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權也知道他們是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情況下,當下葉權就對那掌柜說「沒事」,並且對他說明,他已經跟那林魚四人說了,事後不得追究他們天玥客棧的事,要他放心。
當下那名掌柜聽了,他就心下大喜,對著葉權千恩萬謝了起來,直親自送著葉權與姚推官出這客棧中很遠。
而後葉權與姚推官要他回去,那名掌柜才轉身回歸天玥客棧中,而葉權與姚推官也互相告辭著離去,姚推官回府衙,而葉權則回兵馬司中。
而葉權回到兵馬司中後。
同時葉權想起今昨二天來,在天玥客棧中發生的一切,當下他就明白 ,這官.場之路果然兇險無比,稍一不注意,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不過這並沒有嚇著葉權要退出這官.場之中,反而使著葉權更加堅定 了要在這官.場之路上走下去的信念。
因為葉權明白,只有他堅持 在這條道路上走下去,才能為百姓們造福,而那些貪官污吏也才會顧忌 而收斂一點,他才算是真正地為朝廷做一些事,無愧於在這天地之間了。
而想明白這些,葉權更是有些急迫地想要掌握 這兵馬司的大權了,因為葉權很明白,這兵馬司與吉安府城的百姓利益關係極大,葉權只有掌握 了兵馬司的大權,才能為吉安府城的百姓奪得利益,這是非常重要的。
而葉權正是知道了這些,才真正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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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時間就在這樣中過去。
眨眼間到了第二天上午時份。
葉權照例早早地來到了自己的司丞衙值房中。
葉權一在自己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落坐,就喚進那名一直守衛在他值房門口的衙役,朝著他吩咐,要他去喚丁房首前來。
當下那名衙役就領命前往了。
不一會兒後。
那丁房首就來到了葉權的值房中,而他一來到葉權的值房中後,就來到葉權身前的梨花木大書案前,朝著葉權恭敬地行一禮。
而後他又有些擔憂 地朝著葉權道:「司丞大人,我聽說昨天那林魚他們四人設計陷害 你,而且林通判、姚僉事、任僉事他們也出現在那裡了,你沒有事吧?」
丁房首一臉擔憂的樣子,畢竟此時他的命運與葉權的命運是連接了在一起,葉權榮,他榮,葉權亡,他亡。
而葉權聽到丁隱如此關心的言語,他就朝著他笑道:「丁房首,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沒事,你放心吧。」
葉權笑了笑,他對於此時丁隱的關心,也很是領情,因為不管丁隱此時是出乎於什麼目的,而對他如此關心,但總得來說,丁隱目前看來,是挺忠心,是一個不錯的下屬。
而丁隱聽到葉權所說,就也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葉權,見葉權果然沒事,與往常一樣,當下他就也心中高興,放下心,朝著葉權道:「司丞大人,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我聽到這件事時,可是擔心 無比。」
丁房首依舊有著一股心有餘悸的感覺。
而葉權卻笑了笑,朝著丁隱道:
「丁房首,你不必如此擔心,我葉權何許人物?豈會被這林魚他們小小的幾個衙內算計?」
「對了,丁房首,前天我吩咐你要將我要整頓兵馬司,及削減我們兵馬司中兵卒制體系成員的 事的消息,你有沒有傳播出去?而且如今我們兵馬司中的那些人的反應又如何?」
葉權的臉色徹底地凝重了,仿佛對於他來說,這才是真正重要的,至於那林魚幾人針對他的事,不值得一提。
而丁隱聽到葉權這樣問,他回想起這幾日來兵馬司中發生的一幕幕,就朝著葉權很是欽佩,讚嘆地道:
「司丞大人,不得不說,你那一著太厲害 了,在我們放出消息後,我們兵馬司中的人果然動了起來。」
「那些兵卒制體系的成員已經在通過各種關係來打探 我們這消息的來源與真實性,而且如今已經有著三名成員通過關係調出我們兵馬司。」
「當然更多的是在見到我們放出消息後,這一二天來,都沒有動作 ,以為我們是在虛張聲勢,所以又沒有動作 起來,很是安心的樣子,所以司丞大人,我們要不要現在就行動了?」
丁隱眼神有著一絲期待之意,他很想看看他們突然實施這個計劃,會在兵馬司中鬧起多大的風波,這是他很想看到。
而葉權卻朝著丁隱笑了笑道:
「好,丁房首,既然 他們現在很是安心,以為我們是在虛張聲勢 ,那我們就來一著化虛為實,給他們當頭一棒,讓他們措手不及。」
「丁房首聽令,你現在就前往我們兵馬司中通知所有的官員前來大堂參加司議,我要與他們相商削減我們兵馬司中三分之二的兵卒制體系成員的 事。」
「如果他們對此有疑問,你就對他們說明,那就是我說如今我們兵馬司中的兵卒制體系成員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兵馬司中的人員配額,而且一直以來在治理吉安府城上也沒有什麼建樹,耗費了大量的錢銀,所以是時候削減一些人員了,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