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在何處?
千百年來,無數俠客遊人,心機叵測之輩想要尋得龍脈所在,因為據傳言,誰只要掌控了龍脈,就可以獲得長生不老之力,可是到最後呢,這些人都是一個個的老死,可見誰也沒能尋得龍脈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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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脈本就虛無縹緲,雖然有眾多江湖人士前仆後繼的尋找,不過卻始終沒有人找到。」蘇明月默默的搖了搖頭。
林雪唐也是頹然的搖了搖頭,雖然他喜歡遊歷山川,趣聞雜談,不過同樣沒有聽說過有人尋得龍脈。
再說了,龍脈是什麼?
那是只要一露面就必定會讓世人瘋狂的東西,一旦有人找到龍脈所在,誰會到處瞎說呢?
「不是吧?這大明自己的龍脈都沒有人知道在哪?那些個羌奴人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之際,司馬未央忽然驚道:「有了!」
「你知道了?」蘇明月瞪大眼睛問道。
「不是!」司馬未央搖頭道,「我們可以回去問一問神醫前輩,他老人家遊歷各國,輩分最高,見過的事情也最多,沒準他知道!」
「說的有道理!」宇文子晉與林雪唐十分贊同。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回去啊!」
蘇明月聽了一點頭,急忙就欲出門,可是司馬未央卻伸手將她攔住,道:「不,你還有其他事情!」
「嗯?」
司馬未央看了看這裡,以及地上的兩具屍體,道:「你先把這裡的事情弄完,然後繼續派人搜查剩餘的羌奴內奸,也許可以問出龍脈所在,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前輩到底清不清楚!」
這是兩手準備,一旦候伯通那裡也不知道,那麼從羌奴內奸口中探出秘密,就是最後一條路了!
「你說的對,那我們分頭行動!」
六人就地分別,蘇明月獨自一人調兵封鎖這裡,並開始大肆搜查剩餘的羌奴內奸,而司馬未央五人則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豫侯府,去找最有可能知道龍脈之事的候伯通。
「前輩,前輩!」還未進入小院,司馬未央便高聲喊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候伯通放下手中的醫書,剛一打開門,就看到司馬未央五人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候伯通一頭霧水道。
「前輩,您可知道大明龍脈所在?」司馬未央開門見山道。
面對司馬未央這麼直白卻無厘頭的問話,候伯通怔了一下,旋即沉默下來。
可就是這一沉默,卻讓司馬未央等人看到了希望,因為如果候伯通不知道,他是根本就不會露出如此表情。
「前輩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司馬未央臉上一喜,一把抓住候伯通的手臂,急切道,「前輩?」
「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龍脈的事情呢?這只是一個傳說而已罷了!」候伯通沉默片刻,終是開口道。
「前輩,悠柔被羌奴人抓走了,很有可能就被送到大明龍脈所在之處,據我推測,羌奴人應該在密謀一件對大明龍脈不利之事,我要去救悠柔,阻止羌奴人的計劃!」司馬未央言簡意賅道。
再次沉默,眾人都未出言,只是看著候伯通。
良久,候伯通重重的嘆了口氣,揮手示意眾人進屋。
司馬未央原以為候伯通知道龍脈所在,此刻也願意說出龍脈所在,可是下一刻,候伯通的話就讓跌入了谷底。
「我的確知道一些有關龍脈的消息,不過卻並不知道龍脈在何處,而最有可能知道龍脈所在的人,已經死了!」
司馬未央一怔,宇文子晉、林雪唐和溫龍皆是一愣,只有諸青陽迅速回道:「這消息也成啊!」
「對,消息也可以!」司馬未央經他提醒,急忙回過神來問道。
「要問這世上誰知道龍脈所在,我的確不知道,不過要說我認識的人當中,誰最有可能知曉龍脈所在,那也就只有那個人了!」沉默半晌,候伯通臉上略帶回憶之色道。
「誰?」
「聚寶盆魏賢兒!」候伯通語出驚人道。
「魏賢兒?」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無不詫異驚道。
尤其是一同從崇武縣回來的宇文子晉與和林雪唐,當時西山軍營的山莊,可就是魏賢兒的家產呢!
