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快的啊,咱大明的京城首都圈,是全面竣工了啊,真是不敢想像啊,這絕對是天下第一大城啊。」
「誰說不是啊,老夫算是見證京城的興建史,那時候的京城啊,雖說是大明第一城,但卻存在著諸多問題。」
熱鬧熙攘的街道上,是數不清的人,拿著的是一份份報紙,而那些報紙的頭版,無一例外皆是京城首都圈,全面竣工的消息。
對生活在京城的百姓來講,京城首都圈的全面竣工,代表著無數的希望和可能,因為太多新的東西,將會在京城這邊湧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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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這熱鬧熙攘的街道上,卻有一處隱秘的地方,那裡的爭吵聲,顯得跟整個大環境格格不入。
「不行,我必須要去問問父皇和姑父,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朱慈炅瞪著眼睛,拍案而起道:「好端端的,為何要將你譴派到倭島去,這分明就是在浪費你的才華啊。
去天竺,去歐羅巴,我都能接受,畢竟你在理藩院這邊,將先前所謀定的種種,都逐一的落實下來了。
就算他娘的十年八年,咱們見不了一面,那就他娘的不見了!
可去倭島,算他娘的怎麼回事啊,這分明就是流放啊,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這未免太過於無情了。」
「炅哥兒,你別這般激動啊。」
趙德安面露笑意,站起身來,說道:「被派駐到倭島去,那也不算什麼啊,剛好我能去查探到一些機密。
自皇太極這些傢伙,都在歐羅巴那邊建藩立國後,一些歐羅巴的情況,也都傳到我大明這邊了。
明明在此之前,歐羅巴原先的那些國度,有不少人都去往一片新大陸。
可為什麼到現在這個時候,父王和舅父他們,卻不准帝國的就藩範疇,明確到那片大陸上?
甚至於說在這些年間,帝國層面的很多策略,都是在避開那片大陸呢?
有著太多的秘密,是我們所不清楚的,也是需要探明真相的,所以趁著這次機會,剛好去發現一些情況。」
朱慈炅沉默了。
對待這個問題,他已經秘密調查很久了,但是每每碰到某些機密時,就會突發遇到很多波折,使得一切都沒辦法進行下去。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用你去啊!」
朱慈炅垂著的
手,緊握著,皺眉喝道:「你是怎樣的能力,難道我不清楚嗎?去當個區區的倭島提督,那算什麼啊!
就你在理藩院的資歷,這些年所做的那些事情,至少也該是都督府的實權都督,這分明就是打壓!
我不能理解!!」
「炅哥兒,你這次是真的失態了。」
趙德安彎腰拿起軍帽,戴到自己頭上,眼神堅毅道:「不要因為我們的關係,就失去最基本的判斷。
大明軍隊…從來就不是講資歷,講出身的地方,這點你我都很清楚。
我能被授大校軍銜,已然是將理藩院的成績,考慮在內了,再高,那就叫帝國的軍銜制,失去了公允性!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乘坐火車,趕赴天津了,謝謝你的這次設宴,以後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時候。」
言罷,趙德安神情嚴肅,伸手向朱慈炅行了個軍禮,隨後便昂首轉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站著的朱慈炅,站著趙德安挺拔的背影,那眼眶微紅,垂著的雙手緊握著,內心深處滿是憤怒!
為什麼。
究竟是為什麼!?
朱慈炅實在無法理解,為何要將他的夥伴派到倭島去,那裡的確是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那裡卻沒有任何機會,能斬獲相應的軍功啊。
大明現階段的發展重心,是在西邊,哪怕是派去西域之地,雖說地方苦寒些,但至少能斬獲軍功,到時能順利晉升上來。
可是倭島那個地方,太他娘的安定了,先前居住在那裡的人,不是累死了,就是被遷移走了。
儘管帝國對倭島的開發,直到現在才正式啟動,可那是對地方官員的機會,對帝國軍人來講並沒有機會啊。
「砰!!」
「砰……」
難掩憤怒的朱慈炅,緊握著拳頭,猛砸眼前的桌案,這叫隨行的內衛見狀,一個個都紛紛走上前。
在他們的眼裡,大明太子是穩重的,是睿智的,很少有失態的情況,現在卻變得這般不冷靜。
不過這些朝夕相處的內衛,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大明太子和武王世子,那是自幼長大的夥伴,是最值得託付的夥伴啊!
