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見老鴇一臉神秘的，小德子和朱厚照身旁的侍衛有些不悅的開口催促著。
「老鴇，聖上面前。你最好老實一些，否則，後果自負。」
聽見了小德子和身旁太監的催促聲傳來，老鴇便不自覺的搖頭輕嘆了一聲。
「好吧，請恕罪，不是老生不老實。」
「只不過，之前來這裡的姑娘柳飄飄近日生過了一場大病。」
「之後又不幸的去世了，所以老生也就沒再多提她。」
「好在生意沒受太多的影響。否則，唉，」老鴇正說著，忽然忍不住輕嘆了一聲，說道，「只不過，她的死與老生無關，而且關於柳飄飄的死，老生的心中也很是悲痛與傷心難過。」
畢竟是這裡曾經待過的姑娘，現如今居然竟連聖上也都驚動了。
老鴇剛一說著，神色當中忽閃著一絲明顯的複雜。
雖然朱厚照覺得這老鴇看上去有些可疑，可是卻又轉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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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病死了？什麼病，朕之前來的時候，她還曾經好好的。」
「怎麼一眨眼之間，竟然就，」朱厚照剛一說著，忽然腦海中回憶了起來。
這柳飄飄說起來，在京城當中與周圍也是小有名氣的。
最主要的，除了長相漂亮之外，而且還多才多藝。
能夠彈奏一手好琴，甚至，都快趕上任盈盈了。
朱厚照甚至對此都曾經有過一時想要將其收到宮中的衝動。
可是，最終卻又忍住了，現在想來，若是這柳飄飄一旦入了宮，說不定也就不會過世了。
朱厚照的心裡正產生了一絲納悶，老鴇卻忽然看上去有些沉默。
這時，朱厚照隱隱的皺著眉，耳畔傳來了一道聲音。
「快說，聖上問你話呢，這柳飄飄究竟得的什麼病？」朱厚照身旁的侍衛提醒道。
老鴇滿臉的遲愣和猶豫，特別是在聽到催促之後，張著嘴半天支吾著。
「當時找了人來瞧，說是得了咳嗽症，哪知道，才幾日就沒了。」
朱厚照聽見那老鴇的話，深知這柳飄飄估計是已經死了幾天了。
雖然知道自己來遲一步，可是他卻並沒有立刻慌亂起來。
「死了有多久？」朱厚照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追問。
「大約是三個月以前，柳飄飄突發奇想，想要外踏青。哪知道，經過了一處村莊之前，忽然天色降下大雨和冰雹。」
「那柳飄飄回來之後便一病不起，以至於就……」
老鴇一邊說著，彷佛一邊正在思索與回憶著什麼。
朱厚照望見老鴇的樣子，不自覺的輕抿著薄唇起來。
身旁侍衛一眼看見朱厚照點頭的樣子，便知道聖上此刻心中已有些不滿。
便轉而對那老鴇說道:「你最好乖乖的，放老實一些。」
老鴇聽見了催促，便立刻點了點頭。
朱厚照卻依舊神色如常，滿臉的平靜。
「若說三個月以前，別說屍體早就掩埋，恐怕現在都已經腐爛臭。」
朱厚照正說著，旁邊的小德子正欲張嘴，說些什麼。
朱厚照卻忽然輕抬著手，晃了晃，說道:「那柳飄飄現在已經死了多久。」
老鴇聽見朱厚照所言，神色怔愣了片刻，旋即隨口說道:「大約死了十七八天左右。」
「到底死了多久？」
「大約十幾天，不過最近的生意越來越好，別是您說，我們都覺得奇怪。」
「可是，也許是柳飄飄的在天之靈庇佑，這件事我們也都差一點兒忘了。」
老鴇剛說完，還滿臉憨厚老實的笑了笑。
哪知道，朱厚照竟然指著眼前的老鴇說道:「不，老鴇。你沒說實話。」
老鴇一聽朱厚照所說，當即臉色便「唰」的一聲沉了下來。
朱厚照雖然隱隱內心有種感覺，這老鴇是在刻意的隱瞞著自己。
可是，一個轉瞬之間，他忽然卻又輕努著唇角。
老鴇雙膝明顯的一軟，之後又立刻「噗通」一聲，明顯的跪在了地上。
「聖上，請你相信，老生真的沒有殺人。沒有……」
老鴇一邊說著，一邊連聲的揮舞著手。
朱厚照一眼望見老鴇手舞足蹈的慌亂模樣便不自覺的輕抿著唇瓣。
「帶朕去柳飄飄的房間看一看吧，」朱厚照正在說著，而這時，老鴇遲愣了片刻，終究點了點頭。
望見那老鴇點頭的樣子，朱厚照沒說什麼，而是繼續往前走。
他一邊走著，還不自覺的背過了雙手。
老鴇見狀，連忙跟隨著又跟上去。
小德子和侍衛則是在旁邊負責守護和照料朱厚照。
朱厚照剛一走到柳飄飄的房間，剛好便從裡面迎面撞上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