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是鳳月山莊的管事及趙平等人所不知道的。
而此時鳳月山莊的管事已經按照趙平他們的要求將那曉月酒樓重新裝修了一番,並且按趙平他們的要求將曉月酒樓改成了一個極為普通 的名字,名為「平凡灑樓」。
而在平凡酒樓剛剛裝修好的第二天晚上,趙平等人他們也到來了吉安府城,而且住了進去,不過他們卻沒有立即告訴 葉權他們的到來,他們想再等一等,給葉權一個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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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天。
趙平他們想讓平凡酒樓開業了,就舉行了一場開業活動。
此時正是辰時後期時份。
也就是相當於我們現代早上九點鐘的樣子。
此時太陽已經自東面升起。
散發著明亮的太陽光線照耀 著天下。
讓整個天地極熱。
不過由於此時是辰時後期時份,太陽光線還不是很熾熱。
所以此時街道上的行人還有著很多。
街道兩旁的那些攤位與營業商鋪中還有著很多的客流量,可以說此時很是熱鬧與忙碌 。
讓此時的吉安府城是處於一天之中的繁華時段之一的。
而在離兵馬司僅二里處,也就是一處街道的拐角處,新裝修的平凡酒樓已經在舉行開業盛典了。
而此時那平凡酒樓的前身,也就是曉月酒樓的原主人李明志卻帶著幾個人也來到了這平凡酒樓處。
他們只見此時這開業中的平凡酒樓並沒有開業中的隆重與熱鬧,在大門口既沒有舞獅,也沒有敲 鑼打鼓及鳴放炮竹,反倒顯得有些幾分冷清。
倒是在這大門口一側的地方擺放著一塊木牌,此時木牌上寫著幾行字:
平凡酒樓今日正式開業,實行貴賓制,商賈人士身價低 於20萬兩的不得入內,官宦人士官銜不入品級的不得入內,符合以上條件入酒樓的需要前往櫃檯處驗證各自的官銜品級 及身份,真正符合的人將成為我們平凡酒樓的貴賓 ,可以自由出入。
此時那李明志四人站在這塊木牌前,看著這木牌上寫著的幾行字,當下他們不由地愕然相顧,而後他們皆大笑了起來,幾乎可以說是笑彎了腰,因為他們此時只覺看到了無比好笑與滑稽的事,這是天下罕有 的。
當下那李明志就朝著身旁的林魚幾人道:
「幾位,你們說這酒樓的老闆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透逗了,他也不看看我們吉安府城是什麼地方 ?一個小小的府城,怎麼可能實行得了這貴賓 制?」
「而且他還規定商賈人士身價低於20萬兩白銀不得入內,官宦人士官銜不入品級 的不得入內,這簡直是在開玩笑,愚蠢!」
李明志說著,他就不由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眼中儘是嘲諷之意。
而此時站在那李明志一旁的康洪聞言,他也強忍著心中的嘲弄之意道:
「不錯,明志,這酒樓的老闆就是秀逗了,所以我們此時相助明志你前來收回你賣出的酒樓,這是正確的。」
「因為我們這是做了一件善事,防止 了這酒樓的老闆繼續敗家,好讓他攢存些銀子過好下半生,哈哈。」
康洪說著,他就也哈哈大笑了起來,眼中儘是對於 這平凡酒樓的老闆的一種鄙夷之色。
而一旁的林魚聞言,他則也哈哈大笑道:「不錯,明志、康洪,我們確實是為這平凡酒樓的老闆做了一件對的事。」
林魚說著,他臉上也儘是一片擠眉弄眼之色,對著這平凡酒 樓老闆如此行為,他也很是鄙夷。
而四人中地位最高的任湖此時也強忍住 心中的笑意,朝著李明志他們道:「這酒樓的老 板是不是被驢踢了?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哈哈。」
任湖說著,他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是李明志四人中最年輕的,年紀只是剛剛二十出頭,所以面對這種事,他是第一個忍不住 的。
而此時李明志他們三人聽到這任湖所說,當下他們皆點了點頭。
「好,任湖,就按你說的去做。」
「就按你說得去做。」
……
當下李明志他們四人就紛紛走入了這平凡酒樓中,欲要看個究竟。
而此時在平凡酒樓中,由於此時酒樓剛剛營業,而且在酒樓門口擺下的木牌處還立下那樣一個奇怪 的規矩,所以此時 平凡酒樓中根本沒有一個客人。
趙平四人正聚集在這酒樓一角的一張精緻的桌案處,正在一邊吃著一些酒菜,一邊談笑風聲,顯然並沒有將這酒樓中無客的現狀放在心上,畢竟他們不缺錢,經營 這家酒樓也只是為了與葉權有一個的相聚場所罷了。
而此時那李明志四人也走了進來。
而看到李明志四人走入,那本一直在一旁候著有些焦急的夥計立時迎了上去,朝著那李明志四人道:「四位爺,你們可是來吃酒菜,本樓規矩,來本樓的客人要先統一去我們的櫃檯處登記自己信息,以驗證四位爺的身價與身份是否符合本酒樓的用餐規矩,所以四位爺先跟我過來。」
那名夥計說著,他就伸手虛引,作勢要引著那李明志四人朝著這酒樓中的櫃檯處走去。
李明志說著,他就臉色凌厲了起來,這是他前來平凡酒樓的真正目的所在。
而此時那林魚等人看著,也就也囂張無比地看著那名夥計,讓他喚他們的老闆出來。
而此時那名夥計聽到那李明志所說,及看到李明志等人囂張 的神態,一時之間他就呆站在那裡,不敢再上前說話了。
而後那名夥計以一種求救的目光看向正聚在這酒樓一角的一張桌案處,正在吃著酒菜,高談闊論的趙平四人。
而趙平四人本來正吃著酒菜,相談著極為高興,可是此時這李明志四人到來的囂張言語立時惹得他們不快了起來。
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