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將顧清柔給扶到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顧清柔驀地坐在了椅子上,剛坐下來的一剎那,她還不忘記抬手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服。
朱厚照眼角微微的眯起,打探著眼前的顧清柔。
等她坐直了身體,朱厚照忽然開口,緩緩的說道:「顧清柔,你會演奏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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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柔微微的一怔,但是很快雙眸閃爍著晶瑩,微微的頷首,點了點頭,心中甚為感動。
想來這朱厚照對她早就用心過,顧清柔輕輕的抿唇,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開口說道:「嗯。」
朱厚照果真就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對顧清柔打探著一陣。
「哦?那麼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學來的嗎?還有,你到底認不認識,任盈盈?」
「任盈盈?」顧清柔一臉的微訝。
可是她剛剛忽然抬起頭來,朱厚照一張平靜不動聲色的俊臉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聖上,您是說任盈盈?」
「老實一點,你只用告訴我,是或者不是就好了,」朱厚照忽然嗓音微沉的說道。
望見朱厚照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顧清柔的心裡一緊。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常言道,君無戲言。
常言道,……
顧清柔驀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對朱厚照說道:「聖上,之所以識得曲譜,是因為早年曾隨父親外出遊歷的時候,遇到過一個自稱聖姑的女子。」
「可是,她是不是就是您嘴裡所說的任盈盈,可就不得而知了。」
朱厚照輕擰著眉宇,腦海中思索了片刻,忽然微眯起了一陣龍目,對顧清柔說道:「顧清柔,我讓任盈盈進宮陪你彈琴如何?」
顧清柔輕顫著雙唇:「進宮陪我彈琴……」
朱厚照微微點頭,卻也沒有多說,而是忽然傳喚來了身旁的江彬。
江彬接受到朱厚照的傳喚,便立刻前往趕到,剛趕到的那一刻,朱厚照沉聲的說道:「朕已經打算冊封顧清柔為嬪,你將她帶到景仁宮吧。」
「臣遵旨。」江彬剛說完,便領著顧清柔轉身離開。
顧清柔朝向朱厚照微微行過禮,便離去。
朱厚照望見顧清柔走了之後,突然心裡想著這任盈盈雖然是令狐沖的結髮之妻,可是卻也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現在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已死,按照常理,應該是任盈盈的父親任我行繼任教主之位才對。
而任我行若是一旦死去,這未來的教主之位必定會落在任盈盈的頭上。
日月神教乃是天下僅次於明教,若是能將任盈盈請來京城,不僅有助於拉攏日月神教,還可以對明教起到一定的震懾的作用!
到時候,對於整個朝廷的安穩,也會大有裨益。
晚上,朱厚照的心裡一邊想著,忍不住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此刻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倒不如,等到明天天一亮,再傳喚鐵膽神侯朱無視和雨化田一同前往。
想到了這些,朱厚照忍不住抬手打了一個呵欠。
朱厚照正準備休息的時候,忽然從金鑾殿外面傳來了一陣輕聲嬉笑。
朱厚照回頭一看,只見到皇后夏晚卿和上官海棠一同攜手走了進來。
朱厚照微微的一怔,很快便忍不住道:「皇后,你們怎麼這麼晚還沒有睡著?」
夏晚卿聽著朱厚照的話,便立刻上前一步,行著禮說道:「聖上,我們原本還以為你今晚要留下顧清柔,但是沒想到,顧清柔已經離開了。」
「知道了這個訊息,我們的心裡還擔憂著皇上您的龍體,可是現在一見,皇上您的身體狀況尚且安穩,故而便忍不住這揪著的心,心裡終於有些放鬆了些,所以才高興啊。」
夏晚卿正說道,一旁的上官海棠也跟著上前一步,忽然舉眸微微打探了朱厚照一番說道:「是啊,皇上。觀您面色紅潤,映堂光亮,非但龍體康健,最近恐怕還會有喜事發生。」
朱厚照聽著上官海棠的話,深知這上官海棠乃是鐵膽神侯的第一得意門生,而且還通悉天相之術。
若是別人倒也還好,可是這番話卻從上官海棠的嘴裡說出來的,所以也一定並非是什麼恭維客套的話。
朱厚照便立刻滿臉認真的望向上官海棠,並且問著說道:「不知你嘴裡所說的喜,究竟何喜之有?」
上官海棠微微的一怔,對朱厚照應道:「聖上,上官海棠觀聖上您命主紫薇星,而且還有貴人廉貞天相的輔助。今年流連紅鸞星貪狼星都在扶持著您,故而這些都對您有利。聖上您心裡所想的事情,也一定都能成。」
「只是唯一,可能會受到流年裡的破軍和七殺的影響,聖上您當注意別太過操勞,還有身旁可能會有流血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