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炷香的功夫,王爺也被帶進來了,這幾日王爺閉關在家中。整個人看上去到神采奕奕了不少。
朱厚照看到王爺這副樣子。忍不住說道。
「看來王爺這幾日關在家中,生活的還不錯,比起前兩日倒顯得更加精神了。」
王爺笑了笑,一邊行禮一邊說道。
「那是臣弟幸得到皇兄的照顧,被安置在京城中,無憂無慮的,不需要參與政式也,不需要忙一些瑣碎的事情,自然就自得其樂了。」
朱厚照笑了笑。
「王爺的心態總是讓朕無比羨慕,什麼時候都樂得其所,絲毫不會為眼前的各種雜事發愁。」
王爺聽到朱厚照這麼說,忙擺了擺手。
「臣弟也不都是這樣的,只是在皇上面前要放鬆很多,自然也就表現出來輕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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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見狀,也不想跟他再過多寒暄,於是直奔主題的說道。
「對於你私自在朝廷中安插士兵的事情,我們有了很大的爭議。你之前有說過,你有一套先帝賞賜給你的眼線系統,所以你是透過那個系統得知了王守仁在宮中有異動,所以把士兵安插進了宮中。但是,你又是依靠什麼能在看守如此嚴密的宮中安插進了你自己身邊計程車兵呢?」
只見王爺聽到朱厚照這麼問,神色一變,但是很快又恢復了笑容說道。
「原來皇兄這是在懷疑我呢。」
說著王爺嘆了口氣。
「皇兄有所不知。先帝在駕崩前除了給我眼線之外,同時還給了我一塊兒令牌。」
說著王爺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令牌,遞給了朱厚照。
朱厚照拿出一看,果然是一塊兒銀制的令牌,上面刻著飛龍的紋樣,中間寫著一個令字。
朱厚照皺了皺眉頭。
「這真是先帝給你的?」
王爺鄭重的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是先帝給我的,後面還有先帝的印章。」
朱厚照翻過來一看,果真是。
朱厚照遞還給王爺時,神色已經有些不滿。
王爺繼續說道。
「臣弟之前沒有稟報過皇兄,是臣弟的失職,我以為這些東西是先帝留給臣弟做紀念的,所以也沒有想過要使用它。這不遇到了突發情況,臣弟在想對策的時候,就想到利用這塊令牌將臣弟身邊計程車兵安插在朝廷之中,這樣就能保護皇上了。」
朱厚照點點頭。
「就算你是為了朕好,但是你身邊怎麼會私自培養士兵呢?要知道你是王爺,你的府上有兵在,那就是對我最大的不敬。」
王爺笑了笑。
「皇兄多慮了,臣弟再怎麼膽大妄為。也不能拿此事開玩笑啊,這些士兵都是我府上養的一些人。皇上也知道,我這個人愛玩,經常會招納一些文人賢士,平時跟他們做做詞,吟吟詩之類的,但後來臣弟又有了一個新愛好,就是會招募一些武士,不過臣弟也就是跟他們學一學功夫,交流一下經驗,但沒成想,時間長了,他們就變成為我效力的了,不過他們可算不上什麼軍隊士兵之類的,也就是功夫有些高的江湖人士,所以皇兄大可放心,他們對皇宮,對朝廷,對您,都構成不了什麼威脅。」
朱厚照見王爺把話說得如此圓滑,自知也挑不出什麼理兒,於是看向了劉建。
劉建懂皇上的眼色,皺著眉頭走上前來說道。
「王爺跟皇上是有血緣關係的,皇上自幼也十分疼愛王爺,把王爺留在了京城。按道理講這些事情都應該要向皇上稟報的。你若是私自占了先帝的便捷,而沒有告訴當今聖上的話,那這也屬於忤逆之罪。」
王爺立刻低下了姿態,說道。
「這是我的不對。這一點上皇兄怎樣治我的罪我都認,至於其他的方面。比如說像加害皇上這樣的事情,我是萬萬不會認的,因為我是根本干不出來這樣的事兒。還請皇兄明鑑啊!」
朱厚照見這樣根本問不出來什麼,便也作罷,揮了揮手示意他回去。
待王爺離去之後,朱厚照嘆了口氣,問到劉建說。
」你可覺得王爺有何不對?」
劉健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雖說感覺到不對,但是王爺自始至終談吐都很清晰,看上去並不像是有所隱瞞的人。」
但張東陽皺了皺眉頭。
「臣倒覺得不一定,王爺這樣的人本來就善於偽裝,自幼王爺就很聰明,深得先帝的疼愛,但是由於年紀小,先帝又出於權衡利弊,選了皇上作為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