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年,明嘉靖50年,倭正親町天皇元龜2年,公元1571年,東北亞大陸戰雲密布,明朝方面竭盡所能的克服困難完善戰爭計劃,但讓明朝君臣始料未及的,打響全面戰爭第一槍者是倭國。
經一個冬天沒日沒夜的戰爭準備,由長尾景虎擔任總大將的九州軍團枕戈待旦,整裝待發。
此戰九州諸大名、國人眾、豪族一個不留全部出動,傾巢而出到連姬武士都走上戰場,鄉野無人丁的地步。
長尾景虎仿效陳海,結合倭國實際,將部隊分為八個軍,八軍名目如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一軍(肥前軍):軍團長—村中城鍋島直茂,對馬島宗義智,平戶城松浦隆信,神代城有馬睛信,福田城大村喜前,江川城宇久純定,馬步軍2萬4000人。
第二軍(肥後軍):軍團長—隅府城阿蘇惟將,人吉城相良義陽,御船城甲斐宗運,馬步軍1萬7000人。
第三軍(豐前軍):軍團長—城井谷城井鎮房,馬步軍1萬人。
第四軍(豐後軍):軍團長—鶴翔城戶次鑒連(立花道雪),高城高橋紹運,馬步軍1萬6000人。
第五軍(筑前軍):軍團長—古處山城秋月種長,馬步軍2萬2000千人。
第六軍(日向軍):軍團長—都於郡城伊東義佑,馬步軍8000人。
第七軍(薩摩大隅軍):軍團長—加治木城肝付兼演,馬步軍2萬8000人。
第八軍(筑後軍):總大將長尾景虎,馬步軍2萬5000人。
綜上,九州軍團總兵力馬步軍一十五萬。
4月,春耕結束,東風齊備,出陣命令下達;4月12日,鍋島直茂第一軍渡至對馬島待命;4月13日,第一軍起航,餘下七軍相繼有序進入對馬島;4月14日清晨,休整一天的第一軍跨過對馬海峽,在第三艦隊護航下,以「一人仕兩國」的最大內鬼宗義智為嚮導,靠近釜山。
...........
4月13日這天釜山海面濃霧籠罩,釜山檢事鄭撥是個十足的日子人,承平日久既無軍情急件,明印集團橫空出世倭寇海盜絕跡,讓他能好好享受生活。上班刷個臉就開始摸魚,到絕影島去打獵,玩樂到下午時分。
朝鮮水兵來報發現一支艦隊自對馬島方向駛來,享受生活中的鄭撥不以為意,釜山是日朝貿易的樞紐站,艦隊來來往往進進出出是常事,繼續造作啊。
然後鄭撥就看到人生中震怖的一幕,艦隊碧海而來,望之不見其尾。
意識到自己誤判,鄭撥急忙連滾帶爬的跑回釜山城中防禦,卻只收攏不足千人,又打開武庫,甲冑竟連千人都不能武裝,氣得暴跳如雷,痛罵前任太雞兒貪了。又急忙派人快馬通知慶尚道左水使朴泓、慶尚道右水使元均、東萊府使宋祥忠,看在咱們同朝為官的份上,看在咱們同科份上,拉兄弟一把把!
