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接管城衛

  震親王府。

  聽見手下人傳回來的消息,震親王被氣的腦殼兒發痛。

  「你們就是一幫廢物!徹徹底底的廢物!這麼多人,居然連一個老頭都搞不定,我養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面對震親王的暴怒,屋內兩人根本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搞定了雨澤,剛要清閒兩天,你們就給我帶回來這種消息?」震親王氣的發急,拿起手邊的茶杯就朝下面跪著的男人砸了過去。

  男子知道茶杯來襲,不過卻不閃不避,只聽咔擦一聲,茶杯碎裂,男子的頭上頓時見血,可是他卻連擦都不敢擦一下。

  「回王爺,屬下已經把能用的都派出去了,可是這一路上那老頭專挑山路與小道,根本不與我們硬拼,好不容易要抓到他了,卻突然衝出來六名黑衣人。」男子依舊沒有抬頭,只是低著頭道。

  「黑衣人雖少,但是武功不弱,雖然最後被我們的人絞殺,可是那老頭卻已經逃的無影無蹤。」

  「等他們好不容易追到一個鎮子的時候,又發現那老頭身邊多了一個人,那人武功也不弱,一路護著老頭往乾京趕,後來」說到這裡,男子稍稍停了一下。

  「後來什麼?」震親王怒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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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一哆嗦,急忙繼續說道:「後來他們進了將軍鎮,住在一間客棧,再後來就不見了.」

  「不見了?」震親王氣的發笑,咬著牙道,「活生生的兩個大活人,就這麼不見了?」

  男子暗自咧嘴,腦袋更低,生怕又一個茶杯砸過來。

  見他這樣,震親王更是氣的不想說話。

  「王爺,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啊,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個老頭的來歷與身份,找到他人,將其」看到這種情況,周斯上前一步,用手在脖子比劃了一下。

  「本王難道不知道嗎?可是你看看,連人都跟丟了!說不定早就已經入京了!」震親王一拍桌子道。

  周斯搖頭道:「王爺,咱們是用飛鴿傳書,就算他們快馬加鞭也趕不上啊,屬下敢肯定,他們此時一定在路上。」

  震親王回頭看了周斯一眼,心下一想,頓時覺得他說的也挺有道理。

  「關鍵時刻,還是要靠你給本王分憂。」震親王點了點頭,心中火氣下去一些,「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周斯想了想說道:「耿都尉那邊傳回的消息只是猜測,所以王爺不用一直記掛此事。」

  「哼,獻王插進來一腳了,不管這人是誰,手裡有什麼證據,那都是衝著本王來的,所以這個人一定要死!」震親王堅定道。

  「這是自然。」周斯砸砸嘴,想了一會道,「王爺,您看這樣如何?」

  「那邊呢,就讓他們沿著路繼續往過找,咱們這裡再派出一些人手,兩頭堵!」

  「你的意思是在城門口攔住此人?」震親王道。

  「沒錯。」周斯點了點頭,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男子說道,「幸虧他們將那兩人的畫像也用飛鴿傳書傳了回來。」

  「辦法可行,但是這人手.」震親王搖搖頭,面露難色道,「恐怕不夠了。」

  「王爺不必擔心,屬下還有一計。」周斯嘿嘿一笑,上前一步在震親王耳邊嘀咕道,「再過不久就是祭祀大典,咱們可以用」

  半個時辰後,御書房內的乾正面露思索之色,而他的下面,正站著一臉恭順的震親王。

  「嗯你考慮的不無道理。」片刻後,乾正終於笑了笑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務必要辦的漂亮,懂嗎?」

  「皇兄請放心。」見乾正答應自己的要求,震親王喜形於色。

  「嗯,去吧,稍後朕就會下旨命你接管城衛軍。」乾正揮了揮,起身準備回後宮休息。

  城門口。

  當傳旨的太監宣讀完聖旨以後,城衛軍都督許河當即起身接過聖旨,在送走傳旨的太監後,他轉過身對周斯道:「城衛軍都督許河,聽憑周先生調遣。」

  「嗯,許都督剛才也聽見了,祭祀大典即將來臨,為了保證大典的順利進行,從現在開始,城衛軍必須加強出入乾京城門的防衛工作,所有進入乾京的人,包裹,馬車,箱子,都要給我仔仔細細的搜查,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許河拱手道:「是!」

  「對了,還有一件事。」周斯拿出兩幅畫像,又指了指身後的一名男子,「親王大人收到秘報,這畫像上的兩人很有可能會破壞祭祀大典,所以一旦看到此人,必須將其拿下!這個人會在這裡協助許都督和你的手下。」

  周斯這一招不可謂不聰明,藉助即將來臨的祭祀大典,讓震親王入宮請旨,以保證祭祀大典順利進行為由,提前加強城衛軍的防守力度,讓任何進出城門的人和物都要接受檢查。

  這樣做,不僅可以順帶接管城衛軍增加人手,還能名正言順的在城門口布置下自己的人,利用城衛軍捉拿向著乾京而來的兩人。

  兩日後,候伯通再次為拓跋木也和林雪唐把脈,發現兩人體內毒素已經全部清除,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好了,他們二人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根除,接下來只要好好休息就問題了。」撂下這句話後,候伯通便轉身離去,連兩人感謝的話都沒來得及聽。

  不是他不想聽,而是這些日子他已經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每一次診脈,每一次施針,兩人都要謝上一句,候伯通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望著急匆匆走掉的候伯通,司馬未央哈哈大笑,屋內兩人對視一眼,也是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司馬兄請留步,這一次真的是麻煩你們了。」

  豫侯府門前,拓跋木也在上車前停下腳步,回頭對司馬未央等人拱手謝道:「雖說大恩不言謝,不過除了謝謝,我也找不到別的方式來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了。」說著,他還肉麻的看了一眼葛青青。

  葛青青罕見的露出一絲嬌羞,居然把頭低了下去,這一幕讓林雪唐和宇文子晉吃了一驚。

  「以後但凡有用的到我拓跋木也的地方,只管來找我,我拓跋木也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司馬未央一拱手道:「保重!」

  「保重!」

  兩人告別完畢後,拓跋木也在葛青青與皇普玉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準備回宮靜養一段時日再啟程回大殤。

  「喂,再見了。」上車前,葛青青回頭對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林雪唐努了努嘴。

  林雪唐沒有說話,只是微笑抱拳回應。

  「司馬未央!」皇普玉放下車簾,翻身上馬,回頭朝司馬未央道,「記住了,我一定還會回來找你再比一次,下次,我一定贏你!」

  「好,我等著!」司馬未央同樣好爽道。

  就在拓跋木也一行人告別司馬未央等人返回宮中休養的時候,離京多日的內廠都統蘇明月終於回來了。

  看著離城門口老遠就排起來的長隊,蘇明月眉頭一皺,以為在她離京的日子裡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吁!」驅馬來到城門附近,蘇明月一眼便看到了城衛軍的都督許河,「許都督!」

  聽見有人叫自己,許河回頭一看,立馬笑著起身拱手道:「原來是蘇都統啊,怎麼,這是又出去辦案了?」

  「嗯!」蘇明月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人龍,還有正在接受檢查的行人百姓,「許都督,這是京里又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哦,這個啊。」許河呵呵一笑,解釋道,「這不是祭祀大典快來了嗎?皇上下旨,要加強城衛軍的防守,保證祭祀大典的順利進行。」

  「原來是這樣,應該的。」聽到是因為祭祀大典,蘇明月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那我用不用檢查啊?」蘇明月抬了抬下巴。

  許河趕忙擺手一笑,道:「蘇都統哪的話,您還用查嗎?快請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