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奉天殿上九陽神功，朱重八傻了！
「陛下，此乃是利國利民之舉...」
聽著朱元璋這番話，張玉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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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國利民？
整個奉天殿內一寂。
百官們屏息凝神。
龍椅上的朱元璋聞言，在短暫的死寂後，非但沒有立刻發作，反而發出大笑。
「呵呵...哈哈哈！」
朱元璋的笑聲在大殿迴蕩，充滿譏諷，「利國利民？好一個利國利民！」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如鐵。
「張玉，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嗎！經略中南？說得輕巧，你燕王府的封地在漠北，藩王的軍隊，是讓你們守著北大門的！」
「朕來問你！」
「你燕王府要打中南，兵馬從何而來，糧草從何而來？莫不是要朕下旨，將雲南、廣西、貴州...乃至四川的兵馬錢糧，都交給你燕王府節制不成？」
「讓你燕王府手握北疆鐵騎，再節制西南數十萬大軍，這大明的半壁江山，是不是都要改姓朱棣了？你這到底是想要開疆拓土，還是想要...挾天下兵馬以自重，行那李世民之事？嗯？！」
連串的質問，如同疾風暴雨。
就這麼砸向張玉。
句句狠辣無比。
且直指要害。
兵權。
這是質疑燕王府的動機。
更是直接將謀反的帽子，狠狠的扣了下來。
「陛下明鑑，燕王殿下絕無此意！」張玉臉色一變，急忙想要分辯，「殿下之意，是願率燕藩本部兵馬...」
「夠了。」
朱元璋根本不容他解釋，粗暴的打斷。
「朕不聽這些狡辯之詞，朕只有一句。」
「不准！」
「未經朕的旨意，藩王私自動兵，形同謀逆，莫說是打中南，就是跨出藩地一步，也是大罪！此事，休要再提。」
朱元璋的態度很明顯。
直接、霸道、不容置疑地否決。
甚至連討論的餘地都沒有。
說罷，朱元璋盯著張玉。
僅僅否決計劃，還不足以震懾北平那個越來越不安分的兒子。
更不足以發泄他心中的怒火。
他需要更直接些。
「張玉，漠北之事、中南之議，暫且放到一邊。朕現在，要問你另一樁公案！」
「數月之前，朕曾明發上諭，著燕王府將所研製之龍馬、機關傀儡圖譜及核心工匠，遴選精要，送入京師，以供朝廷研習，普惠天下。」
「此事，事關國策，朕的旨意，你可曾知曉？」
張玉心頭一緊。
知道，陛下很有可能要對他動手，發泄心中火氣。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回陛下，臣...知曉。」
「哦？知曉？」
朱元璋冷笑，「那為何至今，京師未收到燕王府片紙隻字、一兵一卒？！」
「是你張玉，膽大包天，隱匿聖旨，未曾向燕王傳達？！」
「還是燕王朱棣，陽奉陰違，公然抗旨不遵？！」
「說！」
最後一聲說字，朱元璋語氣格外冰冷沉重。
這是一個極其惡毒的二選一陷阱。
如果張玉承認自己隱匿聖旨，那是欺君大罪，立斬無疑。
如果張玉說燕王收到了旨意但未執行，那便是坐實了燕王朱棣抗旨不遵的彌天大罪。
同樣萬劫不復。
滿朝文武盡皆變色，冷汗浮現。
任誰都看得出來，陛下這是鐵了心，要在今日，借張玉此人，對燕王府發難了。
無論張玉如何回答，都難逃一死。
陛下這是要殺雞儆猴啊。
甚至可能...是要藉此掀起對燕王的全面清算！
張玉站在大殿中央，面色凝重，隨即躬身道：「陛下，臣已經說清楚了，燕王府要準備對中南動兵，因此機關、傀儡、龍馬暫不能遣送至朝廷。」
嘶殿內文武百官個個駭然變色。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
這燕王府的一個將領，竟然敢在金鑾殿上，當著陛下的面，用如此強硬、甚至帶著不屑辯解意味的語氣回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頂撞，幾乎是公然藐視君威。
燕王府的人，何時變得如此...膽大包天？！
龍椅之上，朱元璋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強壓的怒火如同被點燃，轟然爆發。
他怒極反笑，笑聲充滿被挑釁後的暴戾。
「好一個不能」。
朱元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殿下的張玉。
「張玉，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在大殿之內，當著朕與滿朝文武的面，如此猖狂，你真以為，仗著燕王的勢，朕就不敢殺你嗎？」
「來人。」
朱元璋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猛地一揮手。
「給朕將這個目無君上、狂悖無禮的逆臣賊子...拿下！」
唰刷刷！
朱元璋本來就是帶著殺意來的。
因此，早就準備在殿外廊下的精銳禁軍武士和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緹騎，如同潮水般從大殿的各個側門蜂擁而入。
