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朱厚照摟過皇后。
「這次出行也是一樣的,你們不必太過擔心。」
皇后笑了笑,幫朱厚照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臣妾不是來煩皇上的,臣妾知道皇上心裡有數,既然已經決定要出宮巡查,那麼心裡也是做了萬全準備的。臣妾就是想來看看皇上,自從皇上回宮,就一直忙於正事,也無心後宮其他。馬上明日就要再出發了,我作為皇后,也需要盡點髮妻的職責。」
這裡皇后用了髮妻一詞,聽的朱厚照一時有些恍惚。
一直以來他都與夏晚卿以皇后皇上互相稱呼,偶爾喚一下名字,就已經是很親切了。
而如今她卻用了這樣親近的詞,倒讓朱厚照感覺心裡暖暖的。
朱厚照握了握皇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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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明白,這裡也只有你最體貼我了。」
張飛雪站在一旁,聽到倆人的對話,只覺得尷尬不已,似乎這裡已經沒有自己立足的地了,於是便匆匆說道。
「既然有皇后娘娘來陪皇上,那臣妾也不易久留了。等皇上回宮來,臣妾再來看望皇上吧。」
朱厚照見狀點點頭。
「辛苦你了,今日陪了我這麼久,早些回去休息吧。」
張飛雪點點頭。
「臣妾告退。」
等她出了殿門,皇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皇上是不是早想讓她走了。」
朱厚照笑著捏了捏夏晚卿的鼻子。
「就你懂朕,她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下午過來非要陪我,可我政事繁多,沒空搭理她,只能讓她在旁邊陪我研磨,可她卻老是呆呆的看著我,要麼就傻站在旁邊,倒叫朕有些不好意思了,讓她走,她又不肯。」
夏晚卿笑了笑,走到旁邊給朱厚照倒了杯水。
「這後宮之中啊,也就飛雪妹妹膝下無子,她呀,這是想讓皇上給她一個孩子呢?」
朱厚照撇撇嘴。
「可這事兒也不是說能給就給的呀,我現下可沒有這等閒工夫,自然無空顧及她。況且…」
說著朱厚照把夏晚卿摟到了自己懷裡,夏婉清驚訝的叫了一下,然後便坐到了朱厚照的腿上。
夏晚卿摟著朱厚照的脖子說道。
「幹嘛呀皇上。」
朱厚照笑著說。
「況且…朕只想與你再要一個小皇子。」
夏晚卿羞的面色緋紅,忙站起來說道。
「皇上這般忙碌,也不忘調侃臣妾。」
朱厚照哈哈大笑。
「好了,不逗你了。朕今晚許是得忙很久,今日之事確實有些倉促了,不過既然已經決定,就不好再推脫了,所以朕才沒有告知後宮中人,否則就去多看看你們,緩解一下你們的相思之情了。」
夏晚卿莞爾一笑。
「皇上忙正事要緊,臣妾也就是今天突然知道。特意來關心一下皇上,皇上明日之行,切記要帶好臣妾給皇上做的香包,定能護皇上平安周全。」
朱厚照點點頭,握著的手說道。
「朕會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後宮之事,要幫朕多多擔待。」
子夜剛過。
六扇門門口。
街道上安安靜靜的,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六扇門裡探出了頭,先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然後側身出來,急忙的走向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馬車。
這個時候。屋頂上跳下一個身影,一腳踢到了這個人的背上,這個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一封信件從懷裡掉了出來。
冷血從黑暗中走出來,撿起掉在地上的信件說道。
「你是什麼人?這麼晚了要拿著信件去哪?」
這個人一邊往後退,一邊說。
「你們敢摻乎六扇門的事宜?你們怕是不想活了吧?」
一旁的追命又抬起了腳,踩住他的腿說道。
「我們觀察你許久了,每日這個點兒你都會出去遞信件。是,你們六扇門本就是官府衙門,我們管不著,不過你們去的是什麼地方?你們去的可是前段日子假鈔案的錢莊,而現在錢老大已經被官府正法,你們還去那裡是何居心?況且你們每次都向那裡傳遞信件,若非你還跟他們有什麼勾當?」
只見這個人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回頭立刻對馬車喊道。
「快走!」
然後便抱住了眼前的追命,追命見狀,忙對冷血說道。
「快去追。」
他想要掙脫這個人,但這個人力氣很大,抱著他的腿死死的,任憑追命怎麼踹都踹不開。
後來這個男子突然倒在地上。口吐黑血,追命嚇了一跳,忙上前去檢視,發現他舌底有毒包,剛剛已經咬破服毒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