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錦衣衛們的後怕
「況且,太孫,屬下說句不該說的,這莊牧,確實非常人也。」
趙德小聲說道。
「太孫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為好。」
朱瞻基卻不以為意,不好招惹?
他好歹也是朱棣親自冊封的皇太孫,未來接班人的接班人。
只要不夭折,未來必定是身份尊貴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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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以他對朱棣的性格,朱棣是不可能胳臂肘往外拐的。
「我是皇太孫,除了我爺爺,我爹,誰能壓得住我?」
趙德雖然想要反駁,不過從身份地位上來說,莊牧確實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
「太孫有所不知,今日我等跟隨皇上入了那酒館。」
「您猜怎麼著?皇上和姚先生點了一杯酒,那酒水顏色如同夜晚星空那般炫彩。」
「皇上喝完後,便陷入了沉睡。」
「其約定好的,皇上若一刻鐘不醒,我等便要將這莊牧抓獲。」
「誰曾想,一刻鐘過去,皇上未甦醒,朱指揮使也將這莊牧給抓獲。」
「並逼問其皇上甦醒的辦法,可萬萬沒想到,那一幕居然都是我們想像的。」
「等我們回過神來,皇上已經甦醒,莊牧也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
「仿佛我們從拔刀劍指莊牧的那一刻開始,便都是我等的幻想。」
朱瞻基仔細的聽著趙德闡述其經過。
「幻想?你莫不是在框我,怎麼可能?」
趙德見朱瞻基不相信,還連忙對著身旁的幾個錦衣衛求證道。
「您若是不信,大可問他們,他們當時都在場。」
其身旁的錦衣衛們聞言,紛紛點頭,響應趙德的求證。
朱瞻基陷入沉思。
這些錦衣衛都是朱棣身邊的貼身保鏢。
忠誠度是足以確切,雖不是忠心於自己,不過也不至於編纂謊話誆騙自己。
況且,若是一人所言,不太可信。
可這麼多人都這麼說,那就不得不重視了。
「你是說,那時候你們經歷的,就像是做夢一樣?」
「在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裡?然後在夢裡把這個莊牧給抓獲了?」
趙德等人對此,也並不能給出十分確切的回應。
說是夢境,可經歷的又十分真實,不論是質感亦或者是疼痛感,都是實打實的。
說不是夢境,可一睜眼,什麼都沒發生,甚至連一步都尚未挪移。
但凡莊牧有殺心。
他們恐怕在不知不覺間,就命喪黃泉,死而不知。
「屬下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進入了夢境。」
「所以說,太孫等下還是小心為妙。」
「現在想想,後背都發涼。」
恰好,一陣微風吹過,趙德等人皆打了個寒蟬。
朱瞻基沒有經歷過,自然不懂那種既真實,又虛幻的感覺。
不過聽著趙德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錦衣衛,都感覺到後怕,足以見得。
確實有些詭異。
「難不成,這莊牧是個妖道?」
不對啊,老和尚說過,天下沒有神魔仙佛。
這些只不過是一些心靈藥劑罷了。
皇者,當以實為重,而非尋仙問道,自欺欺人。
聽完趙德等人的闡述,他對這個莊牧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莊牧,以夢為酒,夢境,妖道……
從種種跡象來說,莊牧都像是那種蠱惑人心的妖道。
最出名的妖道,便是三國時期的大賢良師,黃巾軍首領張角。
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開啟亂世,讓強盛漢朝徹底沒落的妖道。
當然,本朝也有位妖道。
那就是黑衣宰相,妖僧姚廣孝。
送燕王一頂白帽子,成功讓其成為了皇。
只不過,和姚廣孝長期接觸下,他倒是並未覺得姚廣孝有什麼神秘莫測的地方。
再者,姚廣孝自己都不信神鬼仙佛。
思緒著,朱瞻基便來到了金川街道,天氣寒冷。
多數人都選擇呆在家裡,只有少數為了餬口的商販,還在擺著攤子。
雖沒有多少顧客,不過呆在家裡賺不到錢,他們這些商賈吃飯是需要時不時去買的。
不像農耕農民那般。
行走在金川街道上,走到一家酒樓的旁邊,朱瞻基正準備進去的時候。
趙德連忙拉住。
「太孫,這邊。」
只見趙德指了指這家酒樓的旁邊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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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旁邊的巷道,已經看不見幾個人。
彎彎繞繞,走進巷道的深處,這家酒館才映入眼帘。
看著這地理位置,朱瞻基不禁吐槽。
「這麼偏僻。」
趙德來到門口。
「太孫,還請容我去通知一聲。」
朱棣囑咐過,不得聲張,意思就是誰也不要告訴,否則後果自負。
不過朱瞻基是例外。
聞言,朱瞻基可等不了趙德去通知。
直接將錦衣衛們手上的被褥都搶了過來。
「不用通知了,你還害怕我會害我爺爺不成?」
雙手捧著被褥,朱瞻基就準備用屁股頂開。
不過,裡面拴住了,自然是頂不開。
只得將目光朝著身旁的趙德望去。
趙德連忙示意身旁的兩人敲門。
不多時。
朱衛寬厚的身軀便出現在眼前。
看著面前的朱瞻基和趙德,朱衛愣了愣,剛準備開口。
卻被朱瞻基表情阻止。
騰不出手,只得小聲的發出「噓」聲。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朱瞻基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朱衛也看懂了朱瞻基表情。
沒有聲張。
打開門,給朱瞻基讓出一條道,而後從趙德手中接過被褥。
趙德也很識趣,並未跟進去。
酒館內,火爐是屋內唯一發亮的東西。
其火光和溫暖輻射整個屋子,朱瞻基也感覺身體暖了許多。
順著裡面望去,只見正前方,有個半圓形的立體桌子。
桌子的高度差不多到腰的位置,其面前的椅子也比普通椅子高了些。
而這張半圓桌子前,正坐著兩位老者。
朱棣和姚廣孝。
不過,店內貌似並未看見那個叫莊牧的人。
這個酒館,除了最前面那張桌子不同外。
其餘設施倒是和其他酒樓的差不多。
普通的桌椅板凳。
沒感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朱棣和姚廣孝也正在交談,並未注意到身後來者是朱瞻基。
「老和尚,你剛剛說,你也買過夢酒。」
「難道說,你也有什麼遺憾?」
「說來聽聽。」
夢酒,因為莊牧沒有給這酒取名字,故此,他便直接用其作用稱呼其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