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爾進攻你的部隊?這從何說起?」梁廷棟對此事是完全不知道,因此,才這樣發問。6͓̽9͓̽s͓̽h͓̽u͓̽x͓̽.͓̽c͓̽o͓̽m͓̽
陳濤說道:「你們這些在朝中的大人物,自然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痛苦!察哈爾臨陣變卦!本身是一同進攻科爾沁部,最終的利益,也必然是全部歸屬於察哈爾部。由於雙方的盟友關係,我並沒有做出異議。只是想等著戰事以後,再向朝廷稟明,由朝廷出面,向察哈爾討要我們該得的東西。誰能想到?科爾沁部實在是太弱了!打到中途,察哈爾就發覺了沒有和我們合作的必要。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就囂張起來。故作不知的命令他的人馬,進攻附近我的部隊!想要搞一個黑吃黑,連我派向蒙古的兵力一塊兒吃掉!如此狼子野心,我能不防他嗎?」
「哦?」梁廷棟道,「這麼說,還真的是察哈爾先動的兵咯?那麼,你反擊還手,為什麼不向朝廷稟明?」
陳濤哼了一聲道:「我怎麼沒有向朝廷稟明。事情的經過,我在戰報中已經是說得清清楚楚了,可朝廷根本就不在意真相,我能如何?」
梁廷棟點頭道:「好吧!就算是你進攻察哈爾是應該的。可是,察哈爾南下逃竄,你為何不第一時間圍堵?反倒是任由察哈爾部的殘兵攻破薊鎮,差一點兒,就威脅到了京師的安全?」
陳濤道:「這事情也應該怪我嗎?明明是應該問責於薊鎮總兵孫祖壽!同樣是練兵,你說我貪墨軍餉!好,就算我貪墨軍餉,那麼,你倒是說說看,我貪墨軍餉,尚且能夠把兵練得這麼好。6̶9̶s̶h̶u̶x̶.̶c̶o̶m̶同樣的敵人,我勞師遠征,就能把他們消滅乾淨。可孫祖壽呢?他沒有貪墨軍餉,怎麼會搞成這幅德行?連我都打不過的敵人,居然能夠把他打得乾乾淨淨?實在是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梁廷棟道:「你是有意圖無意,孫總兵那是無意防有意,這其中自然不同。」
「那梁大人若是非得這麼說,我倒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陳濤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是我有一百個理由,你也能用你的歪理,一一駁斥啊!」
梁廷棟冷笑道:「古人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做了這些事情,又何必怕人知道呢?陳大人,關於孫總兵的事情,你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梁廷棟似乎是篤定了,陳濤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他自己的清白。但熟料,梁廷棟這話剛剛說完,陳濤那邊兒就已經發出一聲嗤笑。
「梁大人。69รђยא.ς๏๓」陳濤咳嗽兩聲,說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拿不出證據來?」
梁廷棟自然不相信他有證據,只傲然說道:「你既然有證據,那就拿出來,不要多話!若沒有證據,那你就更加不要多話!好好的點頭認帳了就是了!」
陳濤尚未開口,房門輕啟,剛剛走出去的小丫鬟又走了進來。
「老爺,該吃藥了。」丫鬟走到床邊,哄著陳濤喝藥。
陳濤皺著眉頭避開,對丫鬟說道:「去,叫謝勇過來。」
丫鬟愣在原地,不願意動哪怕一下。
陳濤道:「罷了罷了,拿來吧。我喝還不行嗎?拿過來我喝,你去叫謝勇。」
丫鬟把藥端給陳濤,看著他皺著眉頭把藥喝淨了,這才轉身出去替他喊人。
陳濤看著丫鬟的背影,理了理袖子。
梁廷棟突然驚道:「你手上那是什麼?」
陳濤滿不在乎的理袖子,「還能是什麼?你們說我是戴罪之身,那我就是戴罪之身咯!」
梁廷棟道:「戴罪之身?你給自己上鐐銬?」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陳濤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一方面覺得自己沒有錯,另一方面卻又給自己帶上腳鏈手銬,明顯是以戴罪之人來劃定自己。
陳濤道:「沒什麼好稀奇的,梁大人不是要證據嗎?待會兒謝勇來了,我就讓你看證據!」
陳濤早就吩咐過謝勇該怎麼做,所以,當聽到陳濤傳喚之後,他馬上就去把早已叫來的孫祖壽的兒子孫繁祉叫了進來。
在門口,謝勇低聲囑咐他道:「待會兒見了大帥,知道該怎麼說話吧?」
孫繁祉道:「自然知道的!大帥是大英雄!不該平白無故的受人冤枉!這一點,我是知道的!而且,也是大帥收留繁祉,才讓繁祉有今天,繁祉感恩於大帥,絕不敢有所怨懟!」
「那就好,去吧。」謝勇點點頭,讓他進去。
見了梁廷棟,孫繁祉沒有什麼做法,反倒是看到陳濤,他立馬跪地叩頭恭恭敬敬地行禮。
陳濤道:「好了,梁大人,你不是問我要證據嗎?人證就在這裡,你問吧。」
「他?」梁廷棟狐疑地看了眼孫繁祉,「他是誰?憑什麼能夠證明?」
陳濤道:「沒有誰比他更適合證明了。梁大人,你大概不知道,這位公子,就是孫祖壽孫總兵唯一的兒子,名叫孫繁祉。梁大人你口口聲聲說,我害死了孫總兵,還得薊鎮覆滅,還得京師震動。但實則,若我真的做了這些事情,這世上最最恨我的,不是旁人,就應當是孫總兵的親生兒子才對!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繁祉,你說呢?」
孫繁祉當即為陳濤證實,他對梁廷棟說道:「梁大人,您請明鑑!家父之死,薊鎮之敗,與陳總兵並無關係!戰時,我和父親有一些誤會,所以身在遼東。得知了薊鎮遇襲的消息,我立馬來總兵府請兵,隨同陳侯爺派出的兵馬,前往薊鎮,救我父親。只是,我父親終究沒有能夠撐到援軍到來罷了。說到底,也都是命!不能責怪任何人,更加不該責怪陳侯爺!因為,若不是陳侯爺,我孫家怕是就要就此絕後!戰後,是陳侯爺接納了我,讓我住到他這裡,才讓我得以勉強餬口。侯爺對我孫家有大恩,無論是誰,想要在這件事情上面誣陷他,我都絕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