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楠竹來到中庭,看到樊玉跪在地上,十分不解,走到樊玉的面前「你怎麼跪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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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罰的!」樊玉撇這嘴說道!
楠竹聽到後,微微皺眉,心道樊玉又怎麼惹到趙軒義了?「起來吧!明天晚上還有任務,別傷了身體!」
「我不!被國公抓到又會嘲笑我了!」
「聽話,國公那邊我去說,你要是因為受傷,而耽誤保護國公的任務,那就得不償失了!快起來!」楠竹說完將樊玉拉起來「回房間休息!」
「是!」樊玉噘著嘴離開了。
楠竹嘆了口氣,隨後去往寢殿,來到寢殿之後,朱月君正在批閱奏摺,而趙軒義則是抱著朱天懿在玩耍,楠竹來到趙軒義的身邊!
「國公,樊玉又怎麼惹你生氣了?怎麼罰她在外面跪著?」
「目前尊長!我罰她不應該嗎?」
「你到底哪裡看不上她啊?就因為她不讓你去看曦蘭她們洗澡?」
「這還不夠?」趙軒義直白地問到。
「你真是……?」楠竹被趙軒義氣笑了「你不要胡鬧了,以後不要欺負她,她還是一個孩子!」
「她毛長全了,我看到了!」
「您就不能看看別的地方嗎?」
趙軒義一皺眉「我不敢靠得太近,會被打的!」
楠竹氣得一腳踩在趙軒義的腳背上「你除了她身體能不能看看別的?」
「那個和傻瓜一樣的大腦?別鬧了!我家哮天都比她聰明!」
楠竹有的時候真不想和趙軒義說話,他根本就是故意氣你的!
「怎麼了?」一旁的朱月君開口問道。
「沒什啊……?」趙軒義話還沒說完,大聲慘叫,低頭一看,只見朱天懿一口咬在趙軒義的胳膊上,雖然還沒有長牙齒,但是疼的趙軒義慘叫連連!
楠竹急忙將朱天懿抱回來,生怕他把自己給傷了!趙軒義則是不斷揉著自己的手臂!看得一旁朱月君搖頭大笑。
到了隔天上午,楠竹駕車,帶著趙軒義和樊玉兩個人去往忘憂閣,坐在馬車裡面的趙軒義看著對面的樊玉,輕哼一聲「昨天跪得舒服嗎?」
樊玉看向趙軒義「國公看到過我身上的疤,您覺得跪一會能讓我感覺到痛苦嗎?」
趙軒義聽到後,這才回想起樊玉的經歷,估計現在就是用刀在她身上扎一下,她也會面不改色「是我疏忽了,下次我會想更好的點子來懲罰你!」
樊玉一臉無奈地轉頭看向窗外,若是可以,趙軒義已經在她面前死了很久了!
來到忘憂閣後,沈巍和唐天力都聚了過來「少主,你來了!」
「王眄怎麼樣?」趙軒義問道。
「昨天晚上唐天力將白茉莉接過來後,我讓王眄和白茉莉見了一面,隨後把他們兩個關在不同的房間內!」
「嗯!幹得漂亮!王眄表現怎麼樣?」
「似乎很著急,也很在意,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裝出來的!」
「這個傢伙太過狡猾,咱們不能全信,走、先去看看!」
「是!」沈巍跟著趙軒義前往王眄的房間!
打開門走了進來,趙軒義看到王眄坐在床上,兩天沒見,王眄的臉上多了一絲猶豫,臉色黝黑,鬍鬚雜亂,眼神有些呆滯,而他的左手上還包裹著紗布,想必他斷指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畢竟時間太短了!
