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康房首既低估了葉權要處置這許小旗的決心,也高估了自己在葉權心中的地位。
當下葉權聽了這康房首所說,卻冷冷地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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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房首,我不管府衙大人們如何看 重於他?頎賞於他?要提撥他的職位!」
「我只知道這許小旗在這次的平凡酒樓事件中為了幫他的妻弟李明志霸占這平凡酒樓,而做出了派出兵馬司兵卒打砸這平凡酒樓的事來,可以說是罪大惡極,犯了我們兵馬司中的法度,所以我絕不能饒了他。」
「如今我只是免去他的兵馬司小旗之位,依舊讓他在兵馬司中掛一個虛職,這已經很是對得起他了。」
葉權冷笑了起來。
而後葉權又看向那康房首道:「不過康房首你這次前來平凡酒樓前,是所為何事?難道只是為了來插手我們兵馬司內部的事務來的麼?」
葉權臉色冷漠 了起來,同時葉權這樣問的目的,有兩個原因,可以說是一箭雙鵰 。
一是明確地告訴 這康房首,處置這許小旗的事是他們兵馬司內部的事,他康房首沒有權利插手,二來是想從這康房首口中得知他前來平凡酒樓的目的,好做好應對之事。
當下那康房首就臉色一片陰沉,他沒想到葉權竟然這麼頭鐵,絲毫不顧忌於官場中的規矩,給他一個面子,就此揭過這許小旗的事,而是非要與他撕破臉破,處置這許小旗。
於是康房首就極為不客氣地朝著葉權道:
「葉司丞,我這次前來平凡灑樓前,不過是因為我兒子被人打了,所以我要來為他們做主,至於你們兵馬司的事,可不是我此次前來插手的原因。」
「不過葉司丞,你此次出現在這平凡酒樓前,又是所為何事呢?」
康房首也臉色冷漠 地反問著葉權,算是也要將葉權一軍。
而葉權聽到康房首相問,他就也淡淡一笑道:
「康房首,我此來這平凡酒樓前的目的與你是一樣的,也是因為我兄弟的酒樓被人叫來我們兵馬司的人砸了。」
「所以我來看看,是誰這麼有能量?能叫來我們兵馬司的人砸了我兄弟的酒樓。」
「也順帶來處理一下我們兵馬司中的一些內務,因為竟然有人如此罔顧我們兵馬司中的法度,聽從別人的話而砸了我兄弟的酒樓,助紂為虐,這是豈有此理的!我豈能容他?」
葉權臉色徹底地嚴肅 了起來。
而後葉權又看向一旁的趙平他們四人道:「趙平,你們來說說,是誰喚來我們兵馬司的人砸了你們的酒樓的?」
葉權看向一旁的趙平四人,臉色極為嚴肅。
而趙平四人與葉權從小一起長大,與葉權可謂是心意相通,做事極為有默契,此時他們一聽葉權如此說,就明白了葉權的意思。
當下四人中一向以謀略著稱的黃小魚立時朝著葉權說道:「好,葉老大,那我們說,就是這四人喚來兵馬司的人砸了我們的酒樓的。」
黃小魚指著了站在那康房首身旁的康洪及那還坐倒在地的李明志三人。
「不錯,老大就是他們,我們可以作證。」隨著黃小魚的話聲落下,那趙平三人也應道。
而葉權聽了趙平四人所說,他就佯裝一副驚訝的樣子道:「什麼?是他們喚來我們兵馬司中的人砸了你們的酒樓?不過他們此時都坐倒在地,一副鼻青臉腫 的樣子,好似是被打了,可是你們動得手麼?」
葉權一副奇怪 臉色地問向趙平四人,有著一絲詢問的味道。
而趙平四人中的黃小魚聽到葉權此時相問,他就再次朝著葉權道:
「是的,葉老大,他們是我們打的,不過事情的經過卻不是這樣的,是他們主動對我們動手,我們被迫反擊的。」
「不過他們之所以被打倒在地鼻青臉腫的,是因為他們太弱了,這怨不得我們。」
黃小魚臉色極為認真,同時眼中有著一絲忍俊不止的笑意。
而黃小魚的話聲一落,那站於黃小魚一旁的一直比較沉默的任擎也朝著葉權說道:「不錯,葉老大,這是他們先動手,我們才動手的,我可以作 證。」
任擎的臉色極為認真,顯然他不是在作偽,值得相信。
而任擎 的話聲一落,那趙平與秦靖兩人也皆說道:「不錯,葉老大,這事我們也可以作 證。」
趙平與秦靖的話也透著鏗鏘之意,顯然他們的話是真的。
而葉權聽了此時趙平四人所說,他就明白趙平四人所說的話必定是真的,因為葉權從小與趙平四人一起長大,很明白他們的性格,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從不說虛假之言。
尤其是四人中的任擎,那更是一位認真的人,從不說妄言,這在錦衣衛中都是頗得錦衣 衛高手認可的。
所以當下葉權就朝著那康房首道:「康房首,你現在聽了我這幾位兄弟所說,就應該明白你兒子幾人被打,那是因為他們先動手的,這怨不得我兄弟幾人, 如果你還要在這件事上糾著不放的話,那我們就聽聽肖副班頭說怎麼辦?」
葉權臉色嚴肅 了起來。
而此時康房首聽了葉權所說,他就不由臉色一片陰沉,因為他沒有想到這趙平四人竟然與葉權是兄弟關係,這就讓他覺得此事有些難辦了。
因為他雖然在吉安府內有些能量,更與那快班洪班頭交好,可以說動洪班頭,支使著府衙快班的差役將趙平四人抓起來,定罪。
可是葉權也是非凡人,不僅是如今的兵馬司司丞,背後更站著知府李夏,也是有著一定背景的,可以不顧忌 他。
而且由於葉權有著這一層身份,那洪班頭等府衙官員也會稍稍忌憚於他,而不肯全部順從他康房首的命令抓捕 這趙平四人。
這從他剛 才讓肖副班頭去抓捕趙平四人,而這肖副班頭在與葉權交談了一番後,卻沒有立即抓捕 趙平四人,而是躲著遠遠地說要先查證一下這平凡酒樓事件的一些起因、經過與後果後,再行抓捕 就可以看出。
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