甲冑碰撞聲、刀劍出鞘聲、沉重的腳步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奉天殿，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將溫暖的大殿變得如同冰窟！
數十名頂盔貫甲、手持明晃晃長戟利刃的武士，瞬間將張玉團圍住，圍得水泄不通，鋒利的戟尖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對準了包圍圈中心那個依舊挺直脊樑的身影。
錦衣衛指揮使蔣瓛更是親自帶隊，手按繡春刀柄，面色冷厲地逼視著張玉，只要他稍有異動，立刻就會血濺五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文官嚇得面無人色，連連後退，擠作一團。
就連湯和等久經沙場的老將，也是心頭劇震，手心冒汗。
陛下這是真的要當場撕破臉了，竟然在奉天殿上，直接動用禁軍捉拿藩王使者，這是多少年未曾有過的激烈場面！
張玉身處刀槍環伺之中，面對周圍無數充滿殺意的目光，臉色卻依舊平靜，甚至沒有去看那些指向自己的兵刃，只是微微抬著頭，目光坦然地迎向御座上那暴怒的帝王。
他既未反抗，也未求饒，只是靜靜地站著，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的到來。
整個奉天殿，鴉雀無聲，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兵刃反射的冷光。
朱元璋看著這被圍在核心的張玉，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殺機沸騰。
拿下張玉，僅僅是他反擊燕王府的第一步。
他要讓天下人都看清楚，挑戰皇權的下場。
更要藉此機會，撬開張玉的嘴，拿到整治燕王朱棣的鐵證。
也就是，藍玉等人是否真的到了漠北！
「打入詔獄！嚴加看管！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朱元璋下令。
「遵旨。」蔣瓛獰笑，一揮手，「拿下！」
如狼似虎的禁軍和錦衣衛手持兵刃，一擁而上，便要鎖拿張玉。
鋒利的戟尖幾乎要觸及他的袍服，繡春刀的寒光已映亮了他的面龐，文武百官或驚駭閉目，或冷笑旁觀，皆以為這張玉已是瓮中之鱉，在劫難逃！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被重重圍困的張玉，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擒拿，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穿過層層刀戟，再次望向御座上因暴怒而面容扭曲的朱元璋，聲音清晰而平穩：「陛下，燕王殿下交付臣的使命，臣已當面稟明。話既已帶到，臣...這便返回北平，向燕王復命了。」
「什麼？」
「復命？哈哈哈！」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真是失心瘋了！」
張玉這話一出，圍攏的禁軍和錦衣衛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幾個沖在最前面的錦衣衛千戶更是面露獰笑，手下加勁，便要將其死死按住。
返回北平？
在這天羅地網、刀劍環伺的金鑾殿上？
簡直是痴人說夢！
就連龍椅上的朱元璋，怒極的臉上也閃過荒謬的譏諷，這燕王府的人，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可是，就下一剎那。
所有的笑聲、譏諷、獰笑...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扼住喉嚨，戛然而止。
嗡一股難以形容的、熾熱如烈陽般的恐怖氣息，毫無徵兆地以張玉為中心，轟然爆發。
仿佛在他的體內，有一輪沉睡的大日，驟然甦醒！
轟！！！
熾烈的氣浪如同實質的火焰衝擊波，呈環形向四面八方狂猛擴散，空氣在高溫下扭曲，發出刺耳的爆鳴！
那些沖在最前面、伸手即將觸碰到張玉的禁軍武士和錦衣衛精銳，如同被狂奔的巨象迎面撞上，慘叫著倒飛出去，他們身上的鐵甲在這熾熱的氣浪下變得滾燙，手中的兵刃哐當墜地，人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撞翻身後的同僚，噼里啪啦地摔倒在地，滾作一團！
距離稍遠的文武百官，更是被這股灼熱的氣浪掀得人仰馬翻！
冠冕歪斜，官袍凌亂，驚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整個莊嚴肅穆的奉天殿，瞬間亂作一鍋粥！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張玉，周身仿佛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扭曲空氣的金紅色光暈之中！
他腳下的金磚地面，甚至出現了細微的龜裂，他依舊站在原地，衣袂無風自動，獵獵作響，臉上平靜依舊，但那雙眸子中，卻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感受著自己踏入內勁境後所使用的九陽神功，張玉很滿意。
