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康房首一下子就為難了起來,暫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辦了,因為葉權實在是不簡單,可與他抗衡。
而就這樣,葉權與這康房首一時之間僵持了起來,誰也奈何不得誰?
而此時那位於平凡酒樓廢墟上,正在與幾名衙役佯裝著在查證這平凡酒樓事件發 生的起因,經過與結果的那肖副班頭看到葉權這邊與康房首的暗鬥,他心中就不由暗自地僥倖: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先找了一個理由,避開了這葉司丞與康房首兩人,沒有捲入到他們的爭鬥之中,否則我就慘了。」
「畢竟不管是這葉司丞,還是那康房首,職位都在我之上,都是我惹不起的人。」
這時,自遠處,又有著一輛花轎抬來,而後這頂花轎來到葉權他們的身邊,在葉權他們身旁停了下來。
而後自花轎上,下來一名中年男子,而這名中年男子不是誰?葉權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府衙的林通判。
而這林通判一下花轎後,他並沒有目光看向葉權他們,而是在四處逡視了起來,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還坐倒在地,一臉鼻青臉 腫的林魚身上,同時他臉上泛起一絲心疼之色。
不過這林通判卻比較城府更深,也比這康房首做事更老道,他沒有立即 走上前去,問那林魚,說些關心的話。
而是朝著此時那正在稍遠處的平凡酒樓廢墟上假裝著查證這件事情起因、經過與結果的肖副班頭招了招手道:「肖副班頭你過來。」
林通判的目光極為凝重。
而那肖副班頭聽到林通判的呼喚,他就不敢怠慢,忙走上前來,來到那林通判的身旁,朝著林通判無比客氣地道:「屬下見過通判大人,不知通判大人找我有什麼事?」
肖副班頭語調極為客氣。
因為對於肖副班頭來說,這林通判 可不同於康房首,他是府衙的通判,是府衙中論職位僅次于吉安知府與府衙同知外的府衙第三號實權人物,真正地掌握 著吉安府衙的大權。
如果他肖副班頭得罪了這林通判,那麼他這快班副班頭之位可能就做到頭了,他的官.場之路也會就此寡然而止,所以對於這林通判,肖副班頭極為小心。
而此時那林通判見到那肖副班頭一副恭敬的樣子,他心中就極為滿意 ,朝著那肖副班頭臉色嚴肅 地道:「肖副班頭,我問你,你來這平凡酒樓前也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不將那幾個在我們吉安府城中隨意毆打人的兇徒抓 起來,帶到府衙牢獄中,對他們狠狠地審問,定他們的罪,以儆效尤呢?」
林通判臉色極為嚴厲了起來。
而那肖副班頭聽到那林通判所說,他就不由臉色極為難看,因為他沒有料到這林通判 此時也會到來這平凡酒樓前,且是為了這趙平他們的事而來的。
當下他就不由看了一旁的葉權一眼,心中更是有著進退二難的感覺。
而葉權見狀,他就走前一步,朝著那肖副班頭道:「肖副班頭,抓捕人的事,你等下再說。」
葉權說著,他不待那林副班頭答話,他就朝著一旁的林通判 臉色冷冷地道:
「林通判,我是葉權,曾經的吉水縣縣丞,現在的兵馬司司丞,我想你還認識我吧。」
「我現在有個問題想請教你,那就是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對肖副班頭下達命令要他抓捕 趙平他們四人的?」
葉權臉色極為嚴厲了起來,顯然是面對著這林通判依舊是極為不客氣。
而此時這林通判陡然見到葉權,他不由臉色一陣難看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會在這平凡酒樓前遇到葉權, 一時之間他面沉如水。
因為這林通判 可不同於這康房首。
他是親身經歷過葉權與那許同知與王縣令的爭鬥的,更見過葉權與府衙知府李夏聯 合起來將那許同知與王縣令鬥垮的經過。
所以雖然他沒有因為這次許同知及王縣令的事件牽連而失去這府衙通判之位,但他對於葉權是非常的忌憚,一度在心裡將葉權列為是自己的危險人物。
更不要說葉權如今已經不是曾經的吉水縣縣丞了,而是職位更加接近於府衙權力中心的兵馬司司丞之位,所以對於葉權,他心中是更為忌憚,十分不想與葉權為敵,給自己找不痛快。
只是此時這事事關到他的兒子林魚,他是不能對葉權讓步的,所以想清楚這些,當下林通判就長呼一口氣,朝著葉權臉色冷冷地道:「葉司丞,我以什麼身份向肖副班頭下命令,這有什麼區別麼?」
林通 判心中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為他兒子的事與葉權幹上一場,那麼就不會再顧忌葉權,對葉權客氣了。
而此時葉權聽到林通判所說,他當下就朝著林通判淡淡地一笑道:
「林通判,這當然有關係了,如果你是以府衙通判的身份下令肖副班頭抓捕人的話,那我勸你還是要遵循官…場的規矩行事,先調查清楚這平凡酒樓前事件發生的起因、經過與結果再下定論,否則會讓人不心服的,這對於你林通判 的名 聲也不好。」
「但如果你林通判是以你兒子父親的身份下令讓肖副班頭這樣辦的話,那就更是不對了,因為你兒子就是這平凡酒樓事件的犯事人之一,所以你林通判更要秉公處理,明白麼?林通判。」
葉權極為不客氣地說了起來。
至於葉權為什麼知道眼前的李明志四人中有林通判的兒子林魚在內,那是因為趙平四人派人前往兵馬司通知葉權前來時,那名被派去的人就對葉權說起過這平凡酒樓前與趙平四人為敵的李明志四人的身份。
而葉權在聽明白那李明志四人的身份後,他心中就在暗暗地推演著如果接下來遇到這李明志四人背後的勢 力出現,他應該如何應對?
所以此時葉權應對起這林通判與康房首來,就顯得遊刃有餘了,畢竟這一切都是他之前已就經推演好了如何應付的?
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