「前輩認識魏賢兒?」林雪唐對魏賢兒最感興趣,可是那些日子他卻沒聽候伯通提起過,於是這才懷疑道,「那當時您怎麼提起過呢?」
候伯通呵呵一笑道:「難不成我認識什麼都要和你們說一說,來顯擺一下?難道就連我認識大殤的拓跋梟也要講給你聽嗎?」
林雪唐臉上尬色一閃,急忙揮手道:「前輩誤會了,晚輩不是那個意思。」
「無妨!」候伯通搖搖頭,示意他自己沒有在意,繼續說道,「當年我遊歷天下,辨草識藥,網羅天下珍奇藥方,在路途中偶然遇見了同樣出遊尋寶的魏賢兒。」
「說來也怪,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我們卻頗為興趣相投,一直從下午聊到晚上,還拿著酒到山巔飲酒賦詩,暢談人生。」
「也就是那一晚,魏賢兒曾經無意中和我提起過,說他這輩子最愛奇珍古玩,但是就算把他所有的寶貝就加起來,也始終不如一件東西!」
眾人聽聞,不由得嘖嘖稱奇。
要知道魏賢兒可是有著聚寶盆的稱號,他的寶貝加起來,那可是富可敵國,居然還有抵不過的東西!
「龍脈?」諸青陽輕聲問道。
候伯通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道:「沒錯,當時我就問他,到底是什麼,他說是國之根本,運之所在,謂之龍脈!」
「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喝多了,也就隨便聊聊,並未太過在意,等到翌日分別之時,我還特意問了他一遍,可是他卻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喝多了胡說,不過我敢肯定,當我問他是否真的尋得龍脈之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是自豪的神色!我絕對沒有看錯!」
「難不成魏賢兒真的尋到了龍脈?」
聽完這件事,宇文子晉也不由得猜測道:「莫非是魏賢兒把龍脈藏起來了?」
候伯通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會的,我記得那晚我問過他,是否把龍脈藏起來,他就說,龍脈不是物,根本藏不得,只能有緣者見之得之!」
「前輩,那晚你們還說了什麼?或者你有沒有問過他龍脈所在?」司馬未央想了想問道。
聽聞此言,眾人目光再一次集中到候伯通身上。
「我的確問過,不過卻被糊弄過去了!」候伯通苦笑道。
「糊弄過去?這是什麼意思?」諸青陽問道。
候伯通解釋道:「那晚我們都喝多,只是隨便聊天,後來我問他,如果你真的尋到了龍脈,那龍脈在哪裡呢?」
「魏賢兒就站起來,一手提著酒罈,對著夜空吟了一首字不對局,詞不對境的爛詩,當時我就認為,那是他不想說,或者或說的,所以就沒再過問。」
「詩?」
忽然,林雪唐臉色一變,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不過此時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候伯通身上,並未有人發現他的變化。
「那前輩可還記得那是什麼詩?」司馬未央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這個真的不記得了,當時我們都喝了不少,我以為他是亂說,加之口齒不清,我也就沒有仔細去聽去記!」候伯通面色尬色道。
正在這時,一旁沉思的林雪唐卻忽然大叫一聲,高聲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溫龍和諸青陽被他嚇了一跳,前者掏了掏耳朵問道。
「魏賢兒喝醉後的確喜愛吟詩,可大多都是取樂而已,從未曾留下任何一首,因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些詩太難聽,詞不對句!」
林雪唐轉頭看向候伯通,道:「前輩,您可聽好,那一晚,他給您的回答可是這首詩!」
「欲語開口卻無言,騰雲駕霧非等閒,臣遭戕折二十載,三明永安三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