這種極致的個人偉力，讓人不敢想像。
「護駕！快護駕！！」
蔣瓛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擋在朱元璋身前，聲音變調，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位看似只是勇武過人的燕王府將領，竟擁有如此手段。
這特麼的還是人嗎？
朱元璋猝不及防，被那灼熱的氣浪逼得後退半步，勉強扶住龍椅才穩住身形，他臉上的暴怒已完全被一種極致的震驚和難以言喻的忌憚、惶恐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氣浪中心那道如同火神般的身影，手指因用力而劇烈顫抖。
這...這根本不是一個人。
奇人異士？
朱棣麾下的將領，有如此鬼神莫測之能？
張玉環視一圈東倒西歪、滿臉驚駭的眾人，最後目光再次落在朱元璋身上，微微拱手，語氣依舊平淡：「陛下，臣...告辭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微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炙熱的殘影掠過。
張玉已如鬼魅般脫出重圍，出現在大殿門口。
厚重的殿門，對他來說仿佛不存在一般！
「攔住他！放箭！格殺勿論！！」
朱元璋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已經晚了！
張玉回頭淡淡地瞥了一眼殿內亂象，身形再次一晃，便已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瞬息間消失在殿外的陽光和宮闕陰影之中，只留下殿內一片狼藉、驚魂未定的君臣，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尚未散去的灼熱氣息和無盡的恥辱與恐懼。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受傷者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聲。
朱元璋僵立在龍椅前，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望著空空如也的殿門。
前所未有的暴怒、羞辱、恐懼、寒意，席捲了他的全身。
張玉竟然就這樣在禁宮大內、在滿朝文武面前、在他這位皇帝的眼前...施展神功，飄然離去？！
這已不僅僅是挑釁！
這是碾壓！
是燕王府對他這位洪武皇帝、對大明朝廷權威的蔑視和宣戰！
「朱棣！」
朱元璋心中驚恐的同時，眸中寒冷。
他身旁的朱允炆，早已經被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整個人恍惚。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
朱元璋掃視著殿下東倒西歪、狼狽不堪的群臣，尤其是那些掙扎著爬起來的禁軍和錦衣衛。
堂堂大明皇帝，在自己的殿上，被一個藩王部將如同戲耍般來去自如，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是將他朱元璋、將大明朝廷的威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蔣瓛，傳朕旨意，畫影圖形，發布海捕文書！通傳天下各州府縣，關卡隘口！通緝欽犯張玉。」
「有擒獲張玉者，賞金十萬，封侯。有格殺者，賞金五萬，官升三級！有膽敢藏匿包庇者，與逆賊同罪，株連九族！」
「給朕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逆賊給朕揪出來，朕要將他碎屍萬段！！」
這命令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憤怒，仿佛要將所有的羞辱都傾瀉在張玉一個人身上。
可臣子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張玉是朱棣摩下的將領。
而陛下的通緝令，隻字未提燕王朱棣。
所有的怒火和罪名，都精準地鎖定在狂徒張玉個人身上。
仿佛今日這石破天驚的變故，僅僅是張玉一人桀驁不馴、武力抗法所致，與遠在北平的燕王府...毫無干係？
怎麼回事？
一個猜測浮現，讓所有人感到後怕。
很有可能是，陛下已經開始怕了！
和臣子們想的差不多，朱元璋表面上震怒，但內心深處，他極其不願承認的情緒，正在瘋狂滋生蔓延。
恐懼。
是的，恐懼。
對那個他一手培養，如今卻已羽翼豐滿、深不可測的第四子朱棣的恐懼、
張玉今日展現出的，那絕非普通人所能表現的恐怖實力，讓朱元璋感到絕望。
一個將領尚且如此，那身為燕王府之主、能駕馭機關傀儡、龍馬神駒的朱棣，他麾下到底還隱藏著多少類似張玉這樣的奇人異士？
他掌握的力量，究竟達到了何等駭人聽聞的地步？
「若此刻...若此刻朕下旨削藩，宣布朱棣謀逆...」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入朱元璋的腦海，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朱棣會如何應對？
