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五龍藏脈

  欲語開口卻無言,騰雲駕霧非等閒。

  臣遭戕折二十載,三明永安三日游。

  將這首慢慢讀了一遍,努力在腦中與當晚聽到的進行回想,候伯通才慢慢點了點頭道:「好像就是這首詩!」

  「你怎麼知道的?」聽到這個回答,司馬未央不禁露出微笑對林雪唐問道。

  林雪唐哈哈一笑道:「你也知道我就喜歡遊歷山水,而且對魏賢兒這個人也十分感興趣,所以他留下的唯一那本山川遊記我是背的滾瓜爛熟!」

  「而在這本書里,恰恰就有此詩,我一直都在想,魏賢兒做了那麼多的詩,為什麼不挑一個更好聽的留下呢?現在看來,這首的確是有其特殊意義才對!」

  「山川遊記?是這樣啊,他還把這首寫了進去嗎?」候伯通臉上露出一絲恍然,沉默片刻後說道。

  「那這首詩里寫了龍脈藏在哪嗎?」

  就在林雪唐等人興奮不已的時候,溫龍忽然提出了這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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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唐靜默無言,司馬未央亦是一時語塞,諸青陽也是眉頭緊皺,至於宇文子晉,他對這種東西本就一竅不通,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

  「欲語開口卻無言,騰雲駕霧非等閒。臣遭戕折二十載,三明永安三日游。」

  從頭到尾把詩又念了一遍,司馬未央三位才子依舊是唉聲嘆氣,沒有人可以解出其中的深意。

  宇文子晉與溫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無奈,他們到是想幫忙,可是這種事,他們真的沒有辦法!

  至於候伯通,他也在想,不過當時他一聽就認為魏賢兒是在騙他,所以即使現在聽來,他還是搞不懂這詩到底說了些什麼。

  「前輩?」這是,諸青陽拱手問道,「不知道當時你與魏賢兒是在何種情景下喝酒,他又是在何種情緒下做出此詩呢?」

  要想搞懂詩的含義,不僅僅要從詩句上理解,還有結合作詩之人當時的意境,所以諸青陽這麼問,是非常有道理的!

  「你是想問當時的意境,對吧?」

  諸青陽點了點頭,候伯通想了想道:「當時他喝的很多,很開心,就是這樣了.」

  諸青陽無奈的點了點頭,不再寄希望於候伯通這裡。

  「這個什麼賢的也真是的,為什麼不直接說呢?非要繞來繞去,玩什麼字謎啊!」

  三大才子都沒辦法,想不出來,溫龍這邊也是干著急,不由得出聲責怪這位已經故去的聚寶盆魏賢兒。

  眾人都在愁眉思索,力求最快解開謎題,找到龍脈所在,營救葉悠柔,宇文子晉見自己也幫不上忙,只得對溫龍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打擾三人想事情。

  溫龍脖子一縮,抱歉的點了點頭。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就在這時,司馬未央忽然抬頭道。

  溫龍被他嚇了一跳,看了一眼宇文子晉,咽了口吐沫,小聲道:「我沒說什麼.」

  「不不不,你剛才說的,你再說一遍!」司馬未央擺擺手道。

  諸青陽與林雪唐一愣,不知道司馬未央在搞什麼鬼。

  「我剛才就是抱怨一下嘛!那個什麼賢的。」溫龍有些不好意思道。

  司馬未央搖頭道:「不是這句,是下一句!」

  「下一句?是說,他非要拐彎抹角,打什麼字謎?」

  「對了!就是這個!」司馬未央興奮的大吼一聲,在屋子裡急的團團轉,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公子你在找什麼?」宇文子晉上前問道。

  「筆墨紙硯,快!」

  宇文子晉知道司馬未央一定是想到了什麼,當即大吼一聲「我去拿」,整個人便躥了出去。

  宇文子晉不愧是輕功了得,很快便拿著文房四寶回來,眾人分工合作,司馬未央提筆將剛才那首詩寫了下來。

  「寫下來比較容易看,也對!」林雪唐見此,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不過諸青陽卻不這麼認為,因為他也受到了溫龍剛才所說的提示。

