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保媒拉縴

  陳濤這麼一說,紀逢春心裡頭就有譜了。💀☺ ➅➈SнǗˣ.𝓒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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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先就猜測,講武學堂是為原本的參軍室轄下的這些軍隊培養軍事人才的地方,而崇文學堂,就應該是給幕僚室培養文職人才的地方。

  所學所講,側重的方面自然有所不同。而其中唯一相同的地方,則就是這裡面都有原來的政訓處,如今的政訓局的影子。這兩個地方訓出來的學生,對陳濤忠誠有嘉,這是紀逢春早就觀察出來的事情。

  這會兒聽陳濤親口承認,他也就知曉了,陳濤的打算!

  紀逢春點頭一笑,對陳濤說道:「總鎮既是如此說,那老夫也不好推辭你的好意。這樣吧,正好我那裡新建了幾個部門,下屬各級機構,也正缺人手。用旁人,老夫尚且不放心,用咱們自己培養出來的學生,那是最最放心不過的了!」

  聽紀逢春這麼一說,陳濤也覺得心裡頭痛快極了。

  和這種文人打交道,就是舒服!他永遠都知道,該怎麼樣用最合適的辦法達到他的目的,讓所有該高興的人都能夠皆大歡喜。

  公事言畢,紀逢春臉色卻突然一紅。→

  陳濤不明所以,對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詫異地看了看他,問道:「中丞,您這是怎麼了?該不是……」

  他想說是不是突然尿急。

  但想到紀逢春是個文人,粗俗的話,不太適合說出來,這便沒有說下去,只盯著他看,等著他的下文。

  紀逢春猶豫了半天,才吭哧道:「其實,今日老夫前來,還有一件事情,無論如何,都希望總鎮可以考慮一下。當然,老夫不敢強迫總鎮,若是總鎮覺得不妥,自然可以當場回絕。老夫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陳濤聽他這話,便更覺得奇怪,能讓這老頭兒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事情必然是很難啟齒卻又不得不說。

  他心裡頭暗自琢磨,卻是突然就來了興致,催促道:「中丞,以您和我之間的給關係,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吞吞吐吐的嗎?有什麼話,就儘管說便是了。」

  他說完,便端起茶杯來喝茶,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6̴9̴s̴h̴u̴x̴.̴c̴o̴m̴

  紀逢春攥攥手,咬咬牙,突然說道:「其實,老夫今日前來,是為大人保一樁大好的婚事來的!」

  噗……

  陳濤一口茶噴在地上,隨之而來,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馬登龍在門口聽到聲音不對勁兒,連忙進來,上前接了陳濤手中的茶杯,給陳濤拍背順氣。眼神掃過紀逢春的時候,竟是滿滿嗔怪的怨氣。

  好半天,陳濤才總算是緩過來。他抬手揮退馬登龍,轉頭對紀逢春問道:「中丞,您剛剛說什麼?保媒?您找錯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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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沒錯!這種大事,怎麼會有錯!」紀逢春連忙搖頭,把腦袋晃悠的真如撥浪鼓一般,「總鎮,您今年也已經二十多了吧?眼看就是而立之年。自古以來,成家立業,成家立業,這成家,總是要在立業之前。當然,眼見總鎮少年成名,是一條血路生生殺出這一品烏紗,倒是很讓人佩服。可這都已經是望三之年,卻依舊沒有成婚,實在是……不太好啊!」

  陳濤說道:「中丞還說不是取笑我?我雖未成婚,卻已有妾侍,想來,也可以做抵的。」

  「哎!這哪裡能一樣呢?」在紀逢春這個時代的人的眼中,妻妾自然是十分不同的。他由是說道:「總鎮,妾侍有多少都無所謂,只有髮妻,那是要與你甘苦與共的人吶!這樣的人,豈能是一個妾侍所比?更何況,總鎮如此好的條件,怎的不能找個像樣的妻室呢?你看,你雖是沒有什麼背景後台,但自己賺下這一大片的事業,從一品的官位,世襲指揮使的世職,那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你呢?年紀輕輕的,就都有了!可偌大的家業,日後有誰來繼承?難不成,要便宜了庶子不成?」

  紀逢春這副樣子,是說什麼都不肯在此事上頭讓步的。陳濤不禁苦笑一聲,頓時覺得有些為難起來。

  過了半晌,眼見他不讓步,陳濤只得說道:「好吧,您且說說,是哪家的姑娘,能請得動我們中丞大人親自登門提親?」

  紀逢春聽罷又是一陣臉紅,方才說道:「說來,這姑娘家的門庭那是著實不錯的!累世的大儒,先祖在江南還是比較有威望的。」

  他這麼一說,陳濤頓覺不好。

  什麼叫『先祖在江南還是比較有威望的』?若是說此時有威望,那還不錯。可曾經有威望,又能管得了什麼用呢?

  陳濤皺了下眉頭,卻並未打斷紀逢春的話,只聽他接下去說道:「這戶人家姓崔,與老夫份數同鄉。家中僅一小女,從小如掌上明珠般,呵護備至。及長,又教以琴棋書畫、針織女工,為人那是溫文爾雅,落落大方。最重要的是,如今年方二十,與總鎮也就差著幾歲而已,正是好年華。不知總鎮是否願意?」

  「崔氏小女?」陳濤笑道,「中丞莫要取笑卑職了!既是累世大儒,如何看得起我這個新近出頭的暴發戶?更何況,還是個赳赳武夫。就不怕他家嬌生慣養的明珠兒,到了我這兒,陪著我一塊兒吃灰受苦嗎?哪家的父母,會如此狠心腸啊?」

  紀逢春道:「總鎮誤會了!老夫此來,當然不是開玩笑。也自然是對方家中對您有意,老夫這才來問上一問的!其實,說穿了吧,累世大儒是沒錯,可卻偏偏從古到今,各個鋼骨極硬!無論哪位當權得勢,沒有幾個月的工夫,必然得罪的死死地的。因此,自兩代以前,族中長輩就給這家定下規矩,後世嫡系子孫皆不得為官。因此,慢慢的就在朝中銷聲匿跡了。雖然江南的名聲不錯,可文名還不至於遠播也就是了。」

  「哦,是落魄書生啊!」這就可以理解人家看得上他了,陳濤點點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