幾個人來說找您,說是您有大事,可有這件事?若是沒有,小的這便帶人吧他們轟出去。」
任家的管家,自然是不跟門房一般毛毛躁躁,猶豫了一會之後,趕忙走到了大門口,而門房的手裡也多了一根木棒,來到了門口之後,對著寧煜嚷道:「小兔崽子,敢來耍爺,你是活膩了吧!」
一旁的管家聽著門房說的話卻不說話,顯然是默許了門房。
寧煜見自己找的人出來了,也懶得廢話了。
「上諭到。」
「上什麼玩意兒?!」那門房方才聚齊棒子,猛然間發現一旁的管家已經跪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