「太子
殿下,您不該這般失態。」侍衛長李之忠走上前,皺眉道:「若是叫朝中的大臣知道,您這樣……」
「我為什麼就不能失態!?」
朱慈炅舉著紅腫的手,瞪眼看向李之忠,沉聲道:「趙德安,我的兄弟,現在卻被流放到倭島去。
我這個太子,算他娘的是什麼。
什麼狗屁的權力!
娘的,憑什麼大明皇帝的位置,就必須是朱家人的!
大明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就是一個天子?一個太子嗎?我大明武王立下的功勳少?他趙德安立下的功勳少?
還有!!
我大明千千萬萬的人,立下的功勳少嗎?!
現在就因為一些狗屁輿情,竟叫我父皇和姑父都讓步了,叫趙德安趕出京城了,你告訴我,這算什麼!」
李之忠的神情平靜,看著自家太子在這裡宣洩,作為多年來跟隨的侍衛長,他心裡比誰都要清楚,這些年來自家太子的難處,還有近期所形成的輿情。
「對不起,我失態了。」
發泄一通後,朱慈炅輕聲說道,拍了拍李之忠的肩膀,隨後說道:「走吧,我們回宮去吧。」
言罷,朱慈炅情緒很是低落,低頭朝外走去,以李之忠為首的內衛隊伍,一個個都能感受到,自家太子的那種難受。
乘坐在馬車上,看著窗外熱鬧熙攘的人群,朱慈炅的腦海里,浮現出的卻是兒時的一幕幕。
兩個小傢伙,在武王府,在三大營,在征伐途中,在南下途中,在西南,在江南,在雲貴……
哭過,鬧過,打過,吵過,笑過,那一幕幕的經歷,叫朱慈炅臉上露出笑容,但是淚水卻順著眼角流下。
沒成年時的無憂無慮,等到他們漸漸長大後,卻再也沒有了,儘管那份情誼依舊深藏在心裡,可所處的人世間,卻又是這般的殘酷。
「娘的,算他娘的怎麼回事!」
站在車廂內的趙德安,眼眶微紅,垂著的雙手緊握著,那堅毅的眼神,那身軍裝,叫他不能哭!
「很難受吧。」
趙志銳的聲音,出現在趙德安的身後,這叫趙德安驚詫的轉過身。
「轟隆隆……」
「哐嗤,哐嗤……」
所乘坐的火車,此時啟動了,速度漸漸提升,駛
出京城車站,朝著天津方向行駛。
「跟我來。」
趙志銳微微一笑,對自家侄子說道,說著,便轉過身,朝著一節獨立車廂,快步向前走去。
有問題啊!
趙德安見狀,眉頭微蹙起來,內心深處警覺起來,只怕自己這次趕赴倭島,肯定是有著不尋常的事情。
「這次去了天津,老子一定要出海,娘的,這齣海賺的龍票,真是太他娘的容易了,老子也要發財。」
「就你?還真是敢想啊,先老實從海員做起吧,你當出海是那般容易的事情啊,年輕人敢想是好事,可別做不切實際的夢啊。」
「哈哈……」
穿過這熙攘的車廂,沿途無數羨慕的目光,叫趙德安的腳步加快,來到這節被臨時特徵的車廂內。
「敬禮!」
走進車廂的那一剎那,卻見到百餘眾,看起來很年輕,但軍銜都不低的軍人,按他們這個年紀,不該被授予中校、少校軍銜。
「這是陛下和武王,給你的密旨。」
趙志銳走上前,拿起一份密旨,遞到趙德安面前,說道:「此去倭島,就是一個幌子,你有更艱巨的任務要做。
眼前這些帝國的精英,都將跟隨著你前去一個新地方,展開相應的工作。
陛下要我給你帶句話,安哥兒,按理說依著你的能力,大明太子之位有你一份,不過位置就一個,你是別想了,但是你爹給你安排了別的位置,朕到時會跟著你爹一起去。」
趙德安:「……」
聽到自家五叔講這樣的話,又聽到轉述自家舅父之言,趙德安的內心深處,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第一反應,這輩子想見到安哥兒,怕是萬難了吧。
帶著這樣複雜的情緒,趙德安打開這份密旨,便認真翻閱起來,可是越看,那內心深處越是震驚,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五叔,這……」
「有什麼話都憋在心裡,這個計劃謀劃很久了,但直到現在才確定啟動,一切都是剛剛開始,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聽著自家五叔所講,趙德安覺得自己雙腿微顫,這樣的計劃太瘋狂了,甚至在很早之前就開始謀劃了,難怪,真是難怪啊。
這一刻,趙德安先前想不通的很多地方,此刻全都想明白了,原來竟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