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士兵遲愣了片刻,卻又被朱厚照反身,一把緊緊的抓住胳膊。
士兵望見自己逃脫不過,只能答應了下來。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說道:「如若讓我賠償,總應該知道對方的住址吧。」
朱厚照微微怔愣了片刻。
對方之所以會問起地址,彷佛是有備而來的。
「如果只是賠償,恐怕用不著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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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的嘴裡正說道,卻望見那士兵的眼睛正在轉悠著。
彷佛在帶著什麼壞主意,朱厚照微微怔愣著,給了那士兵一通教訓之後。
那士兵雖然嘴裡連聲嚷著,終於受不了疼,暈了過去。
而這時,更多計程車兵則是也跟著圍了上來。
望見有士兵被欺負,旁邊便立刻有士兵正要兵兵相互。
哪知道,這時就碰見了一個身形瘦削的年輕人。
望見朱厚照,那士兵微微的一怔。
可是很快卻又覺得朱厚照的身材瘦弱,一定很好欺負。
那士兵的嘴裡正吹起了口哨,朱厚照卻依舊滿臉的沉穩。
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樣,這讓那士兵雖然有些被朱厚照給怔住。
可是,眨眼間卻又說道:「我們可是奉了京城錦衣衛指揮使大人之命令,前往來皇城裡辦差的。」
「你們若是有意見,就去找指揮使大人說明情況吧。」
那士兵剛一說著,便要將朱厚照和身旁的小德子捉拿起來。
朱厚照正欲說些什麼,旁邊的不遠處還有三個士兵正剛好走了過來。
那些人剛走過來時,還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結果,來到朱厚照的跟前,忽然有人認出了朱厚照。
朱厚照微微的一怔愣,卻望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錦衣衛的指揮使錢寧。
朱厚照初乍一望見錢寧時,錢寧也剛好望見了朱厚照。
只不過,當他剛望見朱厚照的那一刻,臉色便驀然紅了下來。
「聖上,您怎麼穿扮成這副模樣?」
錢寧剛一輕咧著唇角,正說道,眼皮還不自覺的猛的一跳。
正當剛才他居然還差一點兒將朱厚照給捉拿起來。
朱厚照望見錢寧的時候,更加不自覺的皺著眉。
「錢寧沒想到,你居然縱容手下當街傷人?」
「不僅僅如此,莫非你們連朕也都要捉拿了嗎?」
朱厚照剛一說著,錢寧的臉色蒼白猶如玉脂。
初乍一望見朱厚照時,錢寧的雙唇猛然輕顫著。上下牙齒不斷的開始戰慄的說道:「聖上,這一切都只是誤會。微臣該死。」
錢寧剛一說完,朱厚照便立刻指著臉色蒼白的錢寧說道:
「虧你還知道有朕這個皇上。今天的事情,你說應該怎麼辦吧?」
「那人,」朱厚照剛一說著,便指著那個被馬車撞倒的人。
此刻那人的額角正溢位了鮮血。
而整個人的雙唇卻已經青紫雙眸緊緊的閉著。
朱厚照剛指著對方說,錢寧便立刻慌忙命人將那被撞倒的人給攙扶了起來。
而此刻,他的妻子正剛好從暈迷當中甦醒了過來。
懷中緊緊摟著的孩子,雖然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慌亂與怔然害怕。
可是,轉瞬之間,那孩子忽然忍著眼淚,哭出聲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京兵的非法執行所造成的。朱厚照想到這些,便不自覺的眉心微微蹙成了一道。
原本他今日之所以會選擇離開皇宮,正是要來皇宮外的京城體恤民情。
可是,經過了此番,朱厚照忽然感覺到今日之事應該絕非想像當中的那樣簡單。
或許整頓京兵早已經是在必行了。
朱厚照微微怔愣了片刻,便忽然望見錢寧命人將那受過傷的年輕夫婦。
特別是那個男的給接到了官府當中,那個女的則是派人也一併接近了官府。
剛一下達完了旨意,錢寧忽然輕拱著雙手,對朱厚照說道:「請聖上放心,這件事的確是屬下的錯。」
「屬下這就開除那個違法計程車兵,之後再為那老百姓請來最好的醫生。」
聽著錢寧這樣一說,朱厚照的心中終於忍不住產生了一絲安慰。
「錢寧,常言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老百姓可是承載一切的主心骨,而今天無意間撞倒的那個則是一家的頂樑柱。」
「所以,你們可要千萬多賠償人家一些。不能讓對方吃虧啊!」
朱厚照剛說完,錢寧怔愣了片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