人手不夠,開門讓城外百姓進城協助,儘可能的武裝部隊,並嚴查倭人奸細,尤其那什麼什麼商號的,有一個殺一個!嚴陣以待。
14日天未明,鍋島直茂第一軍自牛延洞登陸,趁著晨霧快速包圍釜山城,兩萬四千大軍在城外列陣。
「肥前守,這裡就是釜山城。」宗義智給鍋島直茂介紹著釜山地勢、城牆高矮、守備力量等等情況。
鍋島直茂不斷頷首,仔細打量面前異國的土地城郭。
「發書勸降,降者生,抗者亡!」
書信綁在箭杆射上城頭,鄭撥拆閱,只見上面用方方正正的漢字寫著:「我乃日出之國九州探題、總大將景虎殿麾下先鋒將源直茂,今奉大明東海王將令,舉國之虎賁聯兵討明之無道,特向爾借道征明。允則罷了,不允,城破之後雞犬不留!」
鄭撥看罷勃然大怒,傳閱諸將無不怒髮衝冠,向城下喝道:「明為父!朝鮮為子!古來安有子助盜寇弒父焉!」
城外鍋島直茂大怒鄭撥不識抬舉,下令攻城。
早晨六時,第一軍攜帶的六門輕炮率先發威,沉重的鐵球重重砸向釜山堅固的城牆,借著火炮掩護,大量火槍手舉著冒火星的火繩槍快速靠近城牆,三段擊的方式仰射城頭傾瀉彈丸,一時間槍炮大作。朝鮮守軍未料得倭軍火力如此兇猛,更未料得倭軍炮銃打得極遠,頓時措手不及,許多軍民稀里糊塗中彈倒下,大量壯丁見此情景更是潰逃。
鄭撥強力彈壓,趁著倭軍裝彈間隙反擊,朝鮮輕弓手全力放箭,但這些抵抗於第一軍而言如同蚍蜉撼樹。隨著原龍造寺四天王、現鍋島四天王的木下昌直身先士卒率隊附蟻,第一軍主力全力攻堅,鄭撥的努力宣告失敗。
木下昌直先登奪取城頭打開城門,鍋島直茂太刀一揮,親率第一軍潮水般湧入,釜山城告破.........
可朝鮮軍的表現確讓所有人大出意料,比起他們的子孫後代,這些祖宗是真有血性!城池雖破,抗擊侵略者未熄,鄭撥集結殘部及城中壯士,與二十倍於己身的倭軍展開巷戰。自第一軍攻城開始,至巷戰結束,歷時三小時,鄭撥至最後一刻依然在頑強的指揮戰鬥,力戰而死,所部麾下無人投降。
妻妾聞知丈夫身死,自縊而亡。
瑪德,敢巷戰的朝鮮兵,換上那群西八們試試看!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
鍋島直茂言而有信,破城之後屠全城。釜山是貿易樞紐,城中非但有朝鮮人,亦有明人倭人,第一軍蓋不區分,連同老弱婦孺貓狗等任何生靈,盡屠之。
事後清理屍體,累有屍骸兩萬七千餘具,另拼湊屍骸兩千餘具。
不管怎樣,倭軍有了釜山這個立足點,攻略朝鮮算是成功一半。
雖然鄭撥抵抗非常頑強,雖然釜山朝鮮軍戰鬥到最後一刻非常壯烈,但鍋島直茂等一眾將領還是敏銳覺察到朝鮮軍戰力低下和武備鬆弛,當即覺得機不可失,乘勝擴大戰果。
於是違抗長尾景虎要求固守釜山接應友軍的命令,放棄釜山全軍出動,用兵迅速連破西平浦、多大浦,多大浦守將尹興信力戰而亡,慶尚道左兵使李昱喪膽,逃入東萊城中。
東萊府使宋祥忠立馬接住李昱說道:「東萊建在山上,城高牆厚,居高臨下易守難攻,城中尚有甲兵3000,合民夫壯勇不下2萬之數,若守備得當,阻倭寇於城下易事耳。東萊地處交通要道,只需稍待時日,則京畿、全羅、慶尚諸道兵馬來援,以逸待勞足可破矣。此天降大功於將軍,將軍可有意乎?」
李昱聽後連忙稱善,同時道出自己觀點:「府使言之有理,不過本將要修改修改。本將自引本部人馬埋伏城外善山上,待倭寇至可互為犄角,待城中與倭寇相持之時,本將攻其背後,使之腹背受敵。」
宋祥忠聞語大驚失色:「將軍不可!我軍兵少,豈能分薄兵力?況且突襲兵少無用,不如合兵一處,穩守城池方有勝算。」
李昱一概不聽。
