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見朱厚照那張臉,讓令狐沖的心中就忍不住氣恨的牙關緊咬著。
但是,眼下的情況,卻又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好在,朱厚照的身旁就是任盈盈。
令狐沖一想到任盈盈,心中的氣焰立刻就消了一些。
現如今,他正端著盛藥的木盤子,說不定就能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任盈盈。
令狐沖的心中正在想著,雙手驀然有了一絲收緊,腳下的步伐卻在驀然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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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走到任盈盈的跟前,跟她打一聲招呼,可這時,擋在令狐沖跟前的太醫卻驟然回頭。
朝向令狐沖說道:「東西就放在這裡吧!」
令狐沖微微一怔,正要轉頭離開,心中卻依舊戀戀不捨的放不下任盈盈。
正當令狐沖留戀不舍的回頭望了一眼半身依靠於鳳塌之上的任盈盈的那一刻,忽然從宮外傳來了一聲拉長的聲音——
「報聖上,宮外太后娘娘求見。」
「太后,她怎麼來了?」朱厚照剛剛一聽說了太后的名字,便立刻點了點頭。
「那麼,快快請見吧」朱厚照剛一說完,便派人去傳遞訊息。
而這時,旁邊的令狐沖則是因為突然聽見了「太后」的聲音,忍不住腳步放緩了下來。
正當令狐沖有些遲疑,這時,身旁的太醫那人也是鐵膽神侯朱無視所安排的。
忽然朝向令狐沖使了一個眼色,令狐沖回過神來時,慌忙點了點頭退下。
令狐沖剛一從側門離開之後,干清宮的正門,太后親自率領著若干的宮中侍衛和宮女一同前來。
太后初乍一望見任盈盈,居然這樣快情況就能有所好轉了,不自覺的有些微訝了起來。
「沒想到,靜嬪的狀況這麼快就轉好了?」太后剛一輕揚著語調,朱厚照驀然就站起身來。
來到了太后的跟前,朱厚照俯身行了個禮,嘴裡卻在說道:「這一定是咱們大明的宗祖念在母后的份上,才恩佑盈盈的!」
朱厚照剛說完,太后便立刻怔愣了起來。
可是,下一秒卻又忍不住說道:「什麼時候,居然也開始油嘴滑舌了?」
太后剛一說完,還望了望朱厚照,朱厚照的神色微微一滯。
目光便開始打量著太后,望見太后的臉色一臉的平靜,沒有太過的驚喜與憤怒。
便對太后點了點頭,一臉鄭重的說道:「太后,兒臣其實只不過是實話實說。」
「好一個實話實說,聽說皇后也來看過靜嬪?」
太后剛一說完,朱厚照微訝了片刻,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心中卻又閃過了一絲疑惑。
「不僅娘娘來看過,還順便帶來了天山血靈芝……」
正當朱厚照的心中正遲愣著,為何太后會突然提起夏晚卿的名字時,身旁的一個宮女卻忽然有些不知死活的開了口。
太后聽見了那宮女所說的,當下神色就有些不對了,而朱厚照也是察覺到了太后的神色正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一個轉身朱厚照便對身旁的宮女慌忙阻止著,之後又對太后說道:「母后,一個宮女的話,您無需放在心上。」
朱厚照剛說完,還臉上笑了笑,太后卻皺了皺眉,望了一眼那宮女,宮女嚇得臉色煞白慌忙跪在地上。
太后又轉向了任盈盈,此刻,任盈盈的臉色卻也顯得不太好了。
之後,太后的目光就停在了朱厚照的身上。
可是,當太后剛要看向朱厚照,鳳塌之上的任盈盈立刻神色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任盈盈正慌忙要起身,卻被朱厚照給阻攔了下來。
朱厚照上前一步,來到太后的跟前,輕拱著雙手說道:「母后,這一切您要怪就怪罪兒臣吧!」
「是兒臣擔憂著靜嬪的病情,所以才向晚卿要來了那價值連城的天山血靈芝。」
「這一切都是兒臣的主意,您要打要罰,兒臣都認了。但是希望您不要怪罪盈盈!」
朱厚照剛一說完,太后怔愣了片刻之後,驟然一笑:「說什麼怪罪不怪罪的。靜嬪的身體能有所好轉,那可是宮中的一大喜事啊。」
「哀家又哪裡敢說個不字?」
太后剛一說完,還露出了一排整齊而又銀白的牙齒。
朱厚照望見太后所說的,微訝了片刻,驀然點了點頭,正要張著嘴說些什麼。
太后卻忽然說道:「既然這樣,那麼哀家也就先離開了!順便也一同去養心殿,看一看?」
太后才剛說完,又之後補充著對朱厚照說道:「對了,聖上養心殿那裡,你也好久都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