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剛說完,雖然小德子依舊滿頭的霧水,輕眨著雙眸之際。
朱厚照一臉的五官遲鑄,彷佛已經做好了離開皇宮的打算。
小德子滿臉的無奈,卻又只好陪伴著與聖上一起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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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便到了宮中用膳的時間,可是卻又一直遲遲未能見到聖上朱厚照的身影。
當身旁的宮人剛一將這個訊息傳到太后的耳朵里,太后的神色怔愣了片刻。
眨眼間,卻又恢復了往常的神色,嘴裡連聲的說著:「聖上,居然這樣快又出宮了嗎?」
身旁的太監點了點頭,太后便輕嘆了一聲。
心中卻又想著,聖上這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紀,身旁卻連一個子嗣都沒有。
現如今,居然又一聲不吭的離開了皇宮。
雖然太后的心中忍不住產生了一絲焦慮,卻又很是無奈的輕嘆著。
朱厚照剛一換上了便裝,一身錦繡長服的離開了皇宮來到宮外。
大老遠,他便望見了一輛馬車飛快的在皇城附近不遠處的位置飛馳而過。
馬車上還坐著一個身上穿著飛魚圖案官服的人。
朱厚照怔愣了片刻,原本倘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
只是這駕車之人偏巧是京城士兵的打扮,而且當馬車從朱厚照的身邊飛奔而過。
氣勢異常的洶湧,這氣焰彷佛囂張無比。
就連絲毫的停頓也沒有過。
朱厚照正佇立在原地,遠遠的觀望著。
那女童看上去只有兩三歲左右的模樣。
一望見馬車氣勢兇狠的硬闖過來,那小女孩立刻便被嚇得開始六神無主了起來。
小女孩的臉上布滿了淚水,而這時,旁邊的那個年輕婦人倒像是孩子的母親。
一望見孩子可能會有危險,孩子的母親便立刻沖了出去,一把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孩子。
馬車卻依舊在靠近,並且遠遠的就要衝到跟前。
電光火石之間,孩子的父親一把倏地搶在了馬車的跟前。
來到孩子的母親和孩子的身邊時,孩子的父親驀地一衝就要拯救他們母女。
那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可是卻一把狠狠地撞倒在了孩子的父親身上。
就連孩子的母親也未能倖免。
孩子的父親身體倒下的一剎那,身體重重的壓在了孩子的母親身上。
而這時,馬車上的京城士兵卻忽然走了下來,嘴裡連聲罵咧咧的說道。
「走路不長眼睛啊,」士兵剛說完,還抬手拍打在了孩子的父親身上。
可是,那人卻已經被身體重重的撞在地上,大約是撞得太兇猛了,半天也未甦醒過來。
那士兵卻依舊毫無半點的悔改與自責,嘴裡依舊罵著一句:「如若不是因為著急,今日還真是便宜你們了!」
士兵剛說著,便轉身正要離開。
可是,他卻剛轉過身,迎面而來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士兵一抬起頭,便目光望向了眼前的朱厚照。
只是,眼前的朱厚照一身便裝在身,對方剎那間沒有認出來。
只是嘴裡依舊說著一句「快滾開,老子趕著公務在。」
那士兵剛說完,便要從朱厚照的身邊離開。
卻不料,朱厚照忽然阻攔,對他指著說道:「撞了人,這就要走嘛?連聲對不起也不說一聲。」
朱厚照剛說完,忽然又輕咧著唇角,補充了一句說道:「再大的公務,放在老百姓的跟前。那都不值一文!」
朱厚照剛說完,那士兵原本依舊跋扈,嗤之以鼻表示著不屑一顧。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地上躺著的人,滿臉的詫然輕眨著雙眸。
「是他們不長眼,想讓我認錯,門都沒有!」
士兵剛一嘴角輕咧著說完,轉身正要離開之際,卻被朱厚照給一把阻攔下來。
「不行,我已經說過,你就算再大的事情,沒有道歉,今天就不能離開。」
朱厚照才剛說完,那士兵雖然依舊態度蠻橫不肯低頭。
但這時,朱厚照一抬手,便從身後反勾著士兵的腦袋。
雖然那個士兵立刻便感覺到了脖頸間的一陣酸麻。
可是卻又輕眨著雙眸。
當他忽然終於反應並且過來是怎麼回事時,士兵的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媽的,今天算倒霉。對……對不起!」
士兵剛一說完,忽然又仰起臉來望向朱厚照。
只見朱厚照一張白皙而又乾淨的臉上,卻有著非同尋常的英帥氣質。
士兵的神色微微一怔,之後輕努著唇角說道:「現在已經道過歉總可以走了吧?」
朱厚照驀然說道:「還不行,你撞了人,必須得賠償他們。」
「賠償?」士兵忽然滿臉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