王眄看到趙軒義來了,急忙跪在地上「參見國公!」
「起來吧!」趙軒義自己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低著頭看向王眄「這兩天我的手下沒有苛責於你吧?」
「沒有!國公的手下照顧下官很好!」
「成!那咱們也別繞彎子了!按照你的話,今天晚上咱們就回去參加星宿會的聚會!到時候你帶著我和另一個手下進去,到時候你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掂量著辦!」
「國公放心,下官心裡有數!」
「那就好!畢竟今天晚上還要你幫忙,有沒有什麼想辦的事情?或者是想見的人?可以和我說,能辦的我都幫你辦!」
王眄思考再三,隨後看向趙軒義「我能見見我夫人嗎?」
趙軒義聽到後,十分驚訝「你……確定是見你夫人?而不是那個白茉莉?你可想清楚了!」
「小人想清楚了,我想見見我夫人!」
趙軒義笑了「你別太過擔心,我若是想殺你,早就動手了!這麼說吧,今晚你幫我辦完事後,我可以安排你和你家人遠走他鄉,平安一輩子,我趙軒義說話一直算數,你不用考慮那麼多!」
王眄聽到後笑了「國公!即便你不殺我,今晚過後,我也會變成星宿會的目標,以後能活幾天,一切尚未可知,若是能和我夫人多見一次,也算是不枉多年夫妻!」
趙軒義聽到後,有些動容,深吸一口氣「這樣吧!今晚你幫我之後,我會安排你辭官,以後去我麒麟衛後勤工作,大富大貴不敢保你,但是讓你一家人平安度日還不成問題!」
王眄聽到後,瞬間瞪圓了眼睛「國公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
王眄聽到後露出笑容,隨後立刻磕頭「多謝國公!小人這輩子一定鞍前馬後伺候您!」
趙軒義聽到王眄的話,笑著點頭「先起來吧!我問問你,咱們要怎麼參加這場聚會?」
「這個倒也不難,入夜之後,咱們就在城外的松樹林旁邊等候,只要咱們戴上面具,會有馬車親自來接咱們的,其餘的就不用咱們操心了!」
「哦!原來如此!那成,你先休息一下吧!為了晚上的事情準備!」
「是!」王眄點頭說道。
趙軒義看向沈巍「白茉莉不是在這裡嗎?讓她進來,和王大人說幾句話!」
「是!」沈巍點頭說道。
「多謝國公!」王眄再次跪下說道。
趙軒義和沈巍走出房間後,給了唐天力一個眼神,唐天力帶著一名女子,送進了王眄的房間內!
趙軒義和沈巍走到一旁,趙軒義眼看距離王眄的房間有一段距離,臉色突然變了「一刻鐘後,把白茉莉帶出來!」
「是!」沈巍說道。
「然後把王眄給我殺了!」趙軒義冷聲說道。
「什麼?」沈巍驚訝地問道,轉頭看了看王眄的房間「現在殺?」
「沒錯!就別讓他活到晚上了!」
「少主?這不行啊!今天晚上還指著他帶路呢!」
趙軒義冷哼一聲「沒看到他的表現嗎?這傢伙一旦到了聚會上,第一個就會把我給賣了!」
「少主這是何意?他剛剛看起來沒有問題啊!」
「沒問題?」趙軒義看向沈巍「你覺得這麼一個大手大腳花錢如流水的人,會甘願進入我麒麟衛後勤,做一個苦工嗎?」
「這……?」
「而且我問他,他最後想見的是誰?他居然說是他夫人!」
「這有什麼不對勁的嗎?畢竟是結髮夫妻!」
「白茉莉就在這裡,他心裡明白,但是他一個整日逛青樓的人,居然一反常態!我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但是他讓我感覺很不安全!立刻殺了,以絕後患!」
「可若是現在殺了,計劃就全部被打亂了,晚上您還去嗎?」
「去啊!這種難得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計劃亂了……就從新開一個計劃,咱們還有一天的時間不是嗎?總比讓他把我害死要好得多!」
沈巍聽到趙軒義的分析,慢慢點頭「是,我知道了!可是殺了他,那他的家人……?」
趙軒義眼神變得十分冰冷「這次在他家找到多少金銀?」
「只有兩千多兩白銀,黃金大概一百多兩!」
「堂堂一個侍郎,就特麼貪污這麼點銀子?真是給我大明王朝丟人!」
沈巍聽到後一臉無語,那按照少主你的意思,要貪污多少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