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心中的顧慮,左旋當然也想到了,但是在這一點上,左旋和張獻忠絕對是不謀而合的。🍬☠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左旋說道:「我們為什麼不能留下他?我們甚至還可以幫他一起。他現在不是缺兵馬嗎?我們手下有這麼多的堅船利炮,還有兵馬,就可以成為他的後盾。他想做什麼,我們就幫他去做什麼。」
鄭芝龍聽了這話不禁驚訝起來,「我說左先生,你該不會是瘋了吧?我們現在正在跟他劃清關係,你怎麼還能主動往上貼呀?不是明知道打不過遼東軍嗎?萬一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把他們給惹急了,那還不直接派兵打過來嗎?」
左旋說:「將軍你著什麼急呢?打過來就打過來唄,打的又不是你。朝廷現在怕的就是張煌言不打旗號,只要他膽敢打起旗號,陳濤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肯定會派兵打過來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投靠陳濤嗎?不好好的打一仗,他怎麼能夠知道我們的實力,又怎麼能夠把我們放在眼中呢?」
鄭芝龍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借著這個機會,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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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搖頭說:「這個辦法好是好,可是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萬一要是被人家當成是罪魁禍首的話,那豈不是會死得很慘嗎?」
左旋說道:「這就不用將軍擔心了。˜」*°•.˜」*°• 69shux.com •°*」˜.•°*」˜按照一貫的慣例,陳濤要折騰的都僅僅是為首的罪魁禍首。將軍只當做自己是被蒙蔽的,被欺騙的,相信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反而還可以順勢被收編。遼東軍陸地上的軍隊太多了,海上的軍隊卻並不算太多,我們進去之後,勢必可以發揮自己的能力,創出一片天地來。」
鄭芝龍這邊的討論,張煌言當然不可能聽得到,但是他現在確實是在找鄭芝龍的路上,也沒有想到,鄭芝龍居然這麼好找。
面對張煌言的時候,鄭芝龍一直擺出一副很濃重的笑容,他說:「之前聽說張大人你被遼東軍追殺,我很是提心弔膽了一下。之後聽說你沒事了,我這才放心。」
張煌言說:「不過是宵小禍國,我是不會怕這種事情的。難道,鄭將軍怕了遼東軍嘛?」
鄭芝龍心想: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心大嗎?遼東軍兵精將廣,誰不怕?老子反正怕的要死!
可他心中雖然這麼想,嘴上卻不這麼說,反而說道:「怕他做什麼?張大人,你久居南京,怕是不知道我鄭芝龍的名氣!陸地上咱們不敢說,水裡頭,我鄭芝龍可還沒有怕過誰!就算是他陳濤再厲害,那也是陸地上厲害,在水裡頭,我可不怕他!若是他的艦船進了這周邊這片海域,我就讓它有來無回!」
聽了鄭芝龍的話,張煌言就不禁有了底氣。✿.。.:* ☆:**:. ➅❾Sн𝕦x.¢oм .:**:.☆*.:。.✿
張獻忠的軍隊,在陸地上還算是不錯。而鄭芝龍又是水上的霸主!這麼說的話,他們的贏面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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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形,讓張煌言大喜過望,他連忙對說:「將軍可願意幫助我?我現在已經有了另外一個人的協助,只不過,他是擅長於陸上進攻的,而將軍擅長水戰。如果你們可以通力合作,相信,我們有很大的機會可以成功!」
鄭芝龍心中暗笑,這傢伙居然還真天真,面上卻一臉正氣的對他說:「為國為民的事情,我鄭芝龍當然願意!當初做海盜的時候,我也只是被逼無奈,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現在既然有為大明做事的機會,我說什麼也不會錯過!」
張煌言興奮得點頭說道:「好!好!好!好極了!那麼現在,我就替朝廷任命你為水師總兵!帶好你的隊伍!隨時準備迎接遼東軍的發難。」
就在張煌言這面春風得意的時候,另一邊的南京城內,馬士英卻已經走到了人生的末路!
「馬大人,就是下官的一些心意,你可一定不要拒絕。這也是你的最後一頓飯了,吃完這頓飯,好好的上路吧,下輩子, 別再做官了。」
馬士英自從被抓起來之後,就滿心滿眼都是頹唐,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輸在了阮大成的手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其實也並不是輸在阮大鋮手中,而是輸在了自己的手中。
如果他當初沒有貪戀權勢,沒有想要制張煌言於死地,其實現在他還不至於落到一個非得死不可的下場。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不管說什麼,都已經挽救不了他的命。他知道,要他死的人遠在京城,而且絕對不是阮大鋮這種人,可以隨隨便便違逆他的意思的。他想要殺誰,阮大鋮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勸,也更不會去勸。
馬士英接過阮大鋮遞過來的筷子,看著面前的一餐豐盛的菜餚,不禁淚如雨下。雖然是最後一頓飯了,但好歹還有最後一頓飯不是嗎?人之將死,想要的也就沒有那麼多了。他嘆了口氣,算是認命了。
拿起筷子,抹了抹眼淚,仔仔細細的吃起面前的豐盛菜餚來。就算是要死,起碼不能做個餓死鬼吧。
阮大鋮就靜靜地等在一旁,等著馬世英將面前的菜餚吃進肚子裡,他的眼中閃著另外的一種光,是馬士英沒有看到的。
其實,雖然他阮大鋮是個壞人,但是也並非是沒有良心的。想起當年馬士英提拔他的時候,也是廢了些心思的。而且,這些年以來,馬士英對他還很不錯。他雖然不免落井下石,但是真的看到對方落到這個境地,還是想要再幫他一把。
馬士英覺得自己的視線漸漸模糊了,嘴角流出血來,腹部一陣劇烈的刺痛之後,他的意識漸漸從自己的神智之中剝離出來。人慢慢的軟倒在地上,直到徹底沒有了知覺。
阮大鋮嘆了口氣,留一個全屍吧,好好的安葬下來,也算是自己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也是曾經當過總督的人,總不能太沒有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