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開屏的孔雀都是雄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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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軒義還沒說話,朱月君已經表態了,趙軒義聽到後笑了「月月你是知道的,這種事情交給別人會辦砸的!我至少經驗豐富!」

  「咱們已經談過了,你不可以去!這麼危險!萬一你遇到什麼困難怎麼辦?我和孩子以後怎麼辦?你馬上就要遠征漠北了,你若是出現意外,以後的計劃怎麼執行?」

  「我又不是去找麻煩的!單純看一看,只要不漏出馬腳,應該沒事!而且這次我又找到一張面具,可以帶一個人進去,只不過這張面具有些特殊!」

  「特殊?」

  「星宿會的面具上都有星宿!而這張面具是女宿,所以我只能帶著一個女子去!」趙軒義說完,直接看向楠竹!

  楠竹當然義不容辭「國公,我可以去,但是……你還是別去了,我可以和沈巍配合!他若是哪裡不懂,我可以在一旁輔助!」

  「不成!這個面具雖然是個女子,但是這個女子全程不能說話,她的身份很特殊,我不能告訴你,你只能在一旁看著,若是我有危險,你可以來救我,但是只要你一開口,我們兩個就都暴露了!」趙軒義認真的說道。

  「等等!」朱月君急忙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找的這個面具不能開口說話!」

  「對!她的身份是代表另一個勢力,說話就會露餡,但是她全程不說話,反而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朱月君聽到後,微微皺眉「不能說話,那就只有保護你的安全了!」

  「可以這麼說!」

  朱月君聽到趙軒義的話,隨後看先楠竹「這次你別去了!」

  楠竹瞪大了眼睛「我不去?長公主、我不去誰去啊?」

  朱月君轉頭看向樊玉「這次你去!」

  「我?」樊玉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記住了,他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我拿你是問!」

  「可是……?」樊玉十分無語地看著趙軒義!

  趙軒義也傻了「月月你怎麼安排的?讓這個沒腦子的跟我去?我還是和楠竹姐姐去吧,我們有默契!這傢伙是傻的!」

  當面罵人?樊玉心裡很不舒服!

  朱月君看向趙軒義「義郎,樊玉的武功很高,比楠竹高出很多,即便你遇到危險了,她也能把你救出來!當然、咱們還有時間,你再想想,能不能換個人去?」

  趙軒義苦笑「我手下那幾塊料你都知道,只有陳雨生還算可以,但是我怕他未進過朝堂,有些規矩他不懂,而且……這次可是要帶著王眄去的,我怕他壓不住王眄,到時候一進去就被暴露就更糟了!」

  「王眄不是一個可信的人,你若去了不是更加危險?」

  「王眄的家人都在我手中,只要他有一個在乎的,他都不敢暴露我的身份,而且我會讓麒麟衛全程盯著他,只要王眄有異心,他、他的九族之內,不會有活口!」趙軒義咬牙說道!

  朱月君嘆了口氣,自從當年趙軒義二次回京開始,這麼多年什麼事都是他一個人衝到第一線,這樣的好處是趙軒義可以直觀面對所有真相,而弊端就是太過危險了!

  趙軒義輕輕抓住朱月君的玉手「放心,我這次去無論遇到什麼,都不會衝動的,我現在有你和孩子,一定會十分小心的!等我調查明白我就出來陪你!」

  「一定要小心!」

  「嗯!」趙軒義點頭。

  朱月君看向樊玉「你就算是死,也要把他給我帶出來!聽到沒有?」

  「是!」樊玉點頭說道。

  「我覺得……還是讓我帶著楠竹姐姐吧!比這個小丫頭靠譜!」趙軒義笑著說道。

  「……」樊玉好想殺了他!

  「別鬧!聽話!」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說道!

  夕陽西下,雖然是寒冬季節,但是夕陽也很美,沈巍走進踏雲軒後,快速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從懷裡拿出一張面具「少主,這就是借來的面具!」

  趙軒義拿到手中一看,只見一張鍍銀的面具,在額頭上有一個不規則的四個點,趙軒義看向沈巍「這個沒問題吧?」

  「我親自拿回來的!」

  趙軒義點頭,隨後嘆了一口氣,心道古代人的心思真夠縝密的,居然平白無故弄出這麼一個星宿會來!

  「少主,這次去參加聚會,你想派誰去?」沈巍輕聲問到。

  「我去!」

  「你去?不行、太危險了!王眄那個老油條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家裡人都已經被控制了,怕什麼?」

  「他那種愛慕虛榮的人,會在意自己的家人嗎?不行、太危險了!」

  「現在讓別人去也沒用啊!你也可以去,但是你去了,那裡面的官員你認識幾個呢?去了也等於白去,我手下的都是武將,根本沒有踏入朝堂的!」

  「不如……讓蘇佽再去一次?」

  「那就是讓他送死!上次刺殺沒有成功,這次去他不是自投羅網嗎?」

  「那你要是帶著蘇佽的面具去,結果不是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我這次會多帶一樣東西!總之你就別管了!不過你倒是有一句話提醒我了!這個王眄……還需要點手段啊!」

  「少主你的意思是……?」

  「你說你抓他的時候,他在青樓?」

  「沒錯!」

  「那個青樓?」

  「春風堂!」

  「春風堂?」趙軒義仔細回想一下「在哪啊?」

  「就在京城,去年新開的一家青樓!」

  趙軒義聽到後笑了「太久不去這地方消遣了,情報都不齊全了!那天去玩玩!他去春風堂,可是有那個相好的?」

  「似乎是一個唱曲的,叫白茉莉!不算是頭牌,但是價格不低!」

  「哦?白茉莉!這名字真是俗不可耐!」

  沈巍一挑眉「少主的意思是?」

  「去,以你的名義把這個白茉莉帶出來,送到王眄的房間內,就別讓她出來了!」

  「哦!少主是打算把王眄所有在意的人都給關起來!」

  「他但凡是個人,就會有在意的人,只要困住他們,王眄就跑不走!」

  沈巍聽到後,輕輕點頭「是,我知道了!」沈巍轉頭剛要走,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勁,轉頭再次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少主啊……商量點事唄?」

  「什麼?」

  「以我的名義去青樓把一個窯姐帶出來,不合適吧?只要是讓你嫂子知道了?會沒命的!」

  「那……讓唐天力去辦?」

  沈巍豎起大拇指「少主高見!他非常做這件事!」

  趙軒義笑了「成,那就讓他去!」

  「我這就去安排!」沈巍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趙軒義和沈巍分開之後,向寢殿走去,半路遇到了樊玉,樊玉看到趙軒義後,雙眼滿是厭惡,就像是看到一隻自己不喜歡的小狗一樣,也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趙軒義大聲喊道!

  樊玉站住了腳步,轉頭看向趙軒義「國公有事?」

  「你一個做奴才的,見到主子不行禮不問安,那我當空氣啊?跪著!跪滿半個時辰再起來!」趙軒義一臉嚴肅說道。

  樊玉沒有說話,直接跪在地上,身體很聽話,但是那表情十分不滿,似乎非常看不起趙軒義一樣,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也就是朱月君的男人,不然誰會聽你的話?

  趙軒義來到樊玉的面前,以上示下看著樊玉「別在那跟我來這套,告訴你!老子一點都不想跟你合作,我最理想的人是楠竹,不知道長公主為什麼讓你跟著我,我對你沒有絲毫興趣,別好像誰都特別在意你一樣,就算你是孔雀,能開屏的也是雄性!裝特麼什麼啊?」趙軒義說完,轉身離開了,沒有絲毫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