4月15日清晨,鍋島直茂包圍東萊城安營紮寨,開始軍議商議對策。
宗義智言道:「東萊雖處山上,然此山地勢平緩,不足為懼;雖駐兵3000,有民萬餘戶,確烏合之眾不足為懼,以我軍兵勢精銳,一戰可下!」
鍋島直茂說道:「明國人說上兵伐謀,直接強攻有失禮數,不如先修書一封勸降,以全禮數。」
於是修書一封給宋祥忠,上面寫道:「戰則戰,不戰則假道。」
宋祥忠回信鍋島直茂:「戰死易,假道難。」
鍋島直茂遂下令攻城。
雙方起先先拿火炮對轟火銃對射,未及三鼓朝鮮軍敗下陣來,這主要怪朱元璋,開國之初非但限制朝鮮馬匹,也限制朝鮮火藥,讓朝鮮國到現在火藥不足,進而輕視火器,火器老舊,完全打不過倭軍。
矛拼不過就盾防,為抵禦倭軍火繩槍,宋祥忠命人在城牆上豎起盾牌防禦,結果盾牌三彈必破。鍋島直茂指揮集中火力,火槍大炮齊轟盾陣,一舉摧毀,給朝鮮軍增添許多傷亡。
朝鮮軍士氣被奪,鍋島直茂下令附蟻,諸多將官踴躍爭先,木下昌直、江里口信常、圓國寺信胤、百武兼賢、成松信勝、日喜高、籠首田安經七將先登,殺散朝鮮兵控制城牆打開城門,第一軍主力入城,朝鮮軍旋即崩潰,奪路而逃。
宋祥忠也是個帶種的,組織人馬反擊,與倭軍巷戰,力戰身死。
宋祥忠一介文臣,做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李昱一介武臣,率麾下兵馬棄東萊跑路,孰為不恥!
閒言少敘,鍋島直茂占據東萊,再接再勵向慶州挺進,慶州兵使本來是想碰一碰的,但前面提到支援釜山鄭撥的左水使朴泓見倭軍太猛了,在釜山未失時止步不前不說,在釜山失守後下令自沉戰艦,另一位右水使元均也有樣學樣。水師戰力的根本在軍艦,這哥倆自沉戰艦非但報銷了朝鮮水師半數戰力,更讓失去艦船的水兵做鳥獸散,令慶州附近莫得友軍。
這可把慶州兵使坑哭了,打尼瑪呀打,跑吧!
鍋島直茂兵不血刃占領慶州,隔天發兵大邱,大邱兵使也跑了,再次兵不血刃占據城池。
此時為4月17日,三天時間第一軍連破四城,深入朝鮮國境200餘里,所過之處遇城屠城遇村屠村,朝鮮舉國震驚。
舉國震驚,那朝鮮方面應對舉措呢?
當日鄭撥的預警傳入王京漢城,朴泓雖然不當人,但也加快情報傳入速度,朝鮮王得知十分震驚召集群臣商議對策,在掰扯清倭人是大舉入侵還是小股征伐,這群棒子居然撕逼起來了!
沒有錯,朝鮮國人稱小中華,事事效法大明,黨爭此等大明特色鮮美無比,豈有不嘗之理?
撕吧的朝鮮王頭昏腦脹,最後還是有幾個朝鮮微末大臣提醒,所有人才如夢方醒。噢,被侵犯了,別管什麼規模,先下令動員才是第一要務。
最後,經歷重重坎坷,朝鮮王派出申戾和李翼兩員大將領兵禦敵。可別小看此二人,此二人是當下朝鮮名將,北御女真,南平倭寇,頗有軍功,是最能戰的將領。尤其申戾,他是靠打女真人發家,要知道這可是16世紀中後期,在這個時間節點暴打東北女真,高低是個狠人。
總得來說此時朝鮮尚非後世偉哥漢江泡澡的西八,硬刷是有點東西的。
申戾遠在鴨江上游,本著就近原則李翼先上,朝鮮的兵部給出計劃,李翼領1萬兵走中路,左防禦使成寶領1萬兵走東路,右防禦使龐丙領1萬兵走西路,再抓點民夫壯勇打輔助,三路齊發,在尚州匯合聚殲倭人。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
李姜棍,A上去吧!
李翼慨然領命,結果沒出發呢,釜山東萊丟了。
朝鮮王以暈倒的方式給大夥助興。
棒子們重新商議,鬼子們戰力忒恐了吧,現在李翼已經沖了,萬一這老小子沒幹過丟了尚州,忠州可就是最後的屏障了,不容有失啊!
