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良商賈(求月票)

  第12章 無良商賈(求月票)

  不過,無論是徐皇后,亦或者是洪武朝的馬皇后。

  也皆不會主動干涉朝政。

  只有等皇帝詢問,真的需要排憂解難,亦或者皇帝犯錯的時候。

  才會出言勸諫,也只是勸諫而已,聽不聽還是皇帝決斷。

  這也是皇后才有的待遇。

  妃子若敢幹涉,死罪。

  她雖為後宮管理者,但也只是太子妃而已。

  不能逾越,這是徐皇后教給自己的規矩,亦是生存之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明事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等等。

  ……

  皇宮北門。

  胡尚儀姿態端正的走在朱瞻基身側,並輕聲道。

  「太孫,這等雜事怎能讓您來做,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女眷吧。」

  聽著念叨了一路的胡尚儀,朱瞻基略顯不耐煩。

  「尚儀,你都念道一路了,我說了,這事我親自去辦。」

  胡尚儀是很早之前便入宮的女眷,協助太子妃處理後宮事宜。

  算是後宮二把手,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人了。

  在她眼裡,朱瞻基是皇太孫,也是金貴之軀。

  「太孫,這不符合規矩,要是……」

  沒等胡尚儀繼續說下去,朱瞻基打斷,並用玩笑的語氣說道。

  「停,你要是再說,我可就生氣了。」

  可這句玩笑,胡尚儀卻是當真,連忙朝著朱瞻基跪下。

  「太孫恕罪。」

  朱瞻基停下了腳步,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

  「地上涼,起來吧。」

  很顯然,這些宮內的女眷不敢和自己開玩笑。

  他也不打算繼續和胡尚儀開玩笑。

  不然他說一句,胡尚儀就跪一下。

  這天氣還是挺冷的。

  無言。

  皇宮北門,趙德正帶著幾個錦衣衛弟兄在此等候。

  沒等多久,便看見秀鳳的被褥正朝著自己走來。

  為了防止被褥不夠,胡尚儀還特意多帶了幾床被褥。

  加上朱瞻基拿的多,導致趙德並沒有看清楚來者。

  直到走到近前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拿東西的太監穿的未免也太好了。

  不多時,錦衣衛便從宮女的手中接過了被褥。

  很快,就剩朱瞻基手裡的被褥還沒有交接了。

  趙德無奈道:「太孫,將被褥給我吧。」

  朱瞻基露出個腦袋,笑呵呵的望著趙德。

  「沒事,我去送吧。」

  「正好,我找我爺爺有事。」

  看來,是擺脫不了朱瞻基了。

  不過,讓堂堂皇太孫拿這麼多被褥,還是不符合規矩。

  趙德將朱瞻基手中的被褥盡數拿了過來,只給朱瞻基留了一床,做做樣子。

  「趙德,不用這麼客氣,我還是挺有力氣的。」

  他雖然比不上自己二叔,可最起碼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琴棋書畫,君子六藝等等他樣樣都會,且都十分精通。

  「朱指揮使讓我來取被褥,要是看見太孫手上拿這麼多,屬下會受罰的。」

  聞言,朱瞻基這才作罷。

  拿著一床被子裝裝模樣。

  等到了酒館外,再將被褥盡數給朱瞻基也不礙事。

  他需要在朱衛面前盡心盡力,朱瞻基需要在朱棣面前盡心盡力。

  並不妨礙。

  「那胡尚儀,我等便離開了。」

  胡尚儀雙手微微彎曲,弓腰半蹲,沒有多言。

  打好招呼後,趙德便帶著朱瞻基前往酒館中。

  ……

  半炷香後。

  趙德便帶著朱瞻基來到了酒館所在的街道深巷中。

  看著周圍,他有些詫異。

  「趙德,皇爺爺好端端的,怎麼會來這地方?」

  面對皇太孫的詢問,趙德倒是沒有隱瞞。

  解釋道:「這裡有家酒館,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以夢為酒。」

  「是姚先生介紹皇上來此。」

  「至於目的為何,這不是屬下能知曉的。」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朱瞻基微微愣了愣。

  「酒館?酒樓的意思?」

  酒館想必和酒樓是一個意思,但這種成為還是比較少的。

  如今,應天府賣酒的地方,幾乎都是什麼什麼樓。

  比如清江樓,鶴鳴樓,醉仙樓,聚賢樓,樂民樓,南市樓,北市樓等等。

  而他最常去酒樓,便是其中的醉仙樓。

  都是樓為後綴,也統稱為酒樓,稱呼酒肆也沒問題。

  反正只需要在名字裡帶個酒字,就能知道是賣酒的地方,名稱什麼的,倒是不重要。

  不對……等等?

  酒?

  「你說什麼?老和尚邀我爺爺去喝酒???」

  朱瞻基這時才反應過來,去這種帶酒的地方。

  除了喝酒,實在是想不出還能幹什麼。

  可今年的朱棣已經快要六十歲了。

  太醫千叮囑,萬囑咐,千萬不能讓朱棣再碰酒。

  否則身體會加速衰敗的。

  早年征戰,身上暗疾無數,喝酒必然會讓暗疾復發,疼痛難忍。

  正因如此,朱棣自己也迫不得已開始戒酒。

  都已經不沾酒好幾年了,只不過在盛大的宴席時,還會喝幾杯。

  「太孫殿下,淡定,淡定。」

  朱瞻基青雉的臉上,露出無比焦急的神色。

  「淡定?你讓我淡定,他娘的,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敢賣我爺爺酒喝。」

  「我非宰了他不可。」

  「這不是鬧嗎?你們錦衣衛是幹什麼吃的?」

  姚廣孝,朱棣,倆人年齡加起來都都有一百來歲了。

  賣酒給老人,這不是謀財害命是什麼?

  趙德略顯沉默。

  「這,皇上要幹什麼,我等也沒資格過問。」

  朱棣身為皇帝,想要做什麼事,自己就能決定。

  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聽從命令。

  哪怕是最親近的朱衛,也沒有勸諫的資格。

  聞言,朱瞻基內心更為煩躁了些。

  萬一朱棣有個意外,那二叔三叔不得鬧翻天?況且,他也不想朱棣「早逝」。

  從小跟在朱棣身邊長大,他和朱棣之間的爺孫情,是要遠勝和朱高熾的父子情。

  「你們攔不住,不會告訴我嗎?!」

  「我來了,不就攔得住了嗎?」

  他有信心,若是他在場,肯定能夠勸朱棣不要貪杯。

  要是趙德等人早點通知自己,也就不會有這件事。

  「那家酒館的老闆叫什麼?」

  「我倒要看看,誰的膽子這麼大。」

  趙德解釋道:「這家酒館的掌柜叫莊牧,皇上和姚先生並未在其面前顯露身份。」

  再者,哪怕沒有暴露身份,將酒水賣給兩個老者。

  想必肯定也是無良商賈。

  求個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