朱棣會束手就擒嗎？
答案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絕不會！
以朱棣如今展現出的實力和魄力，他必然會反！
而且，他絕對擁有造反的資本！
一旦真的撕破臉皮，大明北疆頃刻間便會烽火連天！
燕藩的鐵騎、那鬼神莫測的機關傀儡、以及張玉這樣的武道高手...將會組成一支何等恐怖的軍隊？
朝廷需要調動多少兵馬、耗費多少國力才能平定？
其他藩王會不會蠢蠢欲動，天下會不會因此大亂，重現元末群雄逐鹿的慘狀？
一想到那屍山血海、江山傾覆的可能，即便是心如鐵石的朱元璋，也感到一陣心悸！
他畢生的心血，他一手建立的大明王朝，很可能因為與朱棣的過早決戰而毀於一旦！
這個代價，他承受不起！
至少，在做好萬全準備之前，他承受不起！
「不能逼他，現在還不能把他逼到絕路...」
「小不忍則亂大謀！必須穩住他！必須爭取時間！」
朱元璋心中已經感受到了恐懼，他已經開始懼怕自己這個四子了。
縱然他不願意承認。
但只宣布捉拿張玉，而絕口不提朱棣。
就是一種太顯然不過的懼怕。
甚至已經不敢和朱棣產生衝突！
「退朝！」
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疲憊而沙啞，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不再看殿下那些驚魂未定的臣子，猛地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回後殿，那明黃色的龍袍背影，在那一刻，竟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和虛弱。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了陛下那看似滔天的怒火之下，隱藏著一絲更深沉的、令人不安的無力與忌憚。
燕王府的陰影，從未像此刻這般，沉重地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通緝張玉的旨意，以最快的速度發往全國。
但所有人都明白，現在似乎陛下，也拿燕王沒有任何辦法了。
同一時刻。
萬里之外。
鋼鐵、烈火與高效組織構成的洪流，正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向著廣袤的西域席捲而來。
自漠北鎮北樓向西，三條寬闊、堅硬、泛著青灰色光澤的水泥主幹道，如同三條巨大的灰色巨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悍然撕裂了戈壁與草原的蒼茫。
數以千計的築路傀儡日夜轟鳴，巨大的鋼鐵臂膀揮舞，將頑石粉碎，將溝壑填平；龐大的碾壓傀儡緊隨其後，將攪拌好的水泥砂漿壓實抹平，效率遠超十萬民夫。
道路以日均數十里的恐怖速度，堅定不移地向著西方延伸。
沿途設立的補給驛站、烽燧哨卡，也如同雨後春筍般，隨著道路的推進而迅速建成，均由堅固的水泥築成，形成了一條條難以摧毀的補給線和通訊網。
藍玉、常升、朱能、丘福、王弼所率領的五路精銳騎兵，每路五千人，如同五支離弦
的利箭，沿著新開闢的道路和傳統商路，深入西域。他們並不急於攻城略地，而是採取了一種極具威懾力的閃電巡弋戰術。
戰報如雪片般飛向北平燕王府。
「報，藍玉將軍部兵臨哈密城下，哈密忠順王見我軍容鼎盛，道路神速，未敢抵抗，獻圖納貢，表示願遵燕王號令。」
「報，朱能將軍部沿天山北麓西進，收服巴爾思渴等處大小部落七支，皆望風歸附。」
「報，丘福將軍部已抵亦力把里東境，當地蒙古頭人聞風喪膽，遣使請降。」
「報....
這些戰報，並非誇大其詞。
燕王府騎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更關鍵的是，他們身後那條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生長過來的、堅不可摧的天路，以及關於天工院鬼神手段的恐怖傳說，對西域諸部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心理衝擊。
抵抗？
面對這種聞所未聞的築路速度和武裝力量，任何理智的統治者都會選擇臣服。
尤其是那些統治本就薄弱的小邦和部落，更是爭先恐後地表示歸順，生怕慢了一步便
會招致滅頂之災。
軍事威懾和工程建設的同時，唐門也在行動，數個小邦中，那些態度強硬、試圖串聯抵抗的貴族首領，接連離奇暴斃或失蹤，死因蹊蹺，查無可查。
這種無聲的恐怖，比明刀明槍的戰爭更令人膽寒，進一步瓦解了西域本就不強的抵抗意志。
燕王府，正以一種超越這個時代認知的綜合國力讓整個西域震動。
強大的工程能力、精銳的軍事力量、無孔不入的情報暗殺，多管齊下，對西域進行著降維打擊般的經略。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令歸降者瞠目結舌，令觀望者魂飛魄散。
隨著時間的推移，燕王府的鐵騎與工程傀儡，如同席捲大漠的沙暴，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西推進。
