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吳王,我覺得我們可以死得更壯烈一點啊!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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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是不是已經……有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啊!

  「魏徵?」

  元林正在腦子裡瞎想的時候,忽然看到側邊出現了魏徵騎馬的身影。

  元林立刻策馬小跑了過去。

  邊上的護衛注意到了,但卻沒有人貿然跟來。

  義成公主那邊,已經又開弓射死了一隻兔兔。

  「吳王——」

  魏徵人在馬背上,看了一眼箭法如神的義成公主,完全沒想到,吳王這人這麼厲害。

  這樣一匹胭脂烈馬,就這樣降服了?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沒看到我正在和妹子玩嗎?」元林催促道。

  魏徵乾咳一聲,伸手一指:「瞧吳王這話說得,誰不是呢?」

  元林一看,另外一邊是一個貴婦,帶著護衛們也在狩獵。

  兩人對視一眼後,都發出了嘿嘿嘿的笑聲。

  「吳王,臣昨天晚上……」魏徵把昨天晚上和頡利可汗說的那番話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所以,臣的意思是,我們既然都打算死在這裡,那不如死的轟轟烈烈一些,先前臣看到義成公主讓阿史那咄苾給你推屁股上馬,此人必定懷恨在心,我去挑撥他殺義成公主,你去挑撥義成公主殺他。」

  元林驚訝道:「好樣的!玄成,你果真是刀槍里滾出來的,沒丟份兒!」

  「這樣的話,他們兩方勢力互相廝殺起來,肯定就無暇南侵,而且還會耗盡突厥的軍力,這時候陛下領著大軍殺到,豈不就是勢如破竹,摧枯拉朽地給他一鍋端掉了!」

  魏徵強調了一下:「而我們,說不定還能趁此機會逃走,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立下了潑天之功!」

  「嘎嘎嘎——」元林都已經笑出怪叫聲來了,「不過……想跑估計有些難,我們還是得做好為了大唐獻身的準備。」

  「昨天晚上已經獻了四次了,臣今個兒得整幾個大羊腰子補一補。」魏徵有些疲憊道。

  「瞧你那慫樣——」元林滿臉嫌棄,然後從衣袖中摸索了一下,丟給他一個小白瓷瓶。

  「喏,別省,吃完我還有!」

  「多謝吳王!」魏徵立刻打了雞血,抱拳一禮,而後策馬追著已經快要走遠的那個突厥貴婦人去了。

  元林橫過馬兒來,看著遠處又一箭將一隻小兔兔釘在草地上的義成公主,隱約有些發愣的感覺。

  午休時間到了。

  本著死前該爽就一定要爽的原則,元林磕了藥以後,就是奔著把這塊地耕壞了的勁兒去耕地的。

  可是,弓馬嫻熟,甚至武力值可能都有半個尉遲敬德水平的義成公主,顯然不是楊氏那若風拂柳的黛玉妹妹比得了的。

  所以,元林玩命地耕地。

  義成公主玩命兒地享受。

  反而越發加深了義成公主對元林的愛。

  看著那將烤兔肉耐心撕扯成小片兒,然後抹上醬料餵給自己吃的義成公主,元林想到一句話是對的。

  老輩子都說日久深情,這話是對的。

  眾所周知,漢語博大精深,就好比大波浪一樣,其實說的是兩種結合體。

  所以,老輩子們說的話,又是幾種結合體呢?

  吃過烤兔肉,又喝了幾碗馬奶酒,中午時分的困頓感覺襲來,元林帶頭就睡。

  而這個時候,魏徵找到了正在鞭撻士兵發泄心中憤怒的頡利可汗。

  「你來做什麼?」頡利可汗看著魏徵,很是不快地呵斥了一聲。

  魏徵看了一眼被打得渾身是血的那個士兵,笑了笑道:「可汗,你這是要打死這個人?他犯了什麼罪?要被鞭撻到死呢?」

  「他是我的人,我要他死,他就得死。」頡利可汗說著,憤怒的鞭子又再一次落到了這可憐的士兵身上。

  魏徵搖搖頭:「看樣子,可汗就只能躲在這裡生生悶氣。」

  說完這話,魏徵轉身便要走。

  頡利可汗抬起來的染血馬鞭忽然停下,扭頭瞪眼看著魏徵。

  魏徵走上前去,踢了一腳那跪在地上,後背都被抽爛了的士兵:「還不走!」

  那士兵感激地看了一眼魏徵,然後連滾帶爬地跑開。

  「鞭撻士兵泄憤,肯定比不上親手手刃仇寇,手掌大權來的痛快吧?」

  魏徵不斷地拱火:「我唐人有一句話,叫做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方是大丈夫!可汗若是有意,今天晚上不妨來我帳中,我有良策獻上,若是沒有,那我就去鑽別的帳篷了。」

  頡利可汗輕蔑一笑:「收回你那些東西!我可半點都看不上。」

  「看不上?」魏徵往後走了幾步,背負雙手側身回頭看來:「阿史那咄苾,今兒個,義成公主讓你推吳王盧湛清的屁股上馬,那麼來日,就能讓你去帳篷里推,你可想好咯!」

  「啊——」

  頡利可汗當場要崩潰了。

  該死!

  真是該死啊!

  憤怒的他,無能狂怒地抽打著面前的牧草。

  元林也抽打著面前的牧草,不過兩者的心情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義成公主說道:「盧郎,你也看到了,這阿史那咄苾不過是個虛有其位的人罷了。」

  「下次可以讓他換個地方推,只要盧郎喜歡。」

  元林乾咳一聲:「這倒不必了,我實在是沒這個愛好……」

  義成公主嬌媚一笑:「我深深愛著盧郎,盧郎不喜歡,那我就不做……」

  元林立刻反駁道:「你愛我哪有我愛你深?」

  義成公主剛要反駁,忽而捏著粉拳,輕輕捶打在元林的胸口上,嬌滴滴脆生生地夾著嗓子道:

  「盧郎真壞哦……」

  斜掛的夕陽下,兩人玩鬧著,忽而看到頡利可汗阿史那咄苾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跟一個木頭疙瘩似的站在那裡。

  義成公主湊到了元林耳邊,飛快地說了什麼。

  元林一聽,他這般厚臉皮的人,居然都臉紅了。

  「這……這樣不好吧?」

  義成公主卻有種莫名的興奮在其中:「這有什麼不好?說起來,這才名正言順一些,雖然他們草原上的人不講究這麼多,但日後盧郎可是要名垂青史的人,成為霍光伊尹那樣的人物,留下這點黑點可不好。」

  元林撓撓頭,不是,自己有這麼強的嗎?

  在義成公主心中,直接就已經是和霍光伊尹那樣的人並列了啊?

  你看,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不對,這是情人眼裡出霍光、出伊尹!

  義成公主轉過頭去,看向頡利可汗,她不僅臉色神態氣場變了,就連嗲嗲的夾子音都在瞬間消失了,威嚴冷漠中,又透露著絲絲不加掩飾的厭惡嫌棄。

  「阿史那咄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