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架住寧煜的兩個衙役傻眼了,這方才還咬牙切齒的知府大人霎時間變的比小貓還乖巧。
而此時的張柏川氣急敗壞的指著朱瞻基的鼻子罵道:「小兔崽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嚒?你竟敢在這裡咆哮公堂?」
朱瞻基也不急惱,望著任宗一拱手道:「任大人,您繼續斷案,草民去外面看。」
說完朱瞻基便退到了大堂之外,但是卻是站在圍觀百姓的最前面。
這個時候,是個明眼人都看明白了,朱瞻基不是尋常人,能把知府老爺給嚇成這樣。
寧煜被衙役扶起來之後,望著一旁的張柏川笑道:「怎麼?任大人是想解釋一下這個四時孝敬了嚒?這馮捕頭,可是還拿了您的一……」
任宗不等寧煜說完,趕忙哆哆嗦嗦的一拍驚堂木,高聲道:「大膽馮得彪,竟敢公然索賄,來人,給他退去官服,扔出衙門!」
「姐夫,您這是……唉……姐夫!」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張柏川望著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任宗,霎時間便明白了什麼。
而此時的寧煜卻趁機發難。
「任大人,依大明律,誣告該當何罪?」
任宗看了一眼一旁的張柏川,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道:「依律反坐。」
「任大人……」
「來人,將生員張柏川押入大牢,聽候處置!」
很快,張柏川在懷疑人生中,被關進了大牢之中。
任宗諂媚的抬起頭,望著在外面輕搖摺扇的朱瞻基,道:「朱……朱公子,審完了。」
朱瞻基沒有說話,轉過身來,緩步離開了府衙。
見朱瞻基離開,任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最後一拍驚堂木,趕忙道:
「退堂!」
寧煜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衙門。
而朱瞻基早就在衙門外面的一處小巷裡等著寧煜了,見寧煜過來,朱瞻基冷哼道:「這種時候還有這種人出來攪局,簡直混帳。」
寧煜跟在朱瞻基的身後,朱瞻基氣呼呼的說道:「我今天去北鎮撫司了,我認識的人全都被換掉了,紀綱這老小子,絕對是想干點什麼。」
朱瞻基手上的一把摺扇,生生的被扇出了吹風機的感覺。
——————分割線——————
等寧煜回到迎賓樓的時候,封條已經被撕掉了,而迎賓樓也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營業,不僅如此,被扒了官服的馮得彪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
而之前周帳房孝敬馮得彪所有的東西,都擺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一見到寧煜,馮得彪便開始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寧掌柜,小的該死,小的不是人。」
寧煜有些厭惡的望著馮得彪,說道:「馮捕頭,您這是幹嘛,周先生,替我招待一下馮捕頭。」
說著寧煜拔腿就要離開,馮得彪望著寧煜道:「寧掌柜,您別走啊,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寧掌柜。」
周帳房帶著十三太保,直接將馮得彪轟出了迎賓樓。
而寧煜知道,張柏川這廝即便是被下了大牢,過幾天他爹也會把他弄出來,他即便是不敢找朱瞻基的麻煩,也仍舊會繼續來找自己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