  「這根本不是詩!這就是簡單的字謎!」

  寫好詩以後,司馬未央指著第一句詩說道:「你們看第一句!」

  「欲語開口卻無言,怎麼了?」林雪唐讀了一遍,問道。

  宇文子晉、候伯通和溫龍也擠過來看了看,隨後將目光移向司馬未央。

  就在這時,諸青陽卻突然一拍手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你也明白了?」林雪唐驚訝道。

  諸青陽上前一步,在司馬未央的授意下,他指著第一句詩說道:「欲語開口卻無言,說的是吾,也就是魏賢兒本人,想開口,卻無言,那就是個五字!」

  「沒錯!」司馬未央提筆在下面寫了個五字,隨後指向第二句道:「至於這句,騰雲駕霧非等閒。其實在民間它還有另外一個版本,後面接的是施雲布雨在人間。」

  「是龍字!」這麼一說,林雪唐也立即明白過來。

  諸青陽立刻在這句話下面寫上了一個龍字。

  「那這句,臣遭戕折二十載呢?」溫龍指了指下一句。

  司馬未央立刻又將臣遭戕折給拆開來,分成偏旁部首,隨後組成了一個新的藏字!

  「原來是個藏字!」宇文子晉點了點頭。

  「至於這最後一句,三明永安三日游,你看這個明和永夾在一起,三日游,也就是把日去掉,那剩下來的不就是一個脈字嗎!」寫下藏字後,司馬未央直接將最後一句解釋出來。

  至此,林雪唐才全部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這麼一首詞不對句,意不應景的詩,魏賢兒非要記錄在山川遊記之中,原來這就是提示龍脈之所在!」

  司馬未央拿起這張紙,指著每句話下面的字,連起來道:「五龍藏脈!」

  「五龍藏脈?」

  宇文子晉與溫龍同時低頭思索,諸青陽也是暗暗尋思這五龍藏脈的意思,只有林雪唐一人,在司馬未央念完之後,他就立即喊道:「我知道了!」

  「什麼?!」宇文子晉與溫龍同時一驚。

  諸青陽也立刻抬頭看去,只見林雪唐一字一頓道:「五龍藏脈的意思就是,五龍嶺,藏龍脈!」

  「五龍嶺?」眾人不禁疑惑道。

  要是說起這山川水景,在場眾人,恐怕也就只有經常行走江湖的諸青陽才能和林雪唐有一拼了。

  「我想起來了,五龍嶺,居然是在五龍嶺!」諸青陽忽然大叫一聲。

  五龍嶺,它並不是由五條龍組成的山嶺,而是因為他正好坐落於乾京州,下涼州,佑京州,御奴州,四州的交界之處。

  那裡群山環繞,多是不可攀登的高山峻岭,五龍嶺正是由五片連成群的山峰組成,因而坐東南望乾京,故名為五龍嶺。

  不過這個五龍嶺啊,從來沒有人上去過,因為這裡根本就沒有可以上山的路,只有一條通到山腳斜坡上的小路,再往後就是死路,想要上去五龍嶺,除非你可以一飛沖天,直接飛上幾百米的高空,否則就只能在山腳看著了。

  「五龍嶺,五龍嶺,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司馬未央一攥拳頭,不由得興奮出聲。

  「公子,那至陰之日和極陰之時呢?」

  忽然,一直沒有幫上什麼忙,略感失落的宇文子晉提醒道。

  「對了,望了這個茬了!」溫龍一拍手,跟著道。

  「至陰之日?極陰之時?」

  一聽到這兩個日子,候伯通當即閉眼掐了掐手指頭,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沉思片刻後,道:「呀,最近的一個至陰之日,就是在三天後!至於極陰之時好說,午時三刻一過,那一瞬間便是極陰之時!」

  「什麼?!兩天後?」司馬未央大驚失色,不由得看向林雪唐道,「三天時間,夠不夠趕到五龍嶺?」

  林雪唐想了想,點了點頭道:「現在出發,一路快馬加鞭,應該能夠在第三天上午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