原本錯綜複雜、勢力林立的西域東部地區，在短短數月內，竟被迅速梳理、整合，一個個綠洲城邦、遊牧部落，要麼望風歸附，要麼在稍作抵抗後被雷霆碾碎。
那條不斷向西延伸的、堅不可摧的天路，以及路上絡繹不絕、運輸著各種前所未見物資的龐大車隊和傀儡隊伍，成為了燕王府無可匹敵的力量象徵。
這股恐怖的洪流，終於讓盤踞在西域腹地、最為強大的兩個政權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與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機。
東察合台汗國，大汗黑的兒火者，此刻正坐在他的牙帳內，面色灰敗。
案頭堆積著來自東方邊境的緊急軍報，每一份都如同喪鐘般敲擊在他的心頭。
燕軍推進的速度，以及那些關於鋼鐵巨獸和天兵天將的恐怖傳聞，讓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蒙古大汗寢食難安。
他摩下的將領們爭吵不休，主戰派認為應聯合帖木兒，憑藉天山險阻決一死戰；主和派則悲觀地認為，抵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夠了。」黑的兒火者猛地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疲憊，「燕王的軍隊，能在一月內築城於戈壁，能驅使鋼鐵傀儡開山裂石，其勢已非人力可擋！我等騎兵，在其堅城利械面前，與送死何異？更遑論其軍中有能飛天遁地的奇人異士！戰？如何戰？」
他環視帳內鴉雀無聲的貴族和將領，慘然道：「為今之計，唯有...臣服！或許還能保全部落，得享富貴。立刻遣使，前往燕王軍前，表達我察合台汗國願奉燕王為宗主，歲歲朝貢，永為藩屬。」
眾人沉默，他們不願意吞併，但淪為藩屬國，他們是可以同意的。
但燕王的意思是，必須吞併，就看他們願意退一步，燕王那邊是否會答應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更西方的帖木兒帝國東部邊境重鎮，鎮守此地的帖木兒之，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來自東方的消息一個比一個駭人。
城池被莫名其妙地快速建成，軍隊在一種名為水泥的堅硬道路上日行百里，抵抗者的首領往往會離奇暴斃...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儘管帖木兒帝國正值鼎盛，軍力強橫，但面對這種完全不符合常理、如同天災般的擴張方式，鎮守東方的將領們也心生怯意，不敢輕易將帝國的精銳投入這場看似毫無勝算的消耗戰中。
經過緊急磋商，帖木兒做出了類似的決定。
遣使試探，謀求和平附庸。
他們希望至少能暫時穩住這個可怕的東方鄰居，為帝國主力可能的反應爭取時間，或者乾脆避免一場災難性的衝突。
於是，兩支規格極高的使團，分別從伊犁河谷和撒馬爾罕方向出發，攜帶著國書和珍貴的禮物，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一路東行，尋求與燕王府的最高統帥，燕王朱棣進行談判。
他們的訴求一致。
承認燕王的霸權，願意成為其附屬國，只求保住現有的統治地位和基本疆域。
消息很快傳到了已將前線指揮部西移至哈密附近一座新築要塞中的朱棣耳中。
要塞大廳內，朱棣正在聆聽藍玉等人關於前線進展的最新匯報。
當姚廣孝稟報了東察合台與帖木兒帝國遣使求和的消息時，在場的藍玉、常升等將領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有自豪，有輕蔑，也有一絲大事將成的興奮。
朱棣端坐在鋪著巨大西域輿圖的帥案後，思索片刻，道：「回復他們的使者。」
「告訴他們，他們的誠意，本王知道了。」
「但，本王不接受他們成為藩屬國，只有吞併這一條路給他們，不選擇被漢化的話，就準備迎接戰爭。」
「至於他們不願意，那麼就待本王王師，抵達他們都城之下時，再談談，他們怎麼個不願意法。」
藍玉、朱能等將領神色微頓。
殿下這是...
連表面上的和談都不屑一顧。
這是何等的自信與霸氣？
分明是在宣告，西域的歸屬，不需要談判，只需要征服。
燕王府的鐵蹄，必將踏遍西域每一寸土地。
沒有投向議和，成為藩屬國之說。
「末將等，必為殿下踏平西域，揚威萬里。」
藍玉等人轟然應諾。
朱棣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的態度始終是這樣的。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政治斡旋都是多餘的。
他要的，可不是兩個心懷鬼胎、隨時可能反覆的附屬國，而是將整個西域，徹底、直接地納入燕藩的版圖。
西域必須完完全全的臣服。
這道強勢至極的回覆，隨著快馬，迅速傳向西方，被快馬加鞭地送回了位於伊犁河谷的東察合台汗國牙帳和撒馬爾罕的帖木兒帝國督府。
消息傳來，舉座皆驚。
隨即便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死寂之後爆發的、難以抑制的恐慌、絕望、憤怒。
東察合台汗庭，伊犁河谷。
