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土豆、玉米什麼的,也就種了個幾百畝,等到夏天收穫的時候,差不多就能夠把整個北直隸的種子留足了。
但是朱棣可不是這麼想的。
早在年前,朱棣就已經做好了去草原上砍人的準備,當日瓦剌使團在迎賓樓鬧得那一出的事,朱棣還放出了那樣的狠話。
現在的朱棣實際上就是騎虎難下了。
夏元吉此時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賑濟災民的必要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朱棣無奈,只得同意今年北伐的計劃暫時擱淺。
隨後朱棣看著身後的一副巨大的草原地圖,悵然若失。
不知道為什麼朱瞻基看著滿頭花白的朱棣,心裡不禁有了一絲的酸楚。
看著朱棣的模樣,朱瞻基小聲對一旁的朱高熾說道:「爹,咱們這一次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朱瞻基知道,這一次北伐,從頭到尾,都是朱高熾在忽悠老頭子開心的,朱高熾嘆了口氣說道:「你爺爺年紀大了,難免這樣,你要記住,一切的一切,以百姓能吃上飯是第一要義,老百姓都吃上飯之後,再去想別的。」
說著朱高熾無奈的離開了奉天殿。
隨著鐘聲敲響,禮部的衙役已經開始了收卷。
待所有試卷全都收繳完畢,並且貼條封存之後,考生們才能陸續離場。
高胖子激動的看著寧煜,問道:「寧兄,那老者跟那少年究竟是何許人也,竟有如此神通。」
高胖子沒有見朱棣跟朱瞻基,寧煜也懶得跟高胖子解釋,很快,于謙跟宋欽便找到了寧煜。
「寧兄啊,咱們今日可否不醉不歸啊。」
寧煜大笑道:「成,走咱們去迎賓樓,想必這會迎賓樓已經有不少的學子了。」
高員外見兒子考完了試,也便懶得操心了。
高胖子有點不適應的看著高員外問道:「爹,我考完了。」
高員外不屑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我知道你考完了。」
「那您怎麼不問問我。」
高員外憤憤道:「都考完了,老子問個屁!」
高胖子一瞬間便從考前的國寶變成了考後的禍害。
「對了,你下個月開始,花銷削減一半。」
高胖子不敢置信的看著高員外問道:「爹,我做錯了什麼?」
「以前是你要考試了,你現在都考完了,還想要這待遇?你看看你身上這些肥肉,也是時候該減減肥了。」
高胖子被高員外一通訓斥。
起勁的時候,高員外甚至還幾次抬手欲打。
隨著貢院的大門緩緩的關閉,現如今的京城已經成了書生的天堂。
參加會試的考生,都已經是舉人的身份。
這樣的身份自然是不缺銀子的。
像是那些楚館鶯燕之地,這幾日全都爆滿,迎賓樓這種飲酒做樂的地方,也都充滿了操著各地鄉音的文人。
秦望還在門口招呼著客人。
看到寧煜來了。
趕忙笑著迎了上來。
「掌柜的,您怎麼來了?」
寧煜笑著問道:「還有卡座嗎?」
秦望搖了搖頭。
「也罷,散座也湊合。」
秦望苦笑著看著寧煜說道:「掌柜的,裡面就是連馬扎子都坐上人了。」
寧煜一時之間竟想罵人,但是想到是自家的買賣,他們都要給自己錢之後,寧煜還是強行忍下了心中的怒火併原諒了他們。
寧煜無奈的看著幾人說道:「得了,迎賓樓沒地方了。」
于謙看著寧煜說道:「無妨,咱們還找不到個地方喝酒了嗎?」
幾人逛了諸多地方,卻連一處吃酒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看著寧煜失望的表情,宋欽小聲的說道:「寧掌柜,其實有一個地方,是絕對有位置的。」
寧煜走了大半宿,早就抬不動腿了,拉著宋欽的手說道:「那還愣著幹嘛,趕緊帶路啊!」
宋欽面露難色,但是寧煜執意要讓宋欽帶路。
隨後一行四人就出現在了漣漪館的門口。
寧煜抬頭望著牌匾,喃喃道:「漣漪館,這酒樓我怎麼沒聽說過。」
還沒等宋欽回答,漣漪館的大門猛地打開。
兩個濃妝艷抹的「老嫗」跑了出來,簇擁到了寧煜的面前。
「喲,四位爺來了,趕緊裡面請,裡面寬敞。」
寧煜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
宋欽無奈的說道:「寧兄啊,咱們今兒個本來就出來晚了,想必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怕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了,實在不行就在這湊合著吃吧。」
高胖子一進漣漪館,整個人就變了一副模樣。
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扭曲。
嘴裡一直在嘟囔道:「不委屈,不委屈哈哈哈。」
四人在幾個姑娘的簇擁下,到了一間包廂里。
宋欽看著那老嫗說道:「陳媽,您趕緊去招呼一下,什麼好酒好菜的先給上了,我們幾個餓得不行了。」
陳媽露出了一副我懂得的神情說道:「知道了,幾位爺剛考完了科舉,得補充點體力才能辦事啊。」
寧煜趕忙說道:「我們不辦事,哎」
陳媽理都沒理寧煜,逕自離開了包廂。
宋欽萬萬沒想到的是,即便是漣漪館這種地方,竟然也就只剩下了一個包廂。
于謙心中煞是不爽。
在寧煜後面,還有不少的考生,敲開了漣漪館的大門,但是卻被告知漣漪館裡面已經沒有座位了。
宋欽在京師也有不少的朋友,這個漣漪館是之前宋欽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來過。
飯菜倒是還挺可口。
只是外面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小姑娘。
可不是只有大戶人家才有所謂的榜下捉婿這種事,這種時候,這種地方的小姑娘們,都卯足了精神頭,若是有一公子相許,替她們贖了身,可就是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哪怕就是做個小妾呢。
于謙在包廂里喝著酒,正起性。
忽然,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為首一身身穿儒衫,罩了一層黑紗,雙手好像是炫富一般刻意的帶了六個扳指,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
氣憤的盯著寧煜等人說道:「陳媽,這包廂里也沒有姑娘,只是吃酒,你安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