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汝良的捷報還在路上,陳濤已經通過其他的形勢,得知了戰爭的經過和結果。🐚👻 😂👑
確實是碾壓,也打得的確是太快了一些。
但如此正好,陳濤起碼可以知道,在現階段,人數占優勢的情況下,他對付韃子,還是可以比較順手的。
而此時,險山鎮總兵府內,陳濤正面對著一個在後世聞名已久的重要人物。
若非研習明末歷史,怕是不會知道此人。但只要是了解過明末毛文龍一派人馬的,幾乎都繞不開這個書生。
陳濤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真的有見他的這麼一個機會。
「龔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來自後世的陳濤的確是對龔正祥久仰大名,但此時的陳濤,卻著實是不應該聽過龔正祥的名字的。
因此,聽到陳濤這麼說,龔正祥一愣,心中只覺得陳濤是在說客氣話罷了,他連忙回答道:「小人不過是家丁出身,沒什麼名氣,這次前來投奔,也實在是因為主人新喪,無力安葬。主人對小人有大恩,若是大帥不嫌棄,肯幫小人安葬主人,小人這百十斤肉,就此賣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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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本都是小事。♘🐺 ➅9s𝕙ⓤx.ᶜ𝕠M ඏ🐉」陳濤對於自己想要招攬的人,自然是極為照顧的。只不過,歷史上看來,龔正祥的治軍能力並不強,陳濤心中琢磨著該如何使用他,想著想著,便問道,「龔先生,我聽說,你原本是湖南人,怎麼跑到這遼東來了?」
龔正祥嘆了口氣道:「小人原本的確是湖南人,但家底薄,又遇上了災年,實在是揭不開鍋。這才無奈,賣身為奴。只是小人的主人對小人很不錯,見小人對詩書禮易之類的感興趣,便傾囊相授。我此番本是隨主人到遼東赴任,誰想到?路上遭遇了韃子兵,主人身喪,小人遇報仇,也是為了安葬主人,這才無奈,賣身投靠。」
「哦,原來如此!」陳濤又問道,「你剛剛說,你家主人是來遼東赴任?是任何職呢?」
龔正祥回答道:「回大帥的話!小人的主人原任兵部侍郎,早年間曾做過知縣、知府,後因政績頗豐而奉詔入朝。來遼東之前,已是兵部侍郎。」
「哦,這樣啊……」陳濤心中一動,腦子裡頭已經有了想法,「你說你是跟著你家主人到處跑,那想必對於治理地方 ,也是有所心得的咯!畢竟,沒吃過豬肉,誰還沒見過豬跑啊!」
龔正祥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他不甘於一輩子都做一個家丁,否則,本可在街頭賣身,又何故要千里迢迢、費盡周折,偏要跑到陳濤的面前來賣身葬主呢?
要知道,陳濤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龔正祥能夠順利從大門走進來,已經是一種能耐!
他既然是心中有志,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放棄了眼前的肥肉。
因此,他琢磨了一通,說道:「大帥!您是謬讚了。雖然小人經年跟著主人到處跑,但能力還是沒有多少的。只是有些微末的淺見,大帥若是不嫌棄小人胡思亂想,小人倒是可以試著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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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濤自然沒有什麼異議,當即便讓他直說。
龔正祥便說道:「小人知道,如今險山的民政,大多是歸於巡撫衙門,而軍政是歸於大帥。按照朝廷體制,大帥尚且要位居巡撫之下,受其差遣。只不過,小人卻是認為,在險山,這一條是行不通的。一來,紀大人,小人是知道他的,曾聽主人評價,知道此人確實能幹,但也著實是膽小怕事又好占便宜之徒。若是在別處自然另當別論,但就在此時此處,他是絕對沒有膽子真的去跟大帥爭短長的。二來,沒有大帥的支持,他紀大人無論是做什麼,都別想做成。險山軍這攤子買賣,換個旁人,根本就管不起來。所以,說是軍政、民政分開,但實則,這就是一體而論的!」
「龔先生這話倒是說的沒錯。」陳濤聽得直點頭,當然,若是龔正祥不同意陳濤這一套,也是應該進不到總兵府裡頭的。既然進來了,就說明他本身與險山的觀念相同。陳濤說道,「只不過,最近因為一些小事,紀中丞在跟我鬧彆扭。雙方若是不配合,事情就有些難辦了。如今我險山的軍糧,多半是出自民產,這眼看著秋收時節,民政上跟不上趟,收不上來糧食,這可怎麼是好?哦,對了,正好龔先生來了,若是不嫌麻煩的話,就幫我跑這一趟?催催那邊兒,看這軍糧,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收上來?」
龔正祥一聽,便知道陳濤是向內拉攏自己,他連忙道:「是,小人當然願意,請大帥放心,小人一定不辱使命。」
…………
天啟元年秋,險山軍出兵伐金。
隨著幾場勝利傳回,後金的腳步頓時被拖住。
努爾哈赤對此煩不勝煩,他意識到,只要有陳濤在身後搞鬼,他堂堂的後金大汗,就連寸步都不敢亂動。
更讓他心煩的是,陳濤雖然暫時不可能對後金形成壓倒性的抑制,但後金同時卻也拿陳濤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險山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假以時日必成大敵。可偏偏努爾哈赤現在就算是集中所有的兵力,跟陳濤打這一仗,卻也未必能夠把他消滅乾淨。再加上努爾哈赤所圖甚大,好不容易取得了這樣的成果,又怎麼可能為了險山軍而輕易全盤放棄呢?
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如鯁在喉,這種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如果談和的話……
他甚至於都已經開始從這方面尋找突破口了。
可惜,他並不覺得自己的策略有可能取得什麼成果。
陳濤明顯是有野心的人,身處的地方又讓他的野心可以得到發展。談和對於後金而言有利,對於陳濤則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