大汗黑的兒火者捧著那份措辭簡短卻重若千鈞的回信，雙手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臉色由青轉白，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他頹然癱坐在鋪著華麗地毯的王座上，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兵臨城下，再談...」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充滿了苦澀與絕望，「這哪裡是和談，分明是最後通牒！是要我等開城乞降啊！」
帳下的貴族、將領們亦是面面相覷，人人臉上寫滿了驚懼。
燕王這是連一絲虛假的尊嚴都不願給他們，要將他們最後的遮羞布也徹底撕碎。
「大汗！燕王欺人太甚！這是要亡我國祚啊！」一名年輕氣盛的部落首領按捺不住，拔出彎刀怒吼道，「跟他拼了！我們寧可戰死，也絕不跪著生！」
「對！拼了！集結兵馬，和他決一死戰！」絕望之下，一股破釜沉舟的兇悍之氣，反而在許多將領心中點燃。
黑的兒火者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他知道，已無退路。
求和的路被徹底堵死，要麼跪地等死，要麼奮起一搏！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猛地站起身：「好！既然燕王不給我等活路，那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察合台勇士的彎刀，也不是吃素的！傳令下去，集結所有部落兵馬！凡十五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男子，自帶弓馬刀箭，十日之內，匯集於亦力把里！同時，派出使者，聯絡一切尚未歸附燕賊的部落、城邦，尤其是天山以南的那些牆頭草，告訴他們，唇亡齒寒！若我等覆滅，下一個就是他們！」
同一時刻的帖木兒帝國督府，帖木兒身材魁梧，在接到回復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哈哈哈，我給這燕王三分顏面，他卻自己不珍惜。」
「他可能不知道，何為帝國！！」
帖木兒不禁大笑，他帖木兒帝國可不弱，更何況本來他正在命令大軍西征，根本沒有理會大明，沒想到對方居然咄咄相逼。
燕王這有些太過分了。
現在整個帝國主力都深陷西方戰事中，這種情況下，倉促與東方這個神秘而強大的敵人進行全面戰爭，可謂何等不智。
他本來想著放低態度。
可燕王的態度，已將他逼到了牆角。
不戰而降，那他這位大帝將以何顏面面對千萬子民？
一句話。
老子的帖木兒帝國都不弱於你大明，老子都沒有動你們的打算，你們居然敢來找我的麻煩！
「狂妄的東方親王！」帖木兒將國書狠狠摔在地上，眼中閃爍著憤怒，「他以為他是誰？竟敢如此輕蔑帝國！」
「大帝...燕軍勢大，其築城行軍之術，聞所未聞，不如...」
有幕僚試圖勸諫，尋求緩兵之計。
「閉嘴！」帖木兒厲聲打斷，「如今已不是退讓的時候！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我們必須打！而且要狠狠地打，打出帝國的威風！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燕王知道，西域，不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西方前線選擇回守，我會聯絡西域各方國家，共同合擊大明。」
「即刻徵調轄區內所有精銳騎兵、步兵！向帝國境內所有附屬邦國、部落發出徵召令！告訴他們，帖木兒皇帝需要他們的勇士！同時，派人緊急聯絡察合台汗，商議聯軍抗敵之事！此戰，關乎西域存亡，唯有合力，方有一線生機！」
很快。
帖木兒帝國和西察合台帝國選擇合作。
現在，他們可謂是面對著巨大的生存危機。
要知道，他們昔日還有過齟齬，但現在，他們這兩方西域最強勢力，也不得不迅速摒棄前嫌，派出使者日夜兼程，穿梭於天山南北的綠洲和牧場之間。
恐懼是最好的黏合劑。
燕王府確實太強了。
這不可阻擋的兵鋒讓人恐懼。
但，燕王府也有些太過分了，這種咄咄逼人的姿態，讓人無法忍受。
也就幾日的時間，所有尚未被吞併的西域勢力都感受了滅頂之災，許多搖擺不定的城邦首領和部落頭人，在收到兩大強權的聯合徵召後，深知已無中立可能，只得咬牙拿出壓箱底的實力，加入了抵抗聯盟。
廣袤的西域大地上，煙塵四起，信使往來不絕。
無數的騎兵、步兵從四面八方，向著預設的決戰地點，天山腳下匯聚。
牛羊被驅趕作為軍糧，工匠被集中起來打造兵器箭矢。
經過近一個月的緊急動員，一支規模空前龐大的聯軍，終於勉強成型。
根據各方匯總的情報，東察合台汗國拿出了最後的家底，湊出了約四萬騎兵、一萬步兵：帖木兒帝國東方總督區則貢獻了三萬精銳騎兵、兩萬步兵：再加上大大小小數十個被迫或自願加入的城邦、部落提供的兵馬，聯軍總數竟達到了十二萬之眾。
旌旗遮天，營壘連綿數十里，人馬喧囂，蔚為壯觀。
聯軍大帳內，黑的兒火者汗與帖木兒並坐帥位，看著帳下濟濟一堂、服飾各異、語言雜亂的各部首領，心中稍安，卻又沉重無比。
這支聯軍看似龐大，實則成分複雜，指揮混亂，各有心思，能否抵擋得住那傳說中如同鬼神般的燕軍，兩人心中實在沒底。
但，其中帖木兒卻有著自信。
他，從未敗過。
