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懊悔的跺了下腳,朝冷血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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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追了沒多久,他便見冷血立在原地,於是疑惑道。
「怎麼不追了?」
冷血搖了搖頭。
」他們一看就是有備而來,我追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從不同方向來了三匹一模一樣的馬車,朝不同的方向離開了,我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到底哪輛才是剛剛的馬車,便心想算了吧。」
追命有些懊悔的嘆了口氣。
「他們肯定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冷血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信封說道。
「不過這封信還在咱們身上。看看能從中發現什麼吧。」
開啟信封后,兩人都有些不解,與其說這是個信件,倒不如說這是個報表,裡面記錄了錢幣的往來,雖然沒有寫是哪裡到哪裡的,不過上面數額巨大。
一時間冷血有些不明所以。
「六扇門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收支往來?」
追命皺著眉頭。
「這是六扇門的支出往來嗎?亦或是別的地方的支出。」
冷血搖了搖頭,若有所思道。
」這封信件每天都是送往錢莊的,不過這錢老闆被抓,錢莊按道理也會被封掉,但是到現在都還在營運,到底是為什麼?而且這每天的信都代表著什麼?」
追命嘆了口氣。
「別想了,咱們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冷血搖了搖頭。
「不,不能等明天,現在他們已經發現咱們了,如果拖到明天的話,只怕這一晚上他們就能銷毀好多證據,所以咱們必須現在就趕過去。」
追命一聽,忙瞪大了眼。
「現在嘛?可是都這麼晚了。」
冷血說道。
」就是要這麼晚才能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反正錢莊本就是該封閉的場所,但是現在卻肆意的開著,而且還跟六扇房有著不清不楚的金錢往來,這一點是十分值得我懷疑的。」
說罷,他便帶著追命來到了錢莊門口。
錢莊裡黑壓壓的,看上去像是沒有人的樣子。
冷血一個翻身,飛上了錢莊的屋脊。
「這裡面定是有人的。」
冷血能清楚的感覺到。
追命跟在他的身後說道。
「咱們這一招可行嗎?」
冷血點點頭。
「我必須要把此事搞清楚。」
他把房頂上的瓦揭開,試著往裡面看了一眼,但是裡面黑漆漆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的樣子。
於是他便翻身下了房簷兒,慢慢的走到後門的地方,他推開後門,藉著月光,他看見桌上擺了好些信件。
他剛想上前去開啟,只見背後突然衝出了一個身影,手拿一把刀直直的刺向了他。
冷血反應極快,側身躲避了過去,再一掌劈到了這個人的胸口,這個人往後退了兩步,兩個人便陷入到了廝殺中。
不過這個人顯然不是冷血的對手,沒幾招便敗下陣來。
朱厚照半跪在旁邊,捏著他的衣領對他說道。
「看來你們錢莊都是萬全準備啊,也不知道是防我還是防小偷。」
這個人什麼都沒說,立刻咬了嘴裡的毒,自盡了。
冷血剛想制止,奈何這小子速度太快。
冷血嘆了口氣。
「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遇到事情,便會立刻服毒自殺,不會讓自己透露出半個字。」
他將桌子上的信封全都拿了起來,上面都是每日的經濟往來。
冷血把這個信封裝進自己兜里,對追命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想必他們應該還會派人來,咱們現在暫時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快走吧。」
追命點點頭。
神候府。
無情和鐵手正在屋裡等著他們,只見他們回來,忙問道說。
「事情怎麼樣了?」
冷血拿出了這幾封信件。
「六扇門絕對有問題,他和之前的錢莊有著頻繁的往來,都是關於金錢上的。不過我們並沒有拿到其他的證據,光是有這幾封信件。」
無情看了看這些信,皺著眉頭說道。
「這些信上沒有署名,也沒有說是幹嘛的,光是記錄了一些錢的數額,只怕拿出這些他們不會認帳的。」
冷血點點頭。
「他們也是怕留下什麼證據,才會這樣的。不過這就更加重了我對六扇門的懷疑了。」
鐵手說道。
「六扇門的確是有問題,不過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官府衙門,咱們若是無端懷疑,只怕也沒什麼用,咱們應該找其他的突破口。」
無情點點頭。
「那個女俠妓就是一個突破口,只是從她嘴裡不好翹出話來,不妨就從她所接觸的人下手。」
追命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