於是火速召申戾回來,別刷女真野怪了,家被偷了!救一下救一下思密達!
申戾收到朝鮮王發送的99 消息後,立馬率領3000朝鮮女真混編騎兵星夜南下支援..............
再說鍋島直茂,連續的勝利帶來極強的自信心,簡單商議便開始不管不顧,無視兩翼沒有友軍,易於被包抄被圍的重大戰略劣勢,直挺挺向王京進軍。
不日軍抵尚州近郊,探馬來報,在尚州城北發現朝鮮軍主力,人數上萬。鍋島直茂大為驚詫,你們那點戰鬥力這麼有自信?敢在野外和我打?
李翼布軍尚州城北北川河開闊地,非但敵人鍋島直茂驚詫,自己人成寶等將也很驚詫。
「將軍,我軍雖然兵多,但實則久不操練,且軍械老舊,地方兵馬老弱混雜,新募民壯尚遠不如地方兵馬。兵雖多,卻不堪一擊。今將軍棄尚州大城高牆,滯旅無險曠野,若倭寇來攻,只恐卒伍潰散,甲士離逃,誤大事啊!」
「即便駐兵於野,也當發派烏合之眾守備城郭,留精兵勇將駐屯城外,互為犄角,以扼倭寇。豈能全師滯留?」
將領苦勸,李翼一概不聽。簡直笑話,倭軍旬日內破城縱橫,戰力能是空氣?我在野外能戰便戰,不能戰便走,棄尚州後撤扼守鳥嶺要害,才是不二法門。
4月22日,李翼探知鍋島直茂攻打尚州,結果在當晚,鍋島直茂率第一軍主力悄悄滴摸進李翼營地附近的密林,等到天亮發動突襲。
李翼猝不及防,倭軍拿火繩槍洗地,朝鮮兵似被單方面屠殺般的戰死,旋即全軍崩潰。
李翼連組織反擊的機會都沒有,見大勢已去,拋棄軍隊,匹馬北逃忠州。
此時申戾麾下三千騎已經進入忠州,見李翼慘敗而歸,急忙接住勸慰。
李翼有感而發,羞愧道:「敗軍之將不敢言勇,只願戰死沙場。」
申戾扶李翼坐下問及倭軍具體情況,李翼避而不談,反問申戾:「鳥嶺天險,自古兵家必爭之地,申將軍緣何不駐兵鳥嶺,反而在這無險可守背靠達川江的彈琴台布防?」
申戾僵笑答道:「本將自幼熟讀天朝名著《孫子兵法》,鳥嶺雖險,然離王京過遠,我若駐鳥嶺,倭寇走星州,過居昌,經南原,繞全州,奔公州,為之奈何?到時倭寇繞路全羅忠清兩道,非但戰火燒至,更使我軍不得不疲於奔命,陷入被動,不可取。況且本將麾下皆精騎,鳥嶺地狹,馬軍難以馳騁,倭寇步卒居多,若彼來攻,豈不以己之短攻敵所長?」
「本將知各地多有逃卒,軍心士氣低落,今背水陣戰,正可效天朝淮陰侯故智,使我軍上下一心,用命廝殺。」
李翼當下佩服,不愧是刷女真人的硬核狠人,不過想想倭軍戰力,還是有點不放心,提醒道:「申將軍言之有理,可倭寇雖步卒居多,但其中多有火銃,銃卒不少,百五十步便能擊中我軍將士,望申將軍小心。」
申戾聞語不屑道:「火銃威力雖大,但裝填緩慢,遠不及女真強弓。女真強弓亦可百五十步,瞬息之間箭鏃如飛蝗驟雨,火銃怎能比擬?我以輕騎在前,具裝甲馬在後,待倭寇火銃填完,我軍弓騎早已近前放箭,輔以甲騎衝殺,足可破之!」
李翼聞言只覺扯淡,忙勸說道:「將軍切莫大意,具我觀察,倭寇銃兵所操列戰陣,實乃天朝雲南沐王所創陣法,三段輪射,彈丸密集如雨,如此貿然對陣,我軍必損失慘重。」
申戾聽後卻是搖頭:「若是如此,我等只有奮力死戰了......此刻倭寇恐已過尚州,我軍在此扼王京必經之路,若轉移鳥嶺列陣,或空耗時間,或使倭寇繞開我軍,或虛兵牽制我等而主力攻擊王京,若是如此,你我為之奈何?」