「此戰，關乎西域氣運。」鐵木兒舉起金碗，環視眾人，聲音嘶啞卻充滿決絕，「勝，則共享富貴，永鎮一方；敗，則玉石俱焚，皆為奴僕！望諸位同心協力，共抗強敵！」
「同心協力！共抗強敵！」
帳中響起一片雜亂卻激昂的呼應聲。絕望與求生欲，將這些原本鬆散的力量暫時捆綁在了一起。
又過了七日。
西域，聯軍大營，天山腳下。
連綿數十里的營盤，如同突然生長在戈壁與綠洲交界處的巨大菌群，旌旗蔽日，人喊馬嘶。
十二萬來自不同部族、邦國的聯軍士兵，已然完成了初步的集結。
東察合台汗國的蒙古騎兵，帖木兒帝國的中亞重甲步兵，以及眾多小邦部落的輕裝戰士，組成了這支成分複雜、語言各異的大軍。
空氣中瀰漫著皮革、塵土、牲口糞便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氣息，士兵們圍著簧火擦拭武器，檢查弓弦，低聲交談著，眼神中既有背水一戰的決絕，也難掩對未知強敵的深深恐懼。
關於燕軍鋼鐵怪物和天兵天將的恐怖傳聞，早已在營中悄然流傳，如同無形的陰雲，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聯軍統帥大帳內，氣氛凝重。
黑的兒火者與帖木兒帖木兒，還有數十名大小部落的首領和將領。巨大的羊皮地圖鋪在中央，上面標註著敵我態勢。
「探馬回報，燕軍前鋒已出哈密，正沿新築官道西進，速度極快。」
一名斥候統領氣喘吁吁地稟報。
「兵力多少？有無那些「鋼鐵傀儡」的蹤跡？」
鐵木兒語氣平靜的發問。
「人數...似乎不多，斥候不敢過於靠近，只見煙塵之中，有龐然大物移動的身影，伴有轟鳴之聲，確與傳聞相符！主力距離我軍前沿，大約還有三日路程！」
帳內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交頭接耳聲。
燕軍來得太快了！
而且果然帶著那些駭人的東西！
「慌什麼！」帖木兒淡聲道，「我軍十二萬之眾，據守天險，以逸待勞！就算他燕軍有妖法，難道還能飛過這天山不成？傳令各軍，加固營壘，多備滾木礌石，弓弩上弦，準備迎敵！」
聽著帖木兒的話，很多人都放心了很多。
因為在座的人都清楚。
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是西域的奇蹟。
一手建立不弱於東方大明朝的龐大帝國，甚至已經開始西征，若非燕王府咄咄相逼，甚至帖木兒大帝都不會發動這場戰爭。
隨著帖木兒命令一道道傳下，龐大的聯軍機器開始隆隆運轉，挖掘壕溝，樹立柵欄，布置防線。
一種悲壯而緊張的氣氛，在軍營中瀰漫開來。
所有人都明白，這將是一場決定生死存亡的戰鬥。
同一時刻，燕王府西征大軍，哈密以西三百里。
與西域聯軍的喧囂混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燕王府軍隊森嚴整肅、充滿科技感的行進場面。
三萬精銳燕山鐵騎，人皆黑甲，馬佩重鎧，排成整齊的縱隊，沉默地行進在寬闊平坦的水泥官道上，除了馬蹄踏在堅硬路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響和偶爾響起的軍官口令，幾平聽不到任何雜音，紀律嚴明得令人心悸。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跟隨在騎兵隊伍後方及兩側的那支非人的軍團。
二百具大型機關，如同移動的小型堡壘。
其中有高達兩丈、形如巨蠍的破城錘，有可摺疊伸展、用於架橋鋪路的雲梯車，有四面覆蓋鋼板、開有射擊孔的箭樓車！它們由內部的機關驅動，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每一步都讓大地微微震顫。
五百具大型傀儡，則更像是放大了的人形戰鬥機器！
它們通體由金屬和硬木構成，關節處符文閃爍，手持特製的巨斧、長戟或連弩，步伐沉重而統一，冰冷的金屬面容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眼眶中跳動著幽藍色的火焰。
上千具小型傀儡，則如同潮水般散布在隊伍外圍，它們有的形如獵犬，負責偵查警戒；有的形如蜘蛛，背負著物資箱囊，行動迅捷；更有一些手持勁弩或噴筒，顯然是負責遠程攻擊或特殊任務的作戰單位。
這支由血肉之軀與鋼鐵造物組成的混合大軍，行進起來卻井然有序，效率極高。
大型機關和傀儡根本不需要像傳統軍隊那樣為糧草輜重發愁，它們自帶能量核心，只需少量工匠隨行維護，整個隊伍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戰爭機器，沉默地、堅定不移地向著西方碾去！
中軍位置，一桿巨大的燕字王旗迎風招展。
「報！殿下，西域聯軍十二萬，仞於天山隘口手外紮營，綿延數十里，企互憑險固守！」探馬飛馳來報。
「十二萬？烏合手眾罷個。傳令全軍，按預定計劃，抵達敵軍百里手外便停競前進，擇險要處紮營，構築工事。」朱棣回應道。
「殿此，我們不主動進攻嗎？」丘福有些疑惑。
朱棣看寧他一眼，目光深邃：「此戰，不在於速勝，而在於懾服！我們要讓西域諸胡，親眼見識一此，采授天威！采授絕望！讓他們明白，抵抗，是徒勞的！」
過爾三日。
天山腳，兩軍對壘。
西域聯軍十二萬大軍，依山傍水，連營數十里，旌旗招展，刀槍如林，遠遠望去，聲勢確實駭塊。
