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答應

  可這幅模樣看在紀逢春眼中,卻是換了一種意思。🐟🐯 69sh𝓊𝐗.c𝔬м ♠🐨他誤以為陳濤是覺得對方的門第不好,連忙解釋道:「其實,這族中做官的也是不少,只不過沒有嫡系子孫罷了。說起門第,也還是不錯的。而且,兩人聯婚,那最重要的是兩情相悅。」

  「可我壓根兒沒有見過這姑娘,何來的兩情相悅?」陳濤詫異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紀逢春當真是急了,生生憋了半晌,才總算是說出了最為重要的一句實情。他說道:「不瞞總鎮,這姑娘,與紀某,沾著遠親的!」

  「哦?」陳濤這倒是覺得有些意思了。

  若是能夠因此而跟紀逢春綁到同一個戰車上,那可是個划算的買賣。更何況,聽紀逢春描述,那姑娘應該是不錯。左右他又不吃虧,對方若是個好人,他也就真心相待,不叫人家委屈便是。對方若是個不好的,那兩人就索性各過各的,表面上維持就可以了。

  當初只納馬曉悅做了妾侍,不就是因為門第不對,在這個時代,達不到聯姻的效果,所以不能娶為正妻嗎?如今機會就在眼前,陳濤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

  紀逢春眼見陳濤有興趣,連忙加了一把火,他說道:「總鎮,那姑娘確實是紀某的遠親,也是因為沾著親戚,年幼時又曾經受過他家人的恩惠,因此,紀某才不能對這門婚事袖手旁觀。(-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說來,親戚關係倒是很遠,只知道論輩分來說,這姑娘,還是紀某的表……表姑母!」

  「呵……哈哈哈!」陳濤一愣,隨即捧腹大笑,「好你個中丞大人,我說您怎麼遲遲不願意把最緊要的這關節說與我聽呢?合著您是人大輩分小,替自己的姑母說媒啊!這麼說,若是我答應,那你豈不是要喊我一聲姑爹?」

  他有意跟紀逢春開玩笑,紀逢春一張臉紅的如火炭一般,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現在就鑽下去藏一藏!

  想他紀逢春活了這幾十載春秋,還從未如此的沒有顏面過呢!

  當年,紀逢春年幼的時候,家中是著實的貧寒。

  那個時候,別說是讀書了,就算是生存,都很成問題。

  父母死後,他恨不得隨之而去,是被崔家給救了下來。

  不僅賞了他一口飽飯吃,還准許他在家學讀書。就這樣,紀逢春才有了更進一步的機會。得以考中了進士,做到如今的巡撫之位。💜💜 ➅9s𝕙Ⓤ𝕏.Ⓒ𝔬m 👺🐳

  他倒是有心要從別的方面來回饋崔家的恩典,但崔家本身也不需要他其他方面的回饋。唯有這一條,是真的找上了他的門了。

  那崔家老爺子,年過七旬,方育有一女,那真的是愛若珍寶。自小捧在手心裡頭長大,捧在手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好不容易養大,該許配人家。卻得知自己家這才貌雙全的小姑娘,偏偏不知道從哪兒聽了兩句話本兒,一心非大英雄不嫁。

  恰逢陳濤在遼東屢屢大捷,消息傳回了中原,那小姑娘聽說了,又知道這陳濤年紀還很輕,當即就發誓非他不嫁。

  𝟨𝟫🅢🅗🅤🅧.🅒🅞🅜

  這可把崔老爺子夫婦給急壞了!

  好好的儒門姑娘,非要嫁給一個大字都未必認得全的武夫!這可怎麼辦?

  思來想去,卻沒有什麼萬全的辦法,沒有辦法之下,他們便想起了遠在遼東做險山巡撫的紀逢春。想著,從紀逢春那裡,稍稍打聽一下,陳濤到底是個什麼人,有個什麼本事。他們倒是沒有直說目的,而是很隱晦的提起陳濤,讓紀逢春評價幾句。

  紀逢春對陳濤印象不錯,自然把他誇得極好。

  哪知道?這一封書信寄回去,崔老爺子當即就拍案決定,自己的女兒就非陳濤不嫁了!

  如今有志向的青年不少,但能夠付諸實際,還能以如此年輕的年齡就搏下這樣一番大事業的年輕人,卻是少得可憐。更別提,此人年紀輕輕,面容清秀,再加上身上有世職,如今遼東又亂做一鍋粥,正是成就功勳的時候。

  最為難能可貴的是,就紀逢春所言,陳濤除了對那些大兵下屬之外,其餘的時候,脾氣都是相當不錯的。這樣的話,女兒跟了他,倒是不用擔心會受委屈。

  這麼思考之下,自然是非卿不嫁。

  紀逢春便只得領了個媒人的任務,過來給陳濤說媒了。

  陳濤得知真相後哭笑不得,他說道:「既是紀大人保媒,那陳某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設若那姑娘和您所說的樣樣都一致,那陳某自然也願意認下這門親事的。」

  說起來,陳濤當初為什麼只納了馬曉悅做妾侍?還不是因為陳濤身居的位置,不容許他的正妻沒有一點兒政治價值嗎?若是馬曉悅做正妻,自然連許高卓都要反對。但既然是要娶江南大儒的女兒為妻,想來,便不會有人有疑義了。

  更何況,陳濤他又不吃虧的。日後,若是覺得兩個人相處得來,亦或者是那姑娘的的確確是個好人,那陳濤自然也不會虧待了那姑娘。人家既然嫁到他家中,他就自然會承擔起丈夫所應該承擔的責任。可若是那姑娘跟他合不來,兩個人在一塊兒誰都不舒服,那就乾脆,頂著個名頭,各玩兒各的,反正大家誰也別礙了誰的事情就好,旁的事情,誰又能太過說得清楚呢?

  聽了陳濤這話,那老頭兒恨不能當場蹦起來。

  等到他出去之後,陳濤倚在椅子的靠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突然說道:「你都聽到了?」

  門旁,馬登龍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卻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了。

  陳濤倒也沒有太過理會他的意思,之前,在和紀逢春談事情的時候,也就讓他在門口站著,兩人談話的內容,他怕是一點兒不差的全都聽到了心裡頭去。

  看那副樣子,是著實替自己的妹妹擔心不已。畢竟,出身在這個時代,實在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陳濤道:「總歸是我的女人,我自會回護,你啊,甭操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