李翼默然。
申戾估算不錯,此時鍋島直茂已經離開尚州,第一軍正在翻越鳥嶺。第一軍諸將仰望兩側地勢,是山高坡陡,林密路狹,飛鳥難過,無不驚出一身冷汗。
鍋島直茂對左右直言道:「好險要的地方,我隨先主公龍造寺大人南征北戰,從未見過如此險地。我若是朝鮮人,只需在此埋伏下3000鐵炮足輕,足以全滅我軍兵勢。朝鮮人竟棄如此險要讓我等平安通過,真乃天照大神保佑啊!」
諸將無不附和。
4月28日上午,雙方在彈琴台偶遇。
在得知申戾軍只有萬人,除3000騎兵外餘下要麼逃兵要麼新募兵,鍋島直茂定下計劃,由自己率領8000人正面迎擊拉扯,令宗義智、松浦隆信各領3000人沿江岸左右夾擊,再令有馬睛信、大村喜前領5000人繞過申戾軍,趁兩軍交戰去偷忠州城,斷敵歸路,宇久純定、木下昌直率領餘下5000人充預備隊。
申戾方面,申戾對老部下金汝龜道:「若你是倭寇頭目,該當如何部署?」
金汝龜答道:「兵法雲倍則圍之,粗且觀察倭寇兵馬兩倍於我,必分兵數支,左右合圍夾擊我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申戾點頭,真巧,和我想的一樣。
李翼還沒忘記火繩槍:「申將軍,兩軍廝殺該如何防備倭寇火銃?」
申戾道:「我已有計劃,擴大馬匹間距,先以弓矢散其兵力,再行突進。」
頓了頓又道:「倭寇自釜山登陸以來,我軍連敗,賊子此刻士氣正盛,反觀我軍畏敵如虎。如欲提振士氣,唯一正面取勝一條出路,現倭寇分兵,其單一路兵馬必不如我全軍萬人,兩相廝殺我軍必勝!即便不勝,亦能藉此殲滅大鼓倭寇,緩解王京及地方壓力。」
說罷,申戾面露決絕神色:「朝鮮未來,就在我們手上!勇士們!拿出全部的力氣,隨某家打贏此戰!」
金汝龜道:「倭寇再強還能強過女真韃虜?女真無所懼!小小倭寇何足道哉?我軍必勝!」
中午吃過飯,雙方有默契的消化食物,到下午兩點正式開毆。
鍋島直茂率先進攻,宗義智、松浦隆信迅速跟上,三支兵馬齊頭並進。申戾見這是要圍自己,便令李翼、金汝龜各領步卒千人、馬軍500騎出戰,攔截阻擊倭軍包圍網形成,自己則率領餘下7000步騎正面進攻。
申戾先以本部千騎衝鋒,這一千騎具是輕騎,朝鮮女真雜有,都是老練騎手。朝鮮前身高麗國,便以弓馬騎射聞名,馬戰不遜女真。也就攤上朱八八這個鄰居,才逐漸沒落。
鍋島直茂以鐵炮足輕在前,分別由家臣中野一安、近藤勇誠、佐藤浄清、天野右衛門、出水圖書佐統領,見朝鮮騎兵衝來,五支鐵炮備隊迅速後撤,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申戾見倭軍火槍兵未戰先走,登時大喜,毫不猶豫撒出餘下千騎甲馬,自督步軍掩殺,旨在波浪式衝鋒一口氣擊潰,直接一波流帶走。
想法很美好,然後申戾猛然發現一個致命問題,悔的他狠抽自己嘴巴子。
彈琴台是平野沒錯,但這裡有很多很多水稻田啊,輕騎兵好說,重騎兵在水稻田裡開高速?馬腿表示遭不住。