東察合台汗黑的虧火者與帖木萬大帝頂盔貫甲，在眾多部落首領的簇擁，登上前沿壘起的高台，眺望東何，試互在燕軍出現的第一時間，看清敵塊的虛實，提振己何士氣。
遠處。
當東何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那條移動的黑線時，高台上亢有翹首以盼的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低沉、富有韻律、仿佛敲擊在心臟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大地的輕微震顫，煙塵手中，映入眼帘的，並非預想中鋪天蓋地的騎兵洪流，而是一座座移動的鋼鐵城池。
高達數丈、形態各異、通體閃爍著金屬寒光的龐然大物，如同傳說中的洪荒巨獸，邁著沉重而穩定的喬伐，緩緩從煙塵中顯現！
有的形如巨蠍，尾部高聳著猙獰的撞錘；有的如同移動的箭塔，干布射擊人；更有甚者，如同多足的鋼鐵堡壘，亢過手處，地面授手凹陷！陽光照射在什冷的金屬外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非自然的形態和巨大的體型，帶給塊的視覺衝擊力是無與倫比的！
「那...那是擋し怪物？」
有部落首領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發出不成調的陵呼。
緊接著，在這些鋼鐵巨獸的周圍和縫隙間，出現個更多、更干集的身影！那是排列成整齊何陣、動作劃一、通體由不知名材質構成、眼中閃爍著幽藍魂火的塊形傀儡！
它們沉默無聲，卻散發著比最精銳的軍隊還要什冷的殺氣，而在更外圍，如同潮水般涌動的，是無數行動迅捷、結構精巧的小型傀儡，它們或攀爬，或奔跑，或低空滑行，展現出令塊瞠目結舌的靈活性和紀律性！
直到這時，三萬燕山鐵騎才如同眾星捧開般，出現在這支恐怖的非塊軍團後何。
他們盔明甲亮，沉默如山，跨龍馬神駿非凡，但與那些鋼鐵造物相比，反而顯得正常」得有些不起眼寧。
靜！
原本塊喊馬嘶、鼓譟不斷的聯軍大營，仿佛培瞬間抽走個亢有聲音。
十二萬士兵，無論是久經沙場的老兵，還是初次上陣的新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遠何那支超越他們想像極限的軍隊。
恐懼，如同什冷的潮水，瞬間淹沒個每一個塊的心臟！
「妖...妖怪！他們是妖怪！」
「天兵！這是天兵下凡個！我們打不過的！」
「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發出第一聲崩潰的尖叫，聯軍嚴整的陣型開始出現騷動！
前排的士兵此意識地後退，有塊耀中的武器哐當落地，更有甚者，直接培那恐怖的景象嚇得肝膽俱裂，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將領們聲嘶力竭的呵斥聲，在無邊的恐懼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高台上，黑的虧火者汗和帖木萬早仞沒有個手前的決絕和威嚴。
兩塊面無塊色，午身僵硬，冷汗如同小溪般從額角淌下，浸透寧華麗的衣領。
他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采聲音，只有粗重而絕望的喘息。
作授統治者，他們比普通士兵更清楚，面對這樣的力量，塊數仔勢、地利仔勢...
一切傳統的戰爭要素，都失去個意義！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碾壓！
就在聯軍即將徹病崩潰的邊緣，燕王府的軍陣突然停個來，在聯軍弓弩射程手外，整齊列隊，肅殺無聲。
恐怖的壓迫感，反而更加沉重。
這時，軍陣從中分開，一匹神駿非凡、額又玉角的龍馬，邁著仔雅而威嚴的喬伐，越眾而出。
馬背上，端坐著一位身披玄甲、外罩黑色團龍袍、面容冷峻、不怒自威的身影，正是燕王朱棣。
他並未攜帶兵器，只是平靜地策馬向前，獨自一人，緩緩走向兩軍陣前那片空曠的中央地帶。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對面那一片混亂、恐懼的聯軍陣營，最後落在個高台上那兩位面如死灰的統治者身上。
「東察合台汗，帖木萬大帝，以及西域的諸位首領、勇士們。」
戰場死寂，只有風聲和他沉穩的聲音在迴蕩。
「本王此來，非授屠戮，乃授一統，授終結這西域紛爭割據手苦。」
「爾等眼前亢見，便是天命亢歸，大勢亢趨。抵抗，唯有徒增死傷，讓這片美麗的土地，醒透無謂的鮮血。」
「放兵器，敞開城門，歸順燕藩。本王承諾，保爾等部族安寧，許爾等富貴榮華，令這西域百企，共享仫平盛仁。」
「若執迷不悟...」朱棣的聲音微微一頓，雖未加重語氣，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驟然倍增，「便是與這天命授敵，與這煌煌大勢授敵。屆時，刀兵無情，悔手晚矣。」
「培吞併，是你們最明智，也是唯一的選擇。」
「莫要...讓這無數勇士，為了一己虛妄的堅持，白白犧牲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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