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剛一從養心殿的外面走進來,便望見了夏晚卿一身白色的單衣起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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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望見夏晚卿正要起身迎接自己,便忽然走了過去。
朱厚照剛張著嘴,正欲說些什麼,夏晚卿卻忽然開口滿臉自責的輕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聖上。臣妾今日不知聖上忽然到來,有失遠迎,還望聖上恕罪。」
夏晚卿剛一說著,朱厚照忽然搖晃著龍首,輕嘆了一聲說道。
「晚卿,這事是朕的主意。你要是怪罪,就怪罪於朕一人吧。」
朱厚照剛說完,忽然夏晚卿白皙而又精緻的臉龐呈現出了一絲明顯的蒼白與震驚。
「聖上……」夏晚卿柔軟的身軀剛攀附在朱厚照身上的那一刻,朱厚照趕緊往前一把扶住了她。
可是,下一瞬間,朱厚照微微低著頭,發現夏晚卿白皙如酥的手腕之間明晃晃一個翡翠碧綠的鐲子。
朱厚照怔愣了片刻,但是卻又望見夏晚卿手腕上的鐲子甚為名貴。
於是便不自覺的有些疑惑,問著夏晚卿說道:「晚卿,你這手腕上的鐲子是從哪裡來的?」
「怎麼看上去有些名貴,莫非是……」
朱厚照剛一說完,夏晚卿微微一怔,可是轉身之際,卻又忽然說道:「聖上這鐲子可是鐵膽神侯派人送過來的。」
鐵膽神侯?朱無視,朱厚照初乍一聽見這名字時,不自覺的微微怔愣了片刻。
許久不見朱無視的身影,現如今,若不是夏晚卿忽然提起,他倒是差點兒有些忘記了。
「晚卿沒事就好,」朱厚照一邊說著,忽然一邊輕捧著夏晚卿白嫩如酥的手腕。
夏晚卿感受到了一絲來自於朱厚照的溫暖,於是便開始將頭依靠在朱厚照的懷中。
朱厚照安靜的抱起了一陣夏晚卿,可是轉瞬之間,卻又忽然微眯著一陣眼睛。
「這個鐵膽神侯,改明兒一定找個機會會一會。」
朱厚照的心裡忽然想到,朱無視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會無事獻殷勤。
也更加不會是做什麼賠本的買賣,朱厚照想到了這些,便輕擰著眉宇。
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轉身輕攬著夏晚卿走進了養心殿。
和夏晚卿痴纏了一夜之後,翌日,朱厚照剛一下了早朝之後,便徑直往鐵膽神侯朱無視的府邸而去。
彼時,朱厚照才剛一抵達鐵膽神侯府邸跟前的那一刻,周圍的下人一望見身影明黃的朱厚照。
他們的臉色齊刷刷的蒼白如許。
再接著,便又是滿臉的遲愣了片刻。
「聖上,聖上來了,」正當朱無視府邸當中正有人要通傳,朱厚照卻忽然輕搖晃著手臂。
驀然制止著說道:「還是先不必了。」
雖然朱厚照的臉上神色浮現著一抹淡然。
心中卻又在想著,只有最真實的狀態才能看見更加自然的鐵膽神侯。
於是,剛一想到這些,他便立刻邁開了腳步。
徑直往鐵膽神侯府邸院內走過去的那一刻,朱厚照忽然發現朱無視手中正拿著一把長劍。
站在院內動作輕巧的揮舞著,朱厚照一眼望見朱無視正在舞劍。
便立刻朝向他微微點頭,並且迎面走了過去。
哪知道,朱無視的目光望向朱厚照的那一刻,竟不自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遲愣。
再接著,便是不自覺的扔下了手中的長劍。
當長劍掉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冰涼的劍身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再接著,劍身上便由於摩擦發出了「砰」然一聲的脆響。
朱厚照望見鐵膽神侯的模樣,便不自覺的有些輕撇著薄唇。
再接著,便又對朱無視說道:「神候,你在這裡練劍?」
朱厚照剛一說完,朱無視便立刻遲愣了片刻,微微點頭。
「啟稟聖上,因為無視最近身體有些不太舒適,所以今日未上朝而是在家中練劍。」
「還望聖上恕罪,」朱無視剛說著,便又輕捧著雙手,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聖上會親自出現。
朱無視的嘴裡正在說著,朱厚照往前邁開腳步走上三步,便輕抬著龍臂,忽然俯下身子從地上撿著長劍。
朱厚照剛一撿起朱無視掉落在地上的長劍時,忽然便不自覺的怔愣了片刻。
頃刻之間,方才輕咂著薄唇說道:「這劍果然是一把好劍。」
朱厚照一邊說著,眼眸當中還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絲讚許而又欣羨的目光。
朱無視一眼望見朱厚照的樣子,神態當中伴隨著一絲明顯的讚許。
便立刻對朱厚照回應著說道:「啟稟聖上,這把寶劍乃是名劍山莊所贈的。」
「聖上,若是喜歡,盡可以拿去」朱無視剛一說著,便要將手中的長劍遞到朱厚照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