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強勢

  當下趙班頭便將事情的始末講了出來。

  原來有一日,肖百戶帶著幾名親兵離開戍所來到縣城中喝酒,那一天他們喝得極為盡興,肖百戶等人都喝醉了。

  肖百戶他們正出了酒肆,往城外的吉水戍所而去,不意半路碰上了抱著孩子而來的這婦人。

  當時這婦人走得急,一不小心碰到了肖百戶,而肖百戶當時在醉酒中,被這婦人碰上,本來就很囂張跋扈的他當下大怒。

  一把舉…起那婦人懷中抱著的小…孩,活…活地將…之…摔…死了,這在當時引起了好大的轟動。

  那婦人前往縣衙求縣令王福主持公道,不意縣令王福早就與肖百戶勾結在一起了,袒護那肖百戶,讓那婦人求冤無門。

  最後那婦人一家人死得死,亡得亡,就只剩下這婦人一個人瘋瘋顛顛的了,可以說極為悲慘與可憐!

  聽了趙班頭所講,葉權不由臉色勃然大怒,而後他朝著一旁的縣令王福臉色陰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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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縣令,你不是說這只是這婦人瘋…病發作要害肖百戶麼?現在真相大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葉權說著,眼神無比凌厲地看向一旁的縣令王福。

  「這!這!」縣令王福當下臉色不由難看異常,同時他被葉權當眾揭開他這個傷疤,他心下極為著惱。

  而周圍的百姓見狀,無不叫喊起來。

  「求父母官們為莊嚴氏主持公道,懲戒犯罪之人。」

  「是啊,求父母官們主持公道,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官員乎?」

  ……

  當下這些百姓都群情激動地叫喊起來。

  而看到此時百姓們變得群情洶湧起,縣令王福的臉色更是難看。

  葉權更是冷冷地看向縣令王福,冷冷地道:

  「王縣令,你最好現在就讓人將肖百戶拿下,而後上稟朝廷肖百戶的罪狀,不要再袒護他。

  否則我這次前往府城等地籌措受災錢糧,見到府衙大人們,或者是承宣布政使司中的大人們。

  我一定會向他們提及此事,而到時一旦事情鬧大,你王縣令也難辭其咎,你自己想清楚,好自為之吧。」

  葉權冷冷說著,就轉身拂袖離去,不再給縣令王福辨別的機會。

  這下縣令王福看著遠去的葉權背影,臉色要說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這時站在一旁的趙班頭朝著縣令王福小心翼翼地道:「縣令大人,現在怎麼辦?」

  聽到趙班頭問起,縣令王福狠狠地瞪了趙班頭一眼,要不是趙班頭將事情的始末對葉權說起,此時他怎會如此被動?

  而看到縣令王福對他不滿,趙班頭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王縣令,你可要救救我啊,救救我啊。」肖百戶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非常不妙,當下他不由忙跪下,抱住縣令王福的腿求救。

  然而縣令王福沉吟了一會兒,就知道自己眼下該如何做?當下他一把踢開肖百戶抓著他的腿,冷冷地說道:「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後縣令王福朝著一旁的趙班頭道:「將他拿下!」

  說著,縣令王福就率著其他的縣衙官員,朝著吉水縣城中而去。

  而趙班頭卻朝著離去的縣令王福點了點頭道:「知道了,縣令大人。」

  而後趙班頭就讓兩名守城士兵上來,將那肖百戶抓住,隨著他也一同朝著吉水縣城內走去。

  且說縣令王福一回到縣衙中自己的值房中。

  他就在值房中不停地踱起步來,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他此時還十分著惱於葉權竟然不給他絲毫面子,當著所有人的面逼迫著他拿下肖百戶。

  這讓他十分敵視於葉權。

  恨不得現在就讓葉權慘不忍賭。

  隨後縣令王福停下腳步,他微眯著眼,眼中一片冷意地看向窗外碧空如洗的天空,而後眼神中爆發出一股冷意,聲音中充滿著冰寒道:

  「葉權,竟然你如此不給我面子,要與我做對,那麼我也不會對你客氣了,會讓你現在就慘不忍賭,後悔與我為敵。」

  縣令王福說著,眼中儘是一片冰冷之意。

  而後縣令王福走到梨花木大書案後。

  一把拉開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站在原先放置著太師椅的位置,從旁邊拿出一張宣紙鋪在面前的梨花木書案上。

  而後他自一旁的筆架中拿起一支毛筆從一旁的硯台中蘸了墨水,就在那張宣紙上疾揮起來。

  這縣令王福書寫的速度極快。

  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