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向來都是直言仗義的性格,所以說起話來,也都是一板一眼,如實的說著。
朱厚照微微的一怔愣,擺了擺手說道:「什麼流血事件,難道還能傷的了朕一個堂堂正正的大明天子不成?!朕,才不害怕那些。愛妃你多心了!」
上官海棠立刻微微的一個俯身,臉上堆滿了笑意說道:「是,聖上所言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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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上官海棠的話,朱厚照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個轉身,忽然目光緊緊的的凝視著身旁的夏晚卿,並且抬手撫摸著她纖盈軟玉的手說道:「這麼晚了,皇后可要當心身體,現在有了身孕,就更加要好好的保重,一定要更加多注意才是。」
夏晚卿輕抿著薄唇,微微的一抬起頭來,目光卻對視著朱厚照那雙清澈雪亮但卻又溢滿了溫柔與關切的眼睛。
「多謝陛下的關心,臣妾知道了」夏晚卿剛一說完,朱厚照點了點頭。
便立刻又轉身對一旁的上官海棠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麻煩你送皇后娘娘回宮吧!」
上官海棠點了點頭,立刻便說道:「臣妾遵旨,請聖上放心,照顧好姐姐,乃是臣妾的份內之事!」
「那就有勞了,」朱厚照剛一說完,便望見上官海棠攙扶著夏晚卿,當著他的面,上官海棠和夏晚卿就這樣一前一後的離開。
望見上官海棠和夏晚卿走後,朱厚照深深地吸了口氣,便轉過身,打算倒在龍床上開始休息。
等到翌日的清晨,當第一束曙光照進金鑾殿的那一刻,朱厚照身旁的太監忽然拉長了聲音說道:「今日早朝,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雖然在場的文武百官,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可是卻都搖了搖頭。
朱厚照原本坐立於金鑾殿的龍座之上,見到大家都似乎有些無話可說,便立刻說道:「既然大家都無話可說,那朕這裡倒是有一個提議,朕有意招安日月神教,諸位意下如何?」
「招安日月神教?」
……
朱厚照此話一出,當即震懾殿宇,幾乎所有的人都無不震驚,目瞪口呆的望著朱厚照。
朱厚照卻一臉的凜然,神色如常。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別說區區一個日月神教了,哪怕是招安一整個大明的天下,又能奈我何?!
朱厚照剛心裡想著,忽然就聽見廟堂底下有一個聲音傳來:「聖上,依微臣之意,招安之事萬萬不可操之過急。」
朱厚照微微的一抬眸,在場的說話之人,乃是八虎之一的魏彬。
魏彬執掌司禮監,現在突然發生,就連鐵膽神侯也都能奈他何?
「魏愛卿,此話怎講?為何招安不得,」朱厚照忽然開口說。
「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別說區區一個日月神教了,就算招安這一整個天下,又能奈我何?!」還不等魏彬開口,朱厚照便補充了一句。
朱厚照剛說完,魏彬便立刻臉色沉了下來,就連身體也為之一震!
雖然魏彬知道,朱厚照看樣子是鐵了心的想要招安日月神教!
可是,宗族的規矩卻又不能不顧。
魏彬便立刻忍不住嘴裡輕聲的咳嗽了一聲,歪著腦袋對朱厚照說道:「聖上,雖然朝廷想要招安日月神教,可是好歹也應該聽一聽日月神教的意思?」
「姑且把那些不符合大明律例的事情,擱置一旁,這招安得首先需要對方的實力,還得有對方願意接受的態度。否則也就只能算的上,至多是一個殲滅!」
魏彬的話,立刻讓朱厚照的心裡泛起了一絲不悅,蹙了蹙眉說道:「什麼殲滅,日月神教雖然是一個天下的幫派組織,但是難道非得流血才能解決問題嗎?」
「聖上」朱厚照一直以來都是出兵也不帶含糊的,可是他現在的一番話,卻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就連魏彬也都跟著驚訝了起來。
看樣子,朱厚照是有意要招安日月神教的,而並非是殲滅!
「夠了,不要說了。大家還有沒有不同的意見?對了,鐵血神候雨化田,這件事你們有什麼意見沒有?!」
雨化田是知道朱厚照心思的,便立刻立在一旁,有些沉默了片刻,終於說道:「這件事,聖上您說的算。」
至於鐵血神候則是望了一眼朱厚照,之後輕努著唇角:「不打,也能招安嗎?」
聽著雨化田和鐵血神候此刻都沒有什麼意見,朱厚照抬手一拍,在大腿上說道:「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