速度提不起來,讓重騎兵那破壞力式的衝鋒成了笑話。而鍋島直茂這邊鐵炮備隊後撤,圓國寺信胤、江里口信常迅速率領長槍足輕開著槍陣補上,配合非常默契,在國內就是這是這麼打的爛仗。朝鮮輕騎自然不會頭鐵的去正面沖槍陣,左右迂迴包抄長槍兵,可守在長槍兵側翼的是剛才退後的鐵炮備隊。
朝鮮輕弓射程近手短,鐵炮備隊直接三段擊招呼,剎那間槍聲大作,朝鮮輕騎瞬間躺了一半。鐵炮備隊後撤,餘下朝鮮輕騎紅著眼狂追,可出現在鐵炮備隊身後的是長槍武士備隊,比普通三毛錢的長槍兵裝備更精良素質更好,並且還有太刀武士備隊從旁保護負責近戰肉搏。朝鮮輕騎剎不住車,筆直撞槍陣,全員血灑疆場。
不過倭軍不是沒有代價,武士備隊披甲精良,但畢竟不是重甲步兵,朝鮮輕騎決死衝鋒,還是打亂了倭軍隊形。而不等倭軍備隊裡的武士軍官重整隊形,朝鮮重騎低速沖至百步外,此時倭軍火繩槍沒裝彈,長槍兵隊形亂,不出意外的後撤。
申戾見了大喜過望,全然沒了千騎損失的肉疼,催督進攻,他已經看到勝利女神掀起了短裙.........
壓力來到鍋島直茂這一邊,鍋島直茂卻表示看不起誰呢,這都遭不住,怎麼跟大友家的人五五開?氣定神閒現場微操,連預備隊都沒用,命令長槍足輕備隊扛住中線,命令長槍武士備隊左右列陣圍敵,命令鐵炮備隊貓後面三段擊招呼。
於是倭軍三面火槍狂射,更是把輕炮拉出來助助興,在這般強悍的火力打擊下,催促進攻的申戾看到士卒如被鐮刀划過的麥子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申戾心中湧現兩個字——完球!
申戾部大潰!
倭軍一轉攻勢,圓國寺信胤、江里口信常率領長槍足輕衝鋒死死咬住,成松信勝、百武兼賢率領武士備隊抄後合圍,對潰逃的朝鮮兵展開一場屠殺。朝鮮重騎馬匹受驚,自相踐踏反衝朝鮮步卒,更五還手之力。
另一邊李翼和金汝龜的戰鬥不甚理想,全被火繩槍給射崩了,只得與申戾合兵一處。宗義智、松浦隆信完成包圍。
到這裡,再捂著預備隊就沒意思了,鍋島直茂果斷投入宇久純定、木下昌直5000人,有生力軍加入,戰鬥許久體力不足的朝鮮軍更難抵擋。
包圍圈中兩軍開始最簡單粗暴的短兵相接,被倭軍一面倒的吊打,朝鮮兵戰死者屍骨相枕。申戾見狀布圓陣,盾牌在前死扛,能拖多久是多久,想著撐到太陽落山趕緊撤。
然後黃昏時分,申戾全軍覆沒。
申戾領李翼、金汝龜等幾十人突圍,鍋島直茂專啃申戾,李翼得以僥倖逃脫。一路小跑的忠州,發現城池已被倭軍占領,頓時肝膽俱裂,驚恐至極,接著跑。
申戾與金汝龜血戰突圍,然倭軍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任他們左衝右突就是突不出去,戰至最後士卒將弁死光僅存他二人,力戰最後一刻,被倭軍亂刀分屍。
彈琴台一戰,朝鮮國內最後一支能戰兵馬覆滅,門戶忠州丟失,朝野內外喪膽,百姓拖家帶口逃離,人心盡失,漢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以無法守衛。
朝鮮王是個果斷的傢伙,尤其是在逃跑上,見事不可為果斷渡過臨津江潤到開城。上一位逃跑這麼果斷的好像還是完顏構.........
5月2日,鍋島直茂占領王京漢城。