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趙平四人就抬起頭來,看向那前來酒樓中鬧事的李明志四人,而後趙平朝著李明志四人道:「我們四人就是這平凡酒樓的老闆,你們來找我們可是有什麼要事?」
趙平說著,他臉色很是冷淡,有著一絲不客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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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那李明志聽到趙平所說,他就不由仔細地打量了趙平一眼,而後與林魚他們三人朝著趙平他們所落坐的桌案處走來。
並且 說道:「你們是這平凡酒樓的老闆?可是這酒樓明明是被鳳月山莊的管事買下的啊!怎麼成你們的了?不過不管怎麼樣,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們的,我是這酒 樓地原主人,我此時過來,是來收回我這酒樓的。」
李明志說著,他就一臉高傲地看著趙平四人。
「什麼?你是這酒樓的原主人?是來收回我們的酒樓的?」趙平此時聽聞到這李明志所言,他不由極為詫異 地打量著這李明志,而後他搖了搖頭道:「很抱歉,這酒樓你已經賣給我們了,而且契約上白紙黑字的寫得清清楚楚,我們已經付過銀子了,所以這酒樓如今與你沒有什麼關係了,還請你離開,不要打擾 我們做生意。」
趙平說著,他就毫不客氣地下令逐客,因為趙平雖然年輕,但他已經經歷過了太多的風雨,見過了太多的人與事,此時他立馬就知道這李明志四人是前來找他們的碴的,他當然不會再客氣了。
而此時李明志聽到趙平所說,他就當場冷笑道:
「什麼這酒 樓跟我沒有關係了?這酒 樓我賣給你們時,只收了你們五六千兩白銀。」
「而如今隨著府衙要對這西城區重新規劃 ,我這酒 樓起碼要值三萬兩,你們想以區區五六千兩銀子就買走我這值三萬兩白銀的酒樓,算盤打得真響啊。」
「總之今天我這酒 樓是不會賣給你們了,我要收回!」
李明志說著,他就態度極為強硬了起來。
而這讓趙平他們聽著,都不由臉色難看了起來。
而後趙平就目光冰冷地看著那李明志道:
「李老闆,你這話說得太過份了,我再聲明一遍,你這酒 樓現在已經賣給我們了,我們已付了銀子,契約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酒樓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不可能再收回的,我們也不會給你,你最好死了這個心思,這就是告到府衙,理也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所以你最好收手。」
趙平說著,他就臉色凌厲了起來,畢竟他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而此時李明志聽到趙平所說,他卻不由再次冷笑道:
「什麼簽訂了契約不契約什麼的?什麼告到府衙也是你們占理什麼的?我今天就告訴 你們,在這吉安府城,是我說得算,我要你們給我,就給我,要你們不給我就不給我。」
「要知道你們只是幾個從外地來的小商賈罷了,敢於我做對,我到時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你們最好識相點,將這酒 樓轉回給我。」
李明志說著,他就一臉的冷漠。
他此時的言語與神態都是極為囂張 ,一點也不將趙平他們放在眼裡。
畢竟他在這 吉安府城中確實是有些能量的,而趙平幾人在他怎麼看來,都是幾個從外地來的小商賈,在這吉安府城中沒有什麼權勢 ,如何與他斗?
他自然是不太將之放在眼裡,將自己的囂張 之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而此時那站在李明志身旁的林魚三人聽到李明志所說,當下他們也不由皆朝著趙平他們道:「不錯,你們最好現在將這酒樓歸還給明志,否則的話,到時你們必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人財兩空,說不定還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
林 魚三人說著,他們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之意。
而他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們與李明志是一個圈子的人,所以他們此時必定要幫著李明志說話。
而且以他們的眼光來看,這趙平四人確實是從外地來的小商賈,不足為懼,不必顧忌什麼?
而此時趙平他們四人聽到李明志四人囂張 ,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言語,當下他們四人都不由互望了一眼,而後只覺得有些好笑了起來。
要知他們四人的身份皆非凡,就算在京師的那些公子哥兒的圈內,也是響噹噹,可以橫著走的人物,哪一個公子哥兒見到他們不得相讓三分。
可是此時他們剛來到這吉安府城,遇到這李明志四人,竟然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而這在趙平他們四人看來,李明志四人不過是鄉下的幾名有些小能量的鄉巴佬而已,此時是在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幾隻癩蛤蟆出來現事得瑟要吃天鵝肉罷了,豈能不讓他們鄙夷與覺得好笑?
當下一直比較低調的黃小魚再也忍受不住 了,當下他就抬起頭來,目光認真地看向那趙平道:
「這位李老闆,你如此的囂張 ,不外乎是覺得我們是外地來的,不足為慮。」
「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們也有著大來頭,你這一踢踢到鐵板上了呢,所以我勸你做人不要太囂張 ,給自己找不自在。」
黃小魚說著,他就臉色陰沉了起來,有著一股極致 的怒意。
而不待李明志答話,站在這李明志一旁的林魚聞言,就忍不住 地冷笑道:
「你們身份可能非凡?踢到鐵板?開什麼玩笑,你們幾個從外地來經營一家小酒 樓的小商賈能有什麼身份?」
「就算你們有什麼身份,但這裡是吉安府城,不是你們的地盤,你們就算是龍也得給我們盤著,更何況你們不是龍。」
「所以如果 你們此時自覺地將這酒 樓歸還給明志,說不定我們會考慮返還一半的購銀給你們,否則的話,到時我們就讓你們既沒了酒 樓,也沒有了銀子,最後還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你們要明白了。」
林魚說著,他就一臉的冷笑,也是極為囂張 ,不將黃小魚他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