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據微臣的拷問和調查,王大將軍應該沒有造反之心,因為那日想要傷害皇上計程車兵,並不是王大將軍手下的人,經過王大將軍的辨認和他手下士兵的辨認,那幾個人他們都不認識,所以應該是格外安插在王大將軍軍隊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加害王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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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情我也有疑慮,如果要派人來刺殺我,那麼肯定要選的是最厲害的人,但當時行刺我的那幾個人,他們的功力都非常的淺薄,看樣子只是為了完成這個行動,而並不是達到什麼目的。」
說著朱厚照嘆了口氣。
「莫非朕真的是冤枉了王大將軍?」
只見張東陽站出來說道。
「臣覺得可能是這樣,王大將軍一直跟守在皇上身邊,哪怕皇上交給了王大將軍兵權,王大將軍也沒有利用手中的兵權做過任何一件私事和不利於朝廷的事情。如果王大將軍真的有心謀反的話,那麼他應該會制定一個更周密的計劃,而不是如此草率的行刺皇上,這擺明就是要失敗的一次行動,以王大將軍多年的作戰經驗,這不像是他的水準。」
朱厚照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你這麼一說,朕也覺得是了,不過既然能排除王大將軍的可能性,那周圍還能有誰有可能呢?莫非是王爺?可是他當時安排在朝廷中計程車兵也是為了保護我的。」
只見劉建皺了皺眉頭,嚴肅的說道。
「但皇上有沒有想過,這只是王爺的一面之詞,而且王爺這樣私自在宮中安插士兵原就是逾越了的。往小說,這是僭越。往大了說,這就是有造反之心。因為王爺府上私自培養士兵,這就已經違反了規定。其次他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些士兵安排在朝廷中,皇上不覺得仔細一想很可怕嗎?他是有什麼樣的本事,才能如此安靜的在朝廷中隨意布局。而且他口中說他發現了王大將軍有異動才這麼做的,可是他卻沒有拿出證據證明王大將軍在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樣的動作。所以這都只是王爺的一面之詞。」
劉健點點頭,贊同的說道。
「而且這兩件事情趕的太巧了。別說皇上了,連微臣們仔細一想,都覺得這兩件事情像是刻意安排好的,前腳這些士兵行刺未果,後腳王爺安排的那些人便來到了皇上面前,這樣既邀了功,又能把鍋甩給王大將軍。」
朱厚照聽後,更加覺得不太對勁兒了,他說道。
「雖說王爺的嫌疑最大,可是王爺自幼便被我留在了京城中,這期間他未做過任何逾越的事情,為何會突然這樣呢。」
只見劉健嘆了口氣。
「臣也不知道,只是這種種的跡象都擺明王爺有問題,因為王大將軍無論手中的兵權再大,他的本性咱們大家都是了解的,所以只要一調查就能調查清楚。但王爺就不一樣了,他從來不參與朝堂上的事情。表現出來的樣子也是熱愛生活,不理朝政的紈絝王爺之樣。所以在下對王爺的了解都不是很多,不過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就不得不懷疑一下。」
朱厚照點點頭說道。
「這樣吧,把王守仁跟王爺通通叫過來。咱們看看兩人的說辭有何不同,再做打算。」
沒一會兒功夫,王守仁便被押送了上來,王守仁在牢獄裡的這幾日,人消瘦了不少,鬍子拉碴的。
雖說是劉建和張東陽負責此次案件,但是為了公平起見,他們並沒有對王守仁手下留情。
看樣子王守仁在監獄裡受了不少的苦。王守仁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說道。
「臣拜見皇上。」
皇上見到王守仁這副樣子,內心不由得升起了憐憫之心,那個當時跟他策馬在草原之上,征戰沙場的大將軍,怎麼如今成了這副樣子。
如果王守仁真的是冤枉的話,那麼他內心的確要受到很大的自責了。
朱厚照嘆了口氣。
「來人,給王守仁賜座,端茶倒水。」
既然事情還沒有定論,那麼王守仁就不能算作罪人,要以平等的禮儀去對待他。
劉建和張東陽,朱厚照這副樣子,知道皇上這是心軟了。其實他們內心也是有一點不忍的,畢竟王守仁是跟他們一起共事的大臣,平日裡關係也不錯。
但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也需要鐵面無私的去審問他。
王守仁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們見了,內心也著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