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以覺得香料這種東西名貴,但是說實話,鄭和是一點都不覺得香料這東西有什麼名貴的。
畢竟鄭和以往帶香料回來都是兩萬噸排水量的寶船裝好幾船回來。
寧煜尷尬的看著鄭和笑道:「公公.那東西不能直接用來洗衣服啊,您要麼是往身上噴,要麼是拿那玩意兒攙著水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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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拿香水洗衣服,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
多虧了現在宮裡沒什麼無法無天的小朋友,若是碰上那個朱厚照,喜歡沒事在宮裡放炮仗的,沒準什麼時候,鄭和就變成火人了。
香水這玩意,聞著香,畢竟實質上還是摻了香料的酒精溶液罷了。
鄭和一路將寧煜送出了宮門,寧煜長出了一口氣,這是自由的味道。
寧煜急匆匆的趕回了迎賓樓,一推開大門,只見董子陽等人正在端詳著兵馬司大牢的圖紙。
寧煜若是晚回來一會,這群「土匪」恐怕就要去劫獄了。
「叫你們幫著寧煜去報仇,你們怎麼就把人送到大牢了去了!」
夏禾在腫著眼睛說道,顯然剛剛不久之前夏禾才哭過。
「待會我們就直接衝進去,把牢門砍開,然後帶著寧兄遠走高飛。」
眾人頻頻點頭,寧煜發現這群人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
「董兄弟,寧掌柜就交給你了。」
秦望在一旁附和道。
「各位,你們商量啥呢?.」
眾人訝異的回過頭來,看著寧煜。
「寧掌柜,你怎麼出來了。」
寧煜失望的看著秦望說道:「萬萬想不到啊,秦望,你竟然跟他們廝混到了一起,嘖嘖。」
寧煜不禁一陣咂舌。
秦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我這不也是關心掌柜的您嗎。」
夏禾趕忙湊了過來,上下仔細打量著寧煜。
「那幫狗官沒打你?」
寧煜點了點頭,說著夏禾冰涼的小手就在寧煜的身上摸了起來。
邊摸還邊問道:「在哪,到底打哪了呀。」
寧煜苦笑道:「打屁股了,廷杖二十杖。」
董子陽在一旁沉默道:「其實我覺得還是有些輕,畢竟你要**太祖高皇帝。」
寧煜陰著臉看著董子陽說道:「咱能不提這事了嗎。」
此時的寧煜已經下定了決心,從明天開始,講文明樹新風。
絕對不會在隨便出現這種罵人帶髒字的事情,否則的話,沒準哪天就又要重新上演今天的悲劇了。
寧煜懶得跟這幫粗人多說,收拾了一下之後直奔城外的劉家莊。
此時劉家莊裡,已經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畢竟春節已經過了。
接下來的天氣會逐漸轉暖,羽絨服的需求也會斷崖式下跌。
朱棣把水泥廠的事情催的這麼緊,寧煜也只能是把劉家莊的百姓都給並進水泥廠工作。
推開自己小院的院門,寧煜看到了鼻青臉腫的高胖子跟高員外。
「你們沒事吧?」
寧煜震驚的看著這幾人,被打成了這幅模樣還說是去城外進香了,這是進香被佛祖捶了不成。
于謙跟宋欽在一旁倒是不以為意。
「寧兄,先前的時候,我跟宋老弟其實還是挺不好意思的。」于謙語重心長的看著寧煜說道。
寧煜感動的眼裡都快流出來了。
「但是這一次我發現了,為了你,我跟宋老弟也挨了不少揍了,頓時我便覺得豁然開朗。」
寧煜黑著臉看著于謙。
這貨是總算說服自己在自己這裡白吃白喝了。
高員外長嘆了口氣,喃喃道:「唉,就是去進香了!」
「小兔崽子,老子不是跟你說了?有錢有個屁用,到了人家達官顯貴手裡,就是個屁,破家的知縣,滅門的知府,這個道理,你懂嗎?」
高員外是什麼事情都能扯到高胖子身上。
不料高胖子這次倒是不甘讓步,一臉嫌棄的看著高員外說道:「爹,這次您也好意思說嗎,上來幾個人,您竟然說要把他們都給買下來,還要簽賣身契。」
寧煜這才反應過來,合著高胖子這鼻青臉腫,還是被他爹這個土豪劣紳給坑的。
高員外氣不打一出來的指著高胖子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看不清楚形勢呢?若是你中了狀元,他們敢這麼放肆,打今科的狀元,跟狀元他爹嗎?」
高胖子一時語塞,高員外洋洋得意的拎著兒子回到房間裡學習去了。
蹇義已經入闈了,朱瞻基這小子也很久沒有露面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春闈,寧煜的心裡實在是有些不安。
朱高燧在寧煜這裡吃了一個啞巴虧之後,心裡更加的不甘心起來。
正所謂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虧。
朱高燧被自己老子訓斥了一頓回到家之後,整個人都平靜不下來了。
這叫什麼事。
老頭子胳膊肘往外拐都到這個地步了。
聽到手底下的人給他報告,朱棣這幾日整天在宮裡跟三楊商議怎麼幫寧煜作弊中進士。
朱高燧的心裡就更不平衡了。
當年自己進學的時候,就讀錯了幾個字,這老頭子那叫一頓打。
打的朱高燧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奶奶的,這寧煜別是老頭子的私生子吧?」
隨後朱高燧心裡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寧煜的年齡在那裡擺著,寧煜出生的時候,朱棣還藏在北平燕王府的豬圈下面打鐵呢。
嫉妒使人扭曲,心裡極度扭曲的朱高燧,心裡極其不平。
「科舉作弊!」
朱高燧恍然大悟,這是多好的一個把柄啊!
科舉舞弊這種事情,在大明絕對不亞於後世明星拉稀,絕對能夠上頭條。
而且還是寧煜這種一省鄉試的解元。
解元公會試作弊,多大的噱頭啊!
這種事情,只要在正常的情況下,不論是主考官,還是這個考生,最後都免不了被革官罷職,永不敘用的下場。
寂靜的夜裡,趙王府的廂房裡,傳出了陣陣陰森而又恐怖的笑聲。
王府的小丫鬟們都嚇得瑟瑟發抖。
寧煜則是在家中打了個噴嚏。
不過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寧煜早就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