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權臉色嚴肅 了,顯然他說的是真的。
而丁隱聽到葉權這話,他就立時朝著葉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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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丞大人,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不過司丞大人,原先那許小旗,因為平凡酒樓 的事件,而被免去了小旗之位,如今我們兵馬司中空出了這麼一個小旗之位,你看看我們要不要在這司議上提下?」
丁隱臉色嚴肅 了,他此時也有算計。
而葉權聽聞了丁房首所說,卻是搖了搖頭道:
「丁房首,現在還不行,因為我們剛剛提出要削減我們兵馬司中兵卒制體系成員的事,就提出讓我們這邊的人出任一個小旗之位,這於理不合,只怕會引起人不服。」
「所以此時不是合適的時機,因此我們只能讓這個小旗之位暫時空著,這才是對我們有利的。」
「待我們整頓我們兵馬司成功後,再提出讓我們這邊的人出任這小旗之位,自然會有人投靠到我們這邊,出任這小旗之位,那到時我們就是一舉多得了。」
葉權笑了起來,心中的算計極為高深。
而丁隱當下就對葉權更為佩服 ,因為丁隱之前所以向葉權提出這樣一個問題,就是想看看葉權如何處理這件事?
只是他沒有想到,葉權心中早有全盤的計劃,布局深遠,非常的了不得,使得他更是信服於葉權。
此時他突然有些期待起葉權將那副司丞許子岳斗下來的一幕,他想那肯定很精彩,不輸於葉權將那吉安府原同知許禮與吉水縣原縣令王福等官員斗下來一事。
隨後葉權便又朝著那丁隱道:「丁房首,事情就這樣定了,你現在就去辦吧。」
葉權臉色極為凝重了。
而丁隱聽到葉權所說,他就不再遲疑,朝著葉權道:「是,司丞大人,我這就去辦。」
自前往那兵馬司中通知所有的兵馬司官員。
而那些兵馬司官員在聽到丁隱傳達的葉權命令時,他們不由一個個臉色陰沉,心中慌亂了。
尤其是那些與副司丞許子岳走得近的兵馬司官員,更是慌亂。
因為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有著親戚朋友在這兵馬司中的兵卒制體系中任職,或者是他們收了一些別人的錢財而安排了人在其中。
所以此時葉權突然說要削減這兵馬司中的兵卒制體系三分之二的成員,這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老命,要將他們逼上絕路。
當下他們就都一個個惶急惶急地前往副司丞許子岳的值房中。
此時在副司丞許子岳的值房中。
副司丞許子岳正坐在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而在他的面前,則是站著總旗敖戰,蕭汪水及一些其他的兵馬司成員。
此時 總旗敖戰朝著許子岳臉色極為憤恨地道:「許副司丞,這葉權是想要幹什麼?他竟然一下子要削減我們兵馬司兵卒制體系成員的三分之二,他這是完全不將我們放在眼裡,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敖戰臉色極恨,顯然他不肯就此罷休。
而不待許子岳答話。
一旁的總旗蕭汪水也 朝著許子岳憤憤不平地道:
「是啊,副司丞,這事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因為這葉權這樣做,是想趁機奪取我們兵馬司的大權,在我們兵馬司中搞一言堂,從而獨掌大權。」
「如果讓他得逞了,這兵馬司中將再無我們的立足之地,所以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給那葉權一點顏色 看看。」
總旗蕭汪水也一臉冷漠 地 朝著副司丞許子岳說,顯然他也想就此與葉權好好地斗上一斗。
而許子岳聽了敖戰及蕭汪水所說,他就臉色陰沉了,因為本來他在前天的時候,就聽到有消息說葉權要整頓 兵馬司,要削減一些兵馬司成員,那時他就很是看重。
可是隨後葉權他們沒有動作 ,這許子岳就與其他 的兵馬司成員想得一樣,以為葉權他們在虛張聲勢 。
因為在許子岳想來,葉權是新官上任,如果真要整頓 兵馬司,那就會立即行動,因為這樣才符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規則。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葉權卻在這個時候才動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讓他想著,心中就極為惱怒。
而讓許子岳更為惱怒的是,葉權竟然要挑戰他的威信,搶奪他在兵馬司中的大權,這是他所不能容忍 的。
當下許子岳就朝著那總旗敖戰及蕭汪水道:
「哼,怕什麼?那葉權再 怎麼咋乎也不過一個人罷了!他要召開司議,商討削減我們兵馬司中兵卒制體系成員三分之二的事,那我們就遂了他的願,去參加司議。」
「不過在司議上,我們卻抱成一團,聯合起來反對他這樣進行此事,那他還進行了下去麼?我不信,他葉權真敢逆著我們所有人的意願行事?」
許子岳眼神冷漠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而一旁的總旗敖戰聽了,他便也點了點頭道:
「不錯,我認為副司丞說得有道理,如果到時在司議上,我們聯合起來反對這葉權這樣做,這葉權必定無法再進行下去。」
「畢竟他才來我們兵馬司中任司丞不過半月時間,屁股還沒坐穩,豈敢逆我們所有人的意願行事?」
「而且我們兵馬司中的那些兵卒制體系成員也個個來歷不凡,如果這事鬧將起來,這葉權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敖戰當下冷笑了起來,認為此事大有可為。
而一旁的總旗蕭汪水聽了,他也點了點頭道:
「不錯,確實可以這樣,哼,這葉權想搞突然襲擊,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給我們一個當頭棒喝。」
「那 我們就也給他一個下馬威,一點顏色 看看,讓他明白,在這兵馬司中誰是老大?誰說得算?」
總旗蕭汪水也臉色嚴肅 ,顯然他此時心下已經決定,要與葉權死干到底。
「不錯,我們也認為蕭總旗說得有道理,我們這一次定要給這葉權一個教訓 ,讓他明白,在這兵馬司中不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值房中